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废物。”我说。
“再说一遍,说完整。”
“我是想射精的废物。”
“不对哦。”她收回一只玉足,用足背拍了拍我的脸,“哥哥要说的不是这个。跟着真由佳念:‘我是被妹妹管着鸡鸡的下贱哥哥。’”
我张了张嘴,那串字怎么也说不出来。我是她哥,比她大好几岁,现在却跪在她脚边,脸上还沾着她的脚味,要亲口说自己是下贱哥哥。我抬眼想瞪她,可一看到她那张甜美的脸,就四套提不起反抗的意识。
“我是被妹妹管着鸡鸡的下贱哥哥。”我听见自己说。声音低下去,像怕被听见。
“我喜欢被真由佳踩脸,被踩得越用力越硬。”
“我喜欢被真由佳踩脸,被踩得越用力越硬。”
“没有真由佳的允许,我连自慰都做不到。”
“没有真由佳的允许,我连自慰都做不到。”
她停下来,两只玉足都收了回去,坐正身子看我。我跪在原地,脸上还留着她足底的温度和味道。
“哥哥最近进步好大。”她俯下身,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乖孩子。奖励你。现在把内裤脱了,跪近一点,真由佳给你开锁。”
我脱掉内裤,往前膝行两步,膝盖抵在沙发边上。她从上往下看我,目光落在我两腿之间。
“真是的,在锁里涨的满满的呢。”她伸手,两根手指捏住锁身,冰凉的金属贴着肉,我打了个哆嗦。她另一只手摸出钥匙,小小的银色钥匙在她指间晃。
“求我。”她说。
“求小由……求真由佳给我开锁。”
“好乖。”她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锁开的瞬间,积了一周的性欲全涌出来。肉棒弹起来,贴着小腹立着,几根青筋绷得发胀。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胀得发亮,铃口挂着一串透明的先走液,拉成丝往下坠。
“哇……”她凑近了些,呼出的气喷在我龟头上,“好大。锁了七天也没变小呢。哥哥的鸡鸡,粉粉的,真好看。”
她夸我的时候眼睛只盯着那根东西。我被她看得肉棒一上一下地跳。
“不要得意哦。”她忽然板起脸,伸出小手,一把捏住我的睾丸,“废物哥哥,鸡鸡再大,射不射还是真由佳说了算。这里积了七天,鼓鼓的呢。”
她的手很小,掌心烫,指腹贴着我的精袋慢慢揉,一圈一圈,让我后腰发酸,差点跪不稳,只能一只手撑住茶几。
“舒服吗?”
“舒服……”
“舒服就对了。”她松开手,直起身,“真由佳今天要一边让哥哥吸奶,一边用手把哥哥的鸡鸡榨出来。哥哥以前不是总偷拿真由佳的内衣吗,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吃了,开不开心?”
她说着,伸手到背后解开围裙的带子。围裙滑下来,堆在她脚边。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的衬裙,扣子扣得紧紧的,胸前那被撑得快要崩开,扣眼扯成一个个小洞,能看到里面勒着的蕾丝胸罩。
“哥哥来解。”她往前凑,把胸口送到我面前。
我伸手去解她的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解到第三颗才扯开。两团雪白乳肉从衬裙里翻出来,被胸罩托着,挤成一条深不可测的沟。她把胸罩往下一拽,整对雪白硕乳弹出来,白得刺眼,两点粉嫩樱桃已经挺立起来,嫣红得发亮。
“真由佳的胸部,又长大了哦。”她挺了挺胸,雪乳跟着晃了两下,“F杯的胸罩已经紧了呢。哥哥喜欢吗?”
“喜欢。”
“只给哥哥摸。”她抓住我的手按上去,“别人都不行。班上的男生也总盯着看,真由佳好讨厌他们。真由佳的胸部,只属于哥哥。”
我的两只手陷进她的乳肉里,绵软弹腻,揉得她小声喘。她的樱桃被我捏住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软,下巴搁在我头顶上。
“先……先别光捏。”她喘着说,“躺下来,躺到真由佳的大腿上来。”
她坐正,拍拍自己的大腿。我躺下去,后脑勺枕在她并拢的大腿上,白丝袜贴着皮肤,滑,还凉。她俯下身,两团雪白硕乳悬在我脸的正上方,粉嫩乳尖几乎扫到我的鼻尖。
“光是给哥哥膝枕,鸡鸡就跳成这样了吗?”她低头瞥了我两腿之间一眼,“哥哥真的好兴奋呢。”
她抬起一边雪白硕乳送到我嘴边。粉嫩乳尖顶着我的下唇,一股淡淡的奶香和汗味混在一起。我张嘴含住,舌头裹上去。
“啊……”她仰起脖子,“哥哥吸得好下流……真由佳,有感觉了。”
我吸着她的奶,她的手同时往下探,握住我的肉棒。掌心贴上来的一瞬,我腰腹猛地一挺,先走液流了她一手。
“好湿。”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我,“哥哥只是被握住,就爽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