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该轮到校医室里那位成天对我颐指气使、动辄说教训斥的强势表姐,白沐妍了!
下午两点十分,学校医务楼。
午后的阳光照在红砖小洋楼前的樟树林上,蝉鸣声有气无力地回荡着。两层高的老式校医室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来苏水味道,地面被拖得反光发亮。
我插着裤兜,慢悠悠地踩着木质楼梯走上二楼。
尽头的一间大办公室门虚掩着,挂着“副主任医师学生保健干事”的铜牌。
我伸手推开门走进去。
屋子里冷气开得极足,一架白色的折叠屏风将内外两间隔开。外间的红木办公桌后头,坐着一个身穿雪白长款大褂的成熟女人。
她今年二十四岁,我母亲那边的远房表姐,白沐妍。
比起柳知微的清冷孤高和楚洛瑶的青涩纯欲,白沐妍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熟透了的极品风韵尤物。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眉眼艳丽,烈焰红唇,鼻梁高挺。雪白的医师大褂底下,内搭了一件紧身墨绿色的低领羊毛衫,将她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E罩杯爆乳撑得几乎要炸开扣子,深深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视线彻底吸进去。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长裤,将那一对浑圆肥美的大屁股勾勒得肉感十足,脚下踩着一双裸色的粗跟皮鞋。
平时在家里逢年过节,她总是仗着自己在学校当领导干事,对我指手画脚、成天摆着长辈架子训我没出息。
“林峰?你怎么这个时候跑过来了?”
白沐妍手里正捏着一支钢笔在一份体检表上签字,抬头看见是我,立刻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凤眼一横,满脸嫌弃与训斥之色,“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不好好在教室里上课,成天到处晃荡什么?是不是又逃课了?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表弟我就不敢处分你,再让我抓到一次,我今天晚上就打电话跟你妈告状,让你爸拿着皮带抽死你!”
这连珠炮一样刻薄难听的说教,换做以往,我早就吓得低头不敢吭声了。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位对我颐指气使的强势表姐,我嘴角却忍不住挂起了一抹戏谑嘲讽的冷笑。
我反手将校医室厚重的防盗大门推上,啪嗒一声拧死反锁,顺手将防盗链也挂了上去。
“你锁门干什么?神神经经的,我问你话呢!”白沐妍啪地一声把钢笔拍在桌案上,胸前那一对大白奶子剧烈地晃荡了两下,显然被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耳聋了还是哑巴了?反了天了你!”
我不慌不忙地踱步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艳丽跋扈的脸蛋。
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几乎要崩开衣扣的E罩杯爆乳和饱满的大腿根上扫过,随后,我缓缓弯下腰,将脸庞凑到她耳边不到三寸的地方。
在白沐妍惊怒交加、正要扬手给我一巴掌的瞬间,我面带微笑,用极度平静的声音吐出了那串从保险箱档案里起获的重载暗语:
“Coffee……Dark……Six……Stone……Winter。”
咖啡,黑色,六,石头,冬天。
白沐妍扬在半空中的右手,在最后一个音节落地的瞬间,硬生生地僵死在了空气里。
所有的刻薄、泼辣、愤怒与长辈威严,在这一刹那从她脸上以惊人的速度退得干干净净。
她的长睫毛像受到高压电击一样疯狂打颤,原本明艳动人的双眸毫无征兆地向上翻起大片白眼,整具丰腴滚烫的身躯自脚踝至颈椎猛然绷成了一根铁条!
伴随着喉咙深处发出的一声极清晰的“哔”声,白沐妍翻白的眼珠缓缓回正,两只毫无生气的漂亮凤眼空洞洞地锁定在我脸上,嘴角咧开一道僵硬、标准的机械微笑。
她张开烈焰红唇,用完全去除了情绪波动的死板熟女嗓音,一字一顿地向我播报:
“捕获底层紧急指令……声纹识别通过……最高管理员‘林峰’接入成功。机体型号:M-MED-03[代号:沐妍],熟媚丰腴·特护全能家政型性爱仿真机,特护医疗家政模块自检完毕。全机体传感器处于高灵敏状态,等待最高管理员检验。”
听着这句恭敬至极的播报,我心头的暴爽简直如同烈火烹油!
成天教训我、成天骂我没出息的强势表姐,此刻终于也沦为了我的专属玩偶!
“表姐,把白大褂脱了,里面的衣服也全脱了,一件不剩!”我咧嘴下达命令。
“指令确认。执行外壳卸除程序。”
白沐妍站起身,动作机械而端庄。她修长的十指解开白大褂的纽扣,脱下挂在一旁。接着,双手抓住紧身墨绿色羊毛衫的下摆,往上一掀,连带着黑色的胸罩一起扯了下来。
哗!
一对沉甸甸、白花花、硕大得惊人的E罩杯巨乳瞬间弹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