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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毕业典礼散场的时候，我站在校门口，隔着栏杆看她被一群女生围着拍照。

她穿校服，白衬衫的领口别着毕业生的胸花，藏青色的裙子垂到膝盖。衬衫还是那件，胸口那排扣子绷得发紧。风一吹，裙摆贴在她玉腿上，那两条套着黑色过膝袜的玉腿并在一起，袜口勒进雪白腿肉。她笑着，跟每个人道谢，酒窝陷下去，发丝上沾着彩带，像个真正的、被所有人喜欢的好学生。

只有我知道，她的真面目。

这两年里，锁期从一个月变成两个月，再变成三个月、四个月。她每次开锁都在拉长，理由都不同：哥哥还没准备好、哥哥的鸡鸡太敏感了、哥哥上次漏得太快。这半年，我一次都没射过，只在她偶尔开锁时漏过几回，稀的，无力的，连一点快感都没有。我感觉像个被慢慢抽干的水袋。

她朝我看过来，隔着人群，冲我笑了一下。青春的脸配上超级甜美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吸引了周围大部分人的视线。

我走过去，她把相机塞给一个同学，小跑着到我面前站定，仰起脸。

“哥哥，真由佳毕业了哦。”

“恭喜。”我说。

“恭喜的话，回家再说。”她牵起我的手，手指钻进我掌心，“真由佳今天给哥哥准备了礼物。很宝贵的礼物。”

她领着我往车站走，一路都牵着。路过的人都以为我们是情侣，只是并没有人知道我们是兄妹，而且我裤裆里锁着一根被关了半年的肉棒，钥匙在她领口里。

回到家，她先让我站在玄关别动。她自己脱了鞋，光着脚踩上地板，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转过身来，踮起脚帮我解领带。

“哥哥，从今天开始，真由佳不用上学了。”她一边解一边说，眼睛垂着，声音带着愉快，“以后每一天，真由佳都能陪在哥哥身边。真由佳会去上大学，就上哥哥公司附近那所。这样，哥哥白天在公司，晚上回来，就能看到真由佳了。”

她把领带抽下来，绕在手上，抬头看我。

“开心吗？”

“开心。”我说。

“那哥哥知道真由佳要送哥哥什么礼物吗？”她松开领带，退后一步，“真由佳想了好久。哥哥被真由佳锁了这么久，一次都没射过，只漏过几回。真由佳想，该给哥哥一点真正的奖励了。”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往下，隔着裤子按住锁。

“今天，真由佳要把自己给哥哥。”

我愣住了。她说得轻描淡写，让我第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真由佳还是处女哦。”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把声音压得很轻，很软，“第一次，真由佳想给哥哥。今天，哥哥来把真由佳的处女拿走，好不好？”

“但是，有条件的。”她没等我回答，绕过我，走到客厅中央，“哥哥，脱了衣服，跪到真由佳面前来。”

我照做。客厅窗帘拉了一半，夕阳从缝里照进来，把她校服的白衬衫照得半透明。我脱得只剩内裤，跪在她脚边。她低头看我，居高临下，那个好学生的影子一点点褪下去，露出我熟悉的那张脸。

“真由佳今天毕业了，要哥哥做一件事。”她说，“哥哥要做真由佳的永久锁奴。”

我抬起头。她看着我，等我的反应。

“永久？”

“永久。”她重复了一遍，声音还是软的，“没有期限，没有开锁日，以后哥哥的每一天，从早到晚，都要锁着。”

她蹲下来，和我平视。

“哥哥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穿衣服。真由佳愿意跟哥哥做正常的恋人，我们可以一起去约会，一起看电影……什么的。”她顿了顿，“但是真由佳知道，哥哥肯定会答应的，毕竟哥哥是受虐狂，喜欢真由佳……的调教呢。”

她说得对。我跪着，锁里的东西硬起来，顶着内裤，下体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我愿意。”我说。这三个字我早就在心里练过无数遍了。从她第一次把锁扣上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光愿意还不够。”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放到我面前的地上，“真由佳要哥哥写下来。这是契约，哥哥自己写，自己签字，按手印。写好了，真由佳才给哥哥开锁。”

我低头看那张纸，空白的，只印着一个标题。

“怎么写？”

“真由佳念，哥哥写。”她站直了，“第一行，本人自愿成为妹妹真由佳的永久锁奴。”

我拿起笔，一字一字写下去。笔尖在纸上抖，写得歪歪扭扭。每写一个字，我心里就颤一下，可手却停不下来。那些字一个个从笔尖落到纸上，像把我的后半辈子也一笔一笔交了出去。

“第二行，自愿将身体的支配权交给真由佳。射精、勃起、排泄、睡眠、饮食，全部由真由佳管理。”

写到最后几个字，手抖得厉害，把“管理”两个字写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