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真由佳含住。”
“只是含住?”她歪着头。
“想被真由佳……吸到射出来。”
她笑出声,退开一点,伸手去拿那双叠好的过膝袜。她把袜子展开,一只套在我头上,遮住眼睛和鼻子。袜子昨天穿了一整天,带着她的汗味和一点香气,那股味道罩下来,我的脑子嗡地一下,明知道自己这样像条狗,可还是深深吸了一口。
“哥哥不是最喜欢真由佳的袜子吗。”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戴着这个,闻着真由佳的味道,哥哥会更舒服吧。”
我戴着袜子,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她的手摸上我的脸,隔着袜子按我的嘴唇。
“张嘴。”
我张开嘴。她把另一只袜子团成一团,塞进我嘴里。袜子的纤维压着舌头,一股咸味在口腔里化开。我想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这样哥哥就不能乱求饶了。”她满意地说,“真由佳最讨厌哥哥中途求饶。今天,哥哥只要跪好,等真由佳来玩你就好。”
她的手摸到我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把锁托起来。我的肉棒在锁里憋得发紫,龟头从锁环的缝隙里挤出来。
“先检查一下,哥哥这一个月有没有偷跑。”她说。
她把我的内裤往下拉,锁整个露出来。她的手指在锁身上来回摸,又绕到下面,托住我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积了一个月的精液把精袋撑得鼓鼓的。
“好重。”她惊叹了一声,“哥哥这里,攒了好多呢。鼓鼓的,沉甸甸的。真由佳给哥哥按一按,让里面的东西都动起来,等会儿才能漏得多多的。”
她的两只小手一左一右包住我的精袋,掌心贴着皮肤,慢慢地揉。动作很轻,一圈一圈,我的后腰软下去,整个人跪不住,全靠肩膀上的绳子吊着。我仰起头,被袜子堵住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两颗蛋在她手里被揉得发胀,还酸,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只知道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由着她摆布。
“舒服吗?说不了话,就点头。”她说。
我用力点头,头点得像捣蒜。
“舒服就对了。这一个月憋的,现在都要真由佳给哥哥放出来。”她的手指顺着精袋往上,摸过锁,最后停在我龟头露出的那一点上,“这里都湿透了。哥哥是不是想射想得快死了?”
我点头,点头,点头。
“可是真由佳还没玩够呢。”她收回手,“哥哥再忍一忍。真由佳先去换一下,等会儿要好好疼哥哥。”
我跪在原地,眼前一片黑,嘴里塞着她的袜子,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时间变得很长,我只听见她走开的脚步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锁里的东西一跳一跳,先走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回来的时候,脚步声停在我面前。然后一只手摘掉了我头上的袜子。
灯光刺得我眯起眼。她蹲在我面前,已经脱掉了女仆装,只穿一件薄薄的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衬衫被汗浸得半湿,贴在身上,两团雪白硕乳从敞开的衣襟里垂下来,两点粉嫩乳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衬衫下摆下面,两条白丝袜的玉腿并着,袜口在雪白腿肉上勒出深痕,再往上,一条白色内裤被汗泡透了,布料贴着腿心,把她那饱满花瓣的形状整个印了出来。她的樱唇涂了口红,红得发亮,正冲我笑。
“哥哥看哪里呢。”她凑近,把胸口往我面前送了送,“真由佳的胸部,好久没给哥哥看了吧。想不想亲一亲?”
我嘴里塞着袜子,只能点头。她把一边雪白硕乳送到我嘴边,粉嫩乳尖蹭着我的下唇。我隔着嘴里的袜子含住她,尝不到皮肤,只尝到袜子的咸味混着一点乳香。她“嗯”了一声,把整个乳球往我嘴里压了压。
“等哥哥漏完,真由佳再让哥哥好好吸。”她退开,伸手把我嘴里的袜子抽出来。那团布湿透了,拉出一根银丝,挂在她指间。
“哥哥,现在轮到真由佳用嘴巴了。”她跪下来,俯下身,脸埋进我两腿之间。
她的呼吸喷在我那根被锁住的肉棒上。她没急着解锁,先伸出舌头,从我的睾丸开始舔。舌尖沿着精袋的褶皱慢慢往上,把上面的先走液一点点舔掉,再含住一颗睾丸,用嘴唇轻轻吸。
“嗯……哥哥这里,好香。”她含混地说,嘴巴没离开,“全是哥哥憋了一个月的味道。真由佳好喜欢。”
她舔完两颗睾丸,又用牙齿轻轻咬精袋上的皮,弄得我两条腿发抖。然后她的舌头往上,舔过锁身,最后停在我露在锁环外面的那截龟头上。她的嘴唇包上去,像吸果冻一样吸。
“唔……先走液好咸,好浓。”她抬起眼看我,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舌头却没停,顺着我的胸口爬上去,含住一边乳头,连着那枚银环一起吸。金属撞在她牙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
“嗯……”她含混地哼了一声,退开看了看,环被她舔得发亮,“哥哥的乳头,戴着环吸起来更好玩了。真由佳喜欢这个声音。”
她的嘴又落回我的龟头。
“哥哥,真由佳要给你开锁了哦。开了锁,哥哥的鸡鸡就全部进到真由佳嘴里。做好准备了吗?”
“唔……”
她从领口里取出那把钥匙,插进锁孔。金属“咔”地一响,锁环弹开。我积了一个月的东西没了束缚,直接挺起来,打在她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