还是等一个……可以把我据为己有的机会?
镜子里的少女眨了眨眼。黄绿色的眼睛,黑色的长直发,表情很平静。
反正……
其实我也挺喜欢LAYER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羞耻感或挣扎。和她的第一次……还有两个熟人陪着,也许还不坏?
多惠拿起手机,把地址截图保存,然后走向门口。兔子在脚边蹭蹭,像在挽留。
“没事的。”她蹲下来,摸了摸兔子的头,“我只是去……见个朋友。”
门在身后关上。
……
多惠推开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
然后她的视网膜被一幅极其……直白的画面灼烧了。
有咲和香澄侧躺在床上。面对面,两个人的头被一只手——应该是益木的手——从后方摁在一起,凑向同一个点。
那个点是真白的肉棒。
Morfonica主唱正跪在床上,白色的短发汗湿贴额,蓝色眼眸紧闭着,整张脸涨得通红。而她的肉棒正被两根舌头同时舔着。
有咲的舌尖从左边卷过来,香澄的从右边,两条舌头在龟头相遇,打着圈,互相推挤,“啾噜……啾噜……”的舔舐声在房间里回响。
但这还不是最冲击的部分。
她们的下半身,有咲的左腿被益木抬高,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这个姿势把她的小穴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能看见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能看见瑠唯的肉棒正从后面插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圈湿润的粉色嫩肉。
“噗滋……噗滋……”
香澄也是同样的姿势。
她的右腿被六花抬着,小穴朝向门口的方向——能看见透子的肉棒正在里面抽动,能看见淫水被操得起泡,能看见每一次顶进去时她的腹部都会微微隆起。
而她们的乳房,有咲的E罩杯被益木从腋下伸过来的手揉着,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雪白的软肉挤成各种形状。香澄的C罩杯被六花用同样的方式揉捏着,挺翘的乳尖从指缝间冒出来。
两个人被从背后操着、被揉着奶子、同时还要凑在一起舔真白的肉棒。
多惠眨了眨眼。
“哇偶。”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评价今天天气不错,“有必要搞得这么盛大的欢迎仪式吗?”
真白吓了一跳,她的肉棒在有咲和香澄嘴里抽动了一下——然后,可能是因为太紧张——甚至有点萎下去了。龟头原本涨成暗红色的充血感消退了一些,变得没那么硬挺。
“呃……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蓝色眼眸不敢看多惠的方向,“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对、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啊。”筑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今天都操翻了两个前辈了,应该更有自信一点。”
“呃……”
真白的脸更红了。
有咲和香澄还含着她的肉棒,舌头还在机械地舔着——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像是也在等着看这出荒诞的对话怎么收场。
而多惠——她把手机放进口袋。
“那——”她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我应该站哪?”
回应她的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蒸汽涌出来,暖湿的,带着沐浴露的淡香,LAYER从门口走出来,深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和后背,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滑,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小腹平坦紧致,腰侧有训练留下的流畅曲线。
那些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蜿蜒,经过肚脐,经过小腹那片光滑的皮肤,然后——停在那里。
LAYER的肉棒垂挂在腿间,耻毛还沾着水珠,在灯光下反着光。她还没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柱身粗壮,龟头半露出包皮,因为刚洗完澡的关系,皮肤泛着干净的粉色。
多惠的视线也顺着那条水珠的轨迹,直直地落在那根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