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AYER的脚步停了,她感觉到了。
LAYER的脸开始发烫。
不对……她怎么看得那么直接……
她下意识想用手遮住,但多惠直接靠了上来,她一只手捏住了LAYER的乳房。
“唔——”
LAYER发出一声闷哼。那团柔软的胸肉在多惠的手掌里变形,饱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随意地揉捏着。
与此同时多惠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肉棒,手指圈住柱身,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和重量。半硬的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更多。
“你是为了和我上床才把有咲和香澄抓起来干的吗?”黄绿色的眼眸直视着蓝色的眼睛,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拇指轻轻擦过龟头的边缘,食指抚过冠状沟。
LAYER的大脑当机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尖,从耳尖蔓延到脖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在摸我的鸡巴。
多惠在摸我的鸡巴。
多惠问我是不是为了和她上床才——
“……那个……”
她没想过是这样的场面。她想象过很多次和多惠的重逢、和多惠的告白、和多惠的第一次……但没有一个版本是多惠直接抓着她的鸡巴问她。
手里的触感太真实了。
多惠的手很温暖,手指修长,指腹有练吉他留下的薄茧。那些薄茧正蹭着柱身的皮肤,带来奇异的酥麻感。肉棒在她手里开始变硬。
“简单来说——”七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香澄拐跑了我们两支乐队的人,然后把有咲丢出来顶包。结果她自己被学妹反攻了,最后就变成淫趴了。”
“所以你只是找了个机会约我出来是吧。”多惠的语气毫无惊奇,像在确认今天有没有下雨,她的手还抓着LAYER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正在一点点变硬。
“其实没必要搞得这么麻烦的。”她抬起黄绿色的眼眸,直视LAYER的蓝色眼睛,“你直接约我出来开房,我心情好也会同意的。”
LAYER的大脑又当机了。
直接……开房……同意……
她说的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如、如果是别人约你……”她好不容易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发抖,喉结上下滚动,“……你也会同意吗?”
多惠歪了歪头,黑色长发滑过肩膀:“那当然不会,只有关系足够好的人才行。”
关系足够好的人。
是我。
她说的是我……对吧?
LAYER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脸烧得快要冒烟。这是她从小到大想象过无数次的场景,多惠说“我愿意”的场景,但现实版比想象中更直接、更……
然后多惠又开口了。
“比如——”她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坏笑,“香澄的话也可以。”
LAYER的大脑爆炸了。
“——!”
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动了。身体比思维更快。双手扣住多惠的肩膀,往前一推——
“噗咚。”
多惠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另一边,有咲和香澄还在被人插着、被迫舔着真白的肉棒,但LAYER已经完全看不见她们了。她的全部视野只剩下身下这个人。
这个她从小就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