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着她乳头说不出话,只发出含混的声音。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虎口卡着冠状沟,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再转着圈揉那个发胀的顶端。那快感从下身冲上来,我腰都软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在蹭。被锁了七天的地方敏感到不成样子,她每动一下,我就觉得自己要射。我一边吸着她的奶,一边挺着腰往她手里送。
“撸啊撸啊……撸啊撸啊……”她一边动一边念,“哥哥的鸡鸡在真由佳手里跳呢。舒服吗?说出来。”
“舒服……好舒服。”
“还想更舒服吗?”
“想,想要。”
“那哥哥要把奶吸好哦。真由佳不舒服的话,手就会停下来。”
我含得更用力,舌头抵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磨她的乳头。她的呼吸乱起来,套弄我的速度也快了一截,另一只手伸下去揉自己的裙底。
“啊……乳头好舒服……真由佳也要不行了……”她摇着腰,裙摆下面那条白丝袜的腿夹紧了,“哥哥,真由佳明明是要伺候哥哥的,结果自己也这么有感觉……都怪哥哥吸得太好了。”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一点没慢。我快到了,小腹下面一团东西越收越紧,睾丸往上提,肉棒在她手心里胀到极限。
“哥哥想射了?”她像是看出来了,手上的动作忽然慢下来,改成轻轻圈住,“不行的哦。真由佳还没允许。”
“真由佳……求你了。”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在求她,求自己的妹妹,让我射。可现在我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着她快点再动。
“再等等。”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滚烫,“和真由佳一起。真由佳数到三,哥哥就把精液全都射出来,好不好?”
她重新加快了手。另一边空着的手探进裙摆,指节陷进去,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自己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高,雪乳在我脸前晃。
“一……二……”
“三。”
她数到三的时候,我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她脸上,从她嘴角往下淌。她没躲,闭着眼任我射了第二股、第三股,白浆顺着她的下巴滴到雪白硕乳上。她的手没停,反而捋得更快,把后面几股都从龟头里挤出来。我挺着腰,两条腿绷得死紧,脑子里白光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多……还在射……”她睁开眼,看着我,脸上挂满白浊,“哥哥积了七天,果然量好多。”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挺着腰往她手里送。等最后一滴从铃口滴下来,她已经满手满乳肉都是我的精液。
“哥哥好棒。”她舔了舔嘴角,尝了一下,“好浓。真由佳帮哥哥全部吃干净,好不好?”
她说完,低下头,用舌尖从我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把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我射完还敏感着,被她一舔,整个人像被电过一遍,整个人都抽搐起来。
“别……太刺激了……”
“哥哥不喜欢吗?”她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白,“真由佳可是很喜欢哥哥的味道哦。”
她笑了一下,然后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个银色贞操锁,还有钥匙。
“哥哥,真由佳想了想。”她把锁举到我面前,“七天根本不够。哥哥还是这么敏感,随便就被真由佳弄射了。所以,这一次,我们再锁一个月吧。”
“一个月?”我撑起上半身。理智告诉我该拒绝,该反抗,该把锁夺过来。可我看到那把锁,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射精的滋味。那滋味还残留在腿上,麻酥酥的。我居然有点想——再被她管一个月。
“嗯。”她把锁扣回我还没软下去的肉棒上,冰凉的金属环重新合拢,我的东西被压得发胀,锁环勒得生疼,“这次不是游戏了哦。一个月、两个月,全看真由佳心情。哥哥想继续被真由佳管着,对不对?”
她的手指按着锁扣,等我回答。我躺在沙发上,两条腿之间那根被锁住的肉棒半硬半软,一跳一跳。
我听见自己说:“对。”
她笑出声,把钥匙收回围裙口袋里,又伸手在我脸上那团干掉的精液上蹭了一下,抹开。
“哥哥真乖。”她坐回沙发边上,两条玉腿重新翘起来,“那现在一起去洗澡。真由佳给哥哥洗,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哥哥去做晚饭,真由佳要去写作业了。”
我跟着她进了浴室。她先让我脱光,自己挽起袖子,把裙摆卷到雪白玉腿根部扎住,然后拿绳子把我两只手腕反绑在背后。绳结收得很紧,手臂都勒进肉里。
“别乱动哦。”她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乱动的话,花洒就对着哥哥的鸡鸡冲一晚上。”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她蹲在我面前,把毛巾打湿,从我胸口往下擦。毛巾擦到小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用指尖拨了拨贞操锁。
“锁里又渗出来了。”她说,“洗个澡都能硬,哥哥真的是管不住呢。”
我低头看她。她蹲着,裙摆卷起后,两条白丝袜的大腿并着,圆润丰腴,胸前的雪白乳肉随着动作往下坠,被湿透的衬裙贴着,两点粉嫩乳尖的形状全印了出来。我只看了一眼,锁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
“又偷看真由佳。”她头也不抬,手伸下去,隔着锁环揉了揉我的精袋,“看妹妹的胸部,鸡鸡就硬,哥哥是变态吧?”
“是……”我喘着说。
“是什么?说清楚。”
“我是……看着妹妹胸部就会硬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