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沾染着泥土灰尘,那对小巧诱人的裸足如同两朵粉嫩无瑕的白莲。脚趾缝里夹着点点腐泥,仍旧丝毫不掩其光洁莹剔,从任何局部放大了来看都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雕。
它们一左一右地交叉在孙虎脏兮兮的黑脸两侧,肤色差异大得惊人,像是两朵白莲开在了一摊烂泥旁边。
可是身处其中的孙虎此刻却满面涨红,黝黑的面庞涨成了浓烈的酱紫色,那是血液被堵在头部无法回流造成的。他双眼暴突,额角的血管鼓得像蚯蚓,鼻孔被挤压得只剩下两条细缝,连吸气都变成一种奢侈。
“唔……呃……啊啊……救……命!”
疤脸壮汉的刺青大花臂疯狂地抓舞着,手指像五只蜘蛛的腿一样在地上乱刨,想要抓住什么来借力。他的指甲抠进下面的泥土里,却什么也抓不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许清妍的双手一左一右地交叉握住,然后反方向猛地一折——
“喀嚓!”
“喀嚓!”
两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男人的两条前臂骨在腕关节上方齐刷刷地折断了。断骨的声音在寂静的密林里格外清晰。孙虎的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有一股气从喉管里被挤出来,发出“嗬——”的一声。
亡命徒疼得浑身抽搐,身体像一条被剁了尾巴的死蛇一样在地上无意识地翻拱,那剧烈的痛楚让他的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可许清妍眼神如寒冰凛冽,没有半分怜悯,这个羞辱她的男人今夜必须死!
她那薄钢片似的纤腰向后弯出去,弯出一道矫健又修长的弓形,脊椎的每一个骨节都在皮肤下微微凸起,像一条从颈项到尾骨的珍珠链。雪臀更加鼓胀,宛如一颗白皙丰盈的浑圆蜜桃,衬着身下男人黝黑的皮肤,愈发显得白嫩酥滑。两条修长的玉臂分别从身体两侧探下去,一把握住了一只男人的小腿。
那两只素手虽然显得娇小,可一根根葱白玉指牢牢地掐进了孙虎黝黑的肌肤里。她的指力惊人,淡粉色的精致指甲像倒钩一样钉进他小腿肌肉里,十指同时用力,竟然将壮汉两条黝黑健硕的腿子向上提了起来。
薄腰回拧,她以硕臀下压着的男人腰背为支点,奋力地昂起火爆至极的雪白上身。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彻底敞开,那对浑圆挺拔、丰腴饱满的乳球沉甸甸地挂在她前胸,因为向上的拉力而微微向上挺着。
可偏偏她的乳肌结实得将近乎悬空的乳房稳稳地托住,上下跌宕的只是那两粒樱红的乳尖,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乳房后部肥厚饱满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光,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蟠桃。
绝色美人身上流畅结实的肌肉此刻仿佛尽皆“活”了过来,每一处都匀腻紧绷,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白羊般的胴体在一瞬间完成了从柔美到凌厉的转变,那个慵倦妖娆的女人不见了,坐在孙虎背上的是一尊真正的女武神。
雪腻的胯间腿肌挛鼓,浑圆的美臀结实似球,粉鲍与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缓转的沟壑,大腿根部的肌肉团成紧绷雪肌,将刚出炉的雪馒头一样的阴阜绷得愈发的饱凸肥美。
幼嫩的蚌唇微微地牵扯绽开,桃凹似的蜜裂间,淡润樱红的两瓣花唇黏闭着,比雀舌也大不了多少,鲜滋饱水细嫩无比。嫩缝间隐约泛着一丝水光,花唇间微带润意,格外娇艳诱人。
可是孙虎此刻却无从欣赏,他健壮的身躯从背后被弯折成了一个极其残忍的角度。许清妍将他的两条小腿向上提起,带动他的大腿向后翻,整个腰椎被迫反弓着弯折。
他的每一块肌肉和骨骼都在发出悲鸣,腹肌被拉伸到极限,肋间肌在痉挛,脊柱反弓的角度已经超过了生理的极限。而随着他自身肌肉因为剧痛而产生的排斥性痉挛,脖子上的绞力就再度加强。
他的大粗腿在用力蹬,可腿一蹬,腰就跟着动,腰一动,脖子就会被许清妍夹着腿的杠杆作用收得更紧。他简直就像在用自己的力量杀死自己。
“骚……骚逼……你这个……臭婊子……”孙虎从被绞得只剩一条缝的气管里硬挤出几个字,“你他妈……不得好死……陈少……会弄死你……”
“喀嚓!”一声,孙虎向后绷到了极限的黝黑大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朝上反探。
他的两条大腿骨在髋关节处被许清妍提起的力量生生扭脱了臼。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张大了嘴,却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饶了我……啊……我也是奉命……”
他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呜咽,眼泪和鼻涕一齐从脸上淌下来,混着泥土和血渍在那张黝黑的脸上糊成一片。
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孙虎彻底崩溃了,这个杀人无数的凶徒涕泪横流,在死亡面前和被他杀害的普通人一样毫无尊严可言。
他的大脑在失血、剧痛和缺氧的三重打击下疯狂地转动着,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别……别杀我……求……求你……”
许清妍没有松手,她用更大的力量将那丑恶头颅牢牢夹紧。大腿上团鼓挛起的雪肌死死卡住他的颈动脉窦,将所有的力量压缩到最大。
“喀——”
只听一声闷响,一抹血迹从她雪腻的大腿上迸溅开来——孙虎颈部肌肉和血管承受不住两侧的压力而破裂了。血珠溅在她的白腿上,像一朵骤然绽放在雪地上的红梅。
孙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他的面部表情定格在一个混合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的扭曲状态,眼珠暴突,舌头微微吐出来,口鼻处泛着血色的泡沫。
他的躯干趴在地上完全不动了,两条被反提着的腿从许清妍手里滑落,重重地摔回地面。那条曾经耀武扬威的大鸡巴此刻软塌塌地缩在垮下来的阴囊皮褶里,缩成一小截暗紫色的肉条,泡在他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液里,发出一股腥臊的酸臭。
许清妍松开了冰润瓷白的曼妙长腿,从壮汉的尸体上站起来,赤裸的雪腻胴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她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沾着泥土和血渍,大腿内侧的液痕已经有些干了,拉出一道白渍渍的印子。
她靠在一棵粗粝的老树树干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声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像一台刚跑完百里急行的风箱。
她的美背微微扳着,从蝶翼般舒展的肩胛骨,到紧滑的柳腰,再到结实圆臀,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绝伦的曼妙曲线。那曲线从肩胛的骨突处开始,经过背脊凹陷腰窝最深的一处,再沿着两瓣臀肉饱满的轮廓往下收束,每一段弧都像被最精密的圆规量过,每一处起伏都带着雕塑般的精准。
亮晶晶的汗水沿着她矫健滑润的肌肤曲线滚珠般滑落。那些汗珠从颈窝积起来,顺着脊柱那条浅沟一路淌下去,到了腰窝里汇聚成一小汪,再溢出来,滑过臀瓣上缘那道肉感的弧线,最后滴落在脚跟旁的腐叶层上。
她窈窕的身躯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雌豹般矫健的线条,却又处处透着女性独有的柔美。紧实的腹肌上覆着薄薄一层凝脂,削薄的肩头圆润而不粗犷,锁骨线条优美地延伸到肩峰,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在喘息中微微颤动。
尽管已经高度疲劳,浑身不着寸缕,但许清妍依旧英姿飒爽得让人难以挪开目光。
如果此刻有人看到她,一定会被这种奇异的美震撼到失语。一具沾着血迹和泥土的赤裸女体,倚在一棵百年老树的树干上,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身上打出斑驳的光点。
她的姿态如此放松却如此具有张力——身上带着刚刚狩猎过后的痕迹,每一块矫健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古希腊神话中的狩猎女神阿耳忒弥斯,大概就是这样的形象吧!
许清妍仰头透过树冠的缝隙看向夜空,喉头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脑海中翻涌着的念头却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