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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第三行，自愿将全部财产、工资、存款交给真由佳保管。”

我停了一下。她没催，只是看着我。过了几秒，我继续写。

“第四行，本人永远是妹妹真由佳的东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反悔。”

我写完最后一行，把笔放下。她拿起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按手印。”她蹲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一盒印泥，打开，抓起我的右手大拇指，在红泥里按了一下，再按到契约的落款处。

一个红印落在我的名字下面。

“成了。”她笑了，眼睛弯弯的，“从今天起，哥哥就真的是真由佳的东西了。哥哥开心吗？”

“开心。”我说。我的声音在抖，可我自己也分不清那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我只知道，签下这张纸的瞬间，从今往后，什么都不用自己决定了。

“那现在，把哥哥的工资卡、存折、还有手机的锁屏密码，都告诉真由佳。”她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

我指了指玄关的柜子。她走过去，从我的外套里翻出钱包，抽出工资卡和存折，又拿过我的手机，让我当面把密码和支付密码说了一遍。她一样样收进自己的书包，动作很慢，像是在慢慢享受这个过程。

“以后哥哥要用钱，就找真由佳要。”她走回来，拍拍我的脸，“真由佳会给哥哥发零花钱的。哥哥只要乖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真由佳会照顾哥哥一辈子，因为哥哥已经是真由佳的狗了……永远。”

她没让我起来。走到书包前，从最里层拿出一个皮质的项圈，深红色的，上面钉着一枚金属环。她蹲回我面前，把项圈展开，套上我的脖子。皮料贴着喉咙，她扣紧，只留了一根手指的缝隙，再在金属环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链子。

“这是真由佳提前准备的。”她扯了扯链子，我的头被带着往前一倾，“哥哥从今天起，就是真由佳养的狗了。白天出去上班，脖子上不能戴，所以真由佳把它收着。回到家，哥哥就要戴上，像现在这样，被真由佳牵着。”

她站起来，手里握着链子，低头看我。我跪在她脚边，脖子上的项圈勒着喉咙，很紧。

“趴下。”她说，“四条腿，像狗一样，爬过来。”

我俯下身，手撑着地，膝盖跪着，朝她爬。链子拖在地上，发出细细的响声。我像个畜生一样四脚着地，每爬一步，就在提醒我，我在给她当狗。我居然不觉得屈辱，只觉得兴奋，兴奋得两条腿都在抖。她后退了两步，坐到沙发上，把一只玉足抬起来，伸到我面前。她穿着毕业典礼的黑色短袜，穿了一整个下午，袜底沾着操场和走廊的灰，足心处透着一层潮气。

“今天真由佳走了一天，玉足都出汗了。”她把玉趾抵在我下巴上，让我抬起头，“哥哥不是最喜欢真由佳的足吗？现在，用嘴，把主人的袜子脱下来。”

我张嘴咬住她袜子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袜子脱下来，露出一只白生生的玉足。足背薄，玉趾圆润，足心泛着粉。那股汗味混着皮革和布料的气味冲进我鼻子里，我的肉棒在锁里猛跳一下。

“闻。”她把粉嫩足心贴到我脸上。

我贴上去，鼻子埋进她的趾缝里。那股味道潮烘烘的，发闷，我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她笑出声，玉趾在我脸上动了动。

“哥哥真是条好狗。”她收回玉足，“现在，把每一根趾头都含一遍。含得好，主人有奖励。”

我捧起她的玉足，把她的玉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趾头细长，皮肤薄，我含着，用舌头绕，把她趾缝里的汗一点一点舔掉。她靠在沙发背上，玉趾在我嘴里蜷起来。

“嗯……好痒。”她轻哼一声，“哥哥的舌头，好会舔。主人的脚，被哥哥舔得好舒服。”

她抬起另一只玉足，用足背踩我的脸，把我的头往她两腿之间按。我的脸贴到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和内裤，能闻到她腿间那股发情的味道。

“继续舔。”她命令，“把主人伺候舒服了，主人才给你开锁。”

我把她两只玉足都舔了一遍，足背、足心、足踝，一处没落。她的呼吸乱起来，裙摆下面那条玉腿夹紧了我的头。过了一会儿，她抬起玉足，把足底踩在我挺起来的锁上，慢慢碾。

她开始脱衣服。先解开发绳，让漆黑秀发散下来，披在香肩上。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白衬衫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她的香肩窄，锁骨凹下去，雪白肌肤白得透光，胸口那对雪白硕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托得高高的，两团绵软乳肉从罩杯上沿满出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她背过手去解胸罩扣，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胸罩脱落，整对雪白硕乳弹出来，白得刺眼，两点粉嫩乳尖已经挺立起来，晕着一圈淡红。她褪下裙子，两条雪白玉腿光着，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窄窄的布料勒进腿根，把两片饱满花瓣挤得鼓起来，内裤中间已经湿开一小片，贴着肉，透出里面那道饱满的形状。

“哥哥，看。”她转了一圈，让我看清她的身体，“真由佳今天，是成年人了。胸部是不是又大了？已经G杯了哦。哥哥喜欢吗？”

“喜欢。”我跪在地上，眼睛发直。

“只给哥哥看。”她走过来，弯下腰，把一对雪白硕乳凑到我面前，乳肉垂下来，白花花的两团，“也只给哥哥碰。不过，现在不行。真由佳要先给哥哥一点甜头，让哥哥记住，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说完，抬脚，踩住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我仰面倒在地上，她跨上来，整个人骑在我腰上。还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隔着布料贴住我被锁住的肉棒，那团湿热的软肉压在我小腹上。

“哥哥，真由佳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教哥哥规矩。”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我耳边，雪白硕乳悬在我脸前，粉嫩乳尖几乎擦过我的鼻尖，“从今天起，哥哥要叫真由佳主人。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叫一遍。”

“主……主人。”

“真乖。”她低头，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口红印，“不过真由佳还是喜欢哥哥叫真由佳。所以，平时叫真由佳，在真由佳命令你的时候，叫主人。哥哥记住了吗？”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