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都不用真由佳命令,自己就凑上来了。”她的玉趾踩住我的锁,轻轻碾,“像条发情的狗。”
我仰起脸看她。她坐在椅子上,两条白丝袜的玉腿并着,玉趾夹着我的锁。我跪在她脚边,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腰还在一前一后地动。
她的呼吸突然变重了,玉腿夹得更紧,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我盯着她,发现她握着笔的手在抖,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裙摆下面。
“真由佳……你也……”我话没说完,她的玉足就踩上我的脸,把我按在地上。
“闭嘴。”她的声音发颤,“哥哥再乱看,今晚就跪到天亮。真由佳是主人,只有主人看哥哥的份,没有哥哥看主人的份。”
她踩着我,另一只手在裙摆下面动了几下,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我躺在她脚底,闻着她的足味,锁里的东西胀得快炸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脚收回去,重新坐正,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写作业。
“继续跪好。”她说。
到第二十八天,我实在忍不住了。
那天下班回家,我跪在客厅等她,问她是不是快到了。她正在摆碗筷,头也不回地说:“还有两天。哥哥急什么。”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什么时候开锁,真由佳说了算。哥哥这么着急,是想射想得快死了吧。越是这样,真由佳越要让你多忍两天。”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哄一条急得转圈的狗。
“乖乖的。后天,真由佳让哥哥一次射个够。”
第三十天,我下班回家。
玄关的灯亮着,真由佳跪坐在台阶上,女仆装换了一身新的,裙摆比往常短一点,两条白丝袜的玉腿并着。她手里捏着那把银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哥哥,今天是什么日子?”
“开锁日。”
“不对。”她笑了一下,把钥匙收进领口里,那枚银钥匙贴着她的深邃乳沟滑下去,“今天是真由佳把哥哥攒了一个月的东西,全部榨出来的日子。”
她站起来,伸手解我的外套,一颗一颗扣子解开,动作很慢。解完,她把外套叠好搭在手臂上,又蹲下去替我脱鞋。我的手指碰到她头发,她抬头,美眸亮着。
“哥哥忍了一个月,是不是快疯了?”
“嗯。”
“真由佳知道哦。”她仰着脸,“所以今天,真由佳要让哥哥一次射个够。但是,要照真由佳的规矩来。”
我跟着她进了客厅。地上铺了块垫子,茶几上摆着一卷细绳、一沓湿巾、还有那双她昨天穿过的白色过膝袜,叠成一小团。我只看了一眼,锁里的东西就硬起来,顶得生疼。
“跪好。”她说。
我跪到垫子上。她绕到我身后,拿起那卷细绳,把我两条手腕反绑在背后。绳结抽紧,我的肩膀被往后拽,胸口挺出去,隔着衣服都能看见乳环的形状。
“哥哥,今天会辛苦一点。”她转到前面,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要好好忍耐,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好乖。”她摸了摸我的头。
她开始脱我的衣服。上衣被卷上去堆在锁周围,她没全脱,只把胸口和小腹露出来。两枚银环挂在乳头上,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金属凉凉地贴着皮肤。她的手指从我喉咙往下划,钩住左边那枚环,轻轻一拉。
“哥哥戴着这个,已经半个月了呢。”她低头看着,笑了一下,“真漂亮。粉粉的乳头,配银色的环,真由佳最喜欢看了。哥哥自己,是不是也偷偷照过镜子?”
我别开脸。照过的。
“这里,半个月没被真由佳碰了。”她的指腹隔着环碾了碾,乳尖立刻立起来,环被顶得往外翘,“看,一碰就挺起来。戴着环的乳头,比原来更敏感了吧?哥哥现在连衣服蹭一下都要抖。”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我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握住锁。锁身被我的体温焐热了,她的手按上去,那根被关了一个月的东西在锁里疯狂地跳。
“跳得好厉害。”她凑近我的脸,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哥哥的鸡鸡,还记得真由佳的手吗?”
“记得……每天都记得。”
“那哥哥说,这一个月,最想被真由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