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虚弱感了。上一次内力被耗到这种程度是什么时候?她记不清了,但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空乏。丹田里那点残存的气机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只剩豆大的一点火苗在摇曳。
她试着提了一口内息,从丹田往上引——刚走到中庭穴就散了大半。经脉里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又酸又涩。
这种状态至少一个月才能恢复,这一个月里她就比普通女人强不到哪里去。如果遇到陈景然手下那些有枪的人,基本上就是一块砧板上的鱼肉。
大美人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重新梳理起今晚发生的一切。
陈景然这个畜生。
清冷女神咬着银牙,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咀嚼这个令人作呕的名字。他都得了艾滋了,居然还敢惦记着她的身体!她本以为他多少会顾及两人过去的情分和两家父辈的关系,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疯狂。
许清妍的胃里泛起一阵恶寒,一个染了艾滋病的男人还在今晚设下这么大的局。他想要毁掉她,让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留给她身体里的东西。
哪怕她今晚逃出去了,他也会通过潘多拉或者别的什么手段,让她变成他手里的玩物。一个染了病的疯子,拿着潘多拉这种无药可解的毒品做筹码,陈景然手里的底牌远比她想象的要脏得多。
而她今晚差点就失去了贞操。
许清妍一闭上眼睛,孙虎那张丑陋凶厉的刀疤脸、伸进来的舌头、掐在她胸臀上的粘腻大手——这些画面夹杂着身体残存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仿佛还留在她的鼻腔里,孙虎炽热的体温、男体跨在她身上的沉重、在她腿心喷吐的热气……
她猛地睁开眼睛,差点没呕出来,眼底闪过一丝生理性的厌恶。
她避不开那个更深的问题——潘多拉。
这种化合物一旦进入女体,会永久性地改变使用者的内分泌系统和神经递质传递机制。它让使用者的身体对雄性荷尔蒙产生依赖性的渴求。而这种渴求,只能通过定期摄入精液来缓解。
最恐怖的是这种化合物的效果是不可逆的,至今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全世界的医学界对这种东西几乎束手无策。那些研究论文她看过,所有被试在停药之后都出现了严重的戒断反应——高烧、痉挛、精神崩溃、内分泌紊乱、最后是大面积的内脏衰竭。
唯一能缓解症状的,只有定期与男性性交,摄入新鲜精液。
是的,唯一的抑制方法就是和男人性交。
想到这,许清妍就几欲作呕。从陈景然那件事后,她对周围的男性就再也没有产生过任何性趣。大学同学们喜欢讨论哪个男团帅,她站在一旁完全不能共情。有校草给她递情书,她看着那些字句只觉得荒谬可笑。
她喜欢的人只有林晓糖,喜欢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喜欢她身上那种甜甜的奶香,喜欢她拥抱时柔软贴合的曲线,喜欢两个人在一起时那种心领神会的默契。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自然得像呼吸。
可潘多拉要把她拖进一个她不可能接受的世界里——终生定期和男人性交来摄入精液。
月光照在林子里,赤身裸体的清冷大美人简直如同神话中的狩猎女神,只是阿耳忒弥斯是古希腊奥林匹斯山上最贞洁的女神,终身不与男性亲近。而潘多拉却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一个终身也无法摆脱的诅咒。
她没法接受这个现实,这意味着她必须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对不起,晓糖。
许清妍的心底涌起一阵酸楚,她怎么告诉林晓糖这些?怎么告诉她,她的爱人以后每个月都要去跟男人做爱?她怎么能让林晓糖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她们两个人了?
终归是她对不起林晓糖。
许清妍低下头,看到自己如今一丝不挂的模样。赤裸狼狈,几乎毫无遮蔽。
胸前留下了一圈男人啃咬吮吸过的淡淡红印,随着汗水的蒸发而微微发痒。她的身上只剩下孙虎方才喷溅上去的几滴血渍,还有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渍。
她难堪地看着自己这副全裸模样,只是这座山是陈家专门买下来建私人会所的,从山脚到山顶全是陈家的产业。沿途不知道有多少摄像头、多少暗哨、多少巡逻的人。她如果想去找衣服换上,就是自投罗网。
只能先下山再说。
许清妍调整了一下呼吸的节奏,将体内那点残存的气机重新压回丹田。她的判断是先沿着山脊往东走,避开人工修缮的步道和车道,从没人巡逻的野坡下去。下到半山腰的地方有一个高速站台,是她来时路上经过的。
那里应该有可以借用的电话。只要联系上外面的人,她就有机会脱身。希望不要再出什么情况了。她今晚已经用光了所有的底牌。
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孙虎蜷缩着的尸体,随即那具肤白胜雪的高挑胴体在黑暗中闪动了几下,眨眼之间,她已经没入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夜风吹过她方才站立的地方,泥土上还留着她赤足踩出的脚印,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淡淡的幽兰体香,袅袅地散入密林深处。
野草的叶片在黑暗中轻轻晃了几下,重新归于沉寂。
而此时此刻,一栋公寓灯火通明的主卧里,林晓糖刚刚结束了尝试拨给许清妍的通话。
她盯着空荡荡的手机屏幕,没有勇气再拨过去。阿妍说今晚没有事,她就只能等。可这种干等的感觉太难受了。
林晓糖把手机放在枕边,翻身侧卧着,蜷起了身体。她的睡眠一向很浅,今晚更是怎么也睡不着。那双雪白裸洁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来回轻轻地蹭着那条柔软的蚕丝被。她的足踝精致得像一对倒扣的玉盏,皮肤细腻得近乎透明,足底透着一抹淡淡的粉橘色,像是果冻融在了奶油里一样吹弹欲破。
那条极细薄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半褪下来,那小块蕾丝面料上有一片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湿渍。圆隆的雪腻臀瓣在月光里露出大半,在睡裙下摆和被子之间挤出一道软润的圆弧。
林晓糖向来是一个非常注重形象的精致女生,认识她的人都觉得她是那种完美的校花模板——袅娜纤瘦、柔媚纯美,笑起来却像天使一样治愈人心。
但最近她真的不想穿内裤。
她发育得太好了,天生的敏感体质。和阿妍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可以互相抚摸、互相亲吻、互相舔舐,用身体互相抚慰。只要阿妍的手指轻轻碰一碰,或者大腿内侧相互磨蹭几下,她就会湿得厉害。
她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一起。阿妍的身体也很烫,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胸对胸、腹对腹、腿对腿,四片肉唇贴着肉唇缓缓磨动,那种感觉像是在暖融融的远古海洋里游泳。阿妍喜欢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她耳朵后面,然后慢慢地、有节奏地律动。她的手指也特别长、特别灵活,能准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用指腹一压一揉,让她整个人弓起来,脚趾都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