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陈家开出了什么条件,居然把这尊凶神请来当了保镖。以自己当前的状态,一对一还真的很难胜过他,这下情况有些不妙了……
孙虎歪了歪头颈,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许清妍窈窕修长的火爆胴体。
从她清冷的俏脸滑到她天鹅般的雪颈,从她的雪颈滑到她裸露的雪腻豪乳,从那两团在破布间晃动的美肉滑到她紧致柔韧的蛮腰,再滑到她那双从破损裙摆间露出来的玉白长腿。
他的目光越来越烫,紫红色的舌头绕着厚唇舔了一圈,像在舔一块即将入口的美肉。许清妍绝对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最美的,没有之一。
混迹东南亚这些年,他也见过不少漂亮的女人——曼谷的蛇美人、毒枭大佬的情妇、缅北赌场里的荷官,但没有一个能在相貌和身材上和眼前的仙女相提并论。
她的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后天雕饰的痕迹。乌黑的长发没有经过烫染和化学药剂的拉扯,泛着一层黑曜石般晶莹厚重的光泽。眉宇间浑然天成,英秀之中带着一股凌厉,眼睛又大又利,是一双寒潭般澄澈纯净的星眸。鼻梁秀丽挺翘,唇瓣饱满而棱角分明,唇色是浅淡的樱红。
她的颈项修长而有力,既有女人味又有武者的力量感。锁骨如弓弯,肩头宽隆而圆润,露出的大片雪肤像是凝脂堆出来的,但那层凝脂雪玉下起伏勾勒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毫无疑问是一具在千锤百炼中塑造出来的完美胴体!
她里面居然没有穿乳罩,隆圆坚挺的酥胸从破布中裸露上翘着,沉甸甸的乳球挤在纤细结实的胸肋之间,浑圆饱满地向外舒展开来,连腋臂的根部都被那对乳球挤出了一小片柔软的肉弧。只是相比那对丰沃的酥峰,她的乳蒂出人意料地小巧,是名副其实的淡粉色,比硬币大不了多少,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挺立着,把残破的布料顶出两个若隐若现的凸点。
这具雌豹般矫健而又柔媚的绝美女性胴体,光凭肉眼就能看见那流动的强大生命力。孙虎已经等不及要把这个绝色美女压在自己身下狠狠肏干了。
只可惜陈景然那瘪孙子在给他的指令是不能夺走这美人骚穴的处女。不过那孙子为了拉拢他,还是答应捉到美人后除了穴儿,其他随便他怎么玩,美人的屁眼子也是可以的嘛。
刀疤壮汉的目光落在许清妍那张冷淡绝美的俏脸上,咧嘴露出一口被烟草和槟榔染得发黑的大牙:“怎么,许小姐不跑了吗?是等不及和我做爱了吧!”
孙虎将两只砂锅大的拳头举到胸前,摆出了泰拳的标准起手式,嘴里肆无忌惮侮辱着冷美人:“陈大少说,虽然你的嫩逼要给他留着,屁眼子倒是可以先给我肏。”
看到壮汉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许清妍的眉宇微微一蹙,那两道乌黑浓秀的眉峰之间拧出一道竖纹。她今夜已经受够了侮辱,对于这些觊觎她肉体的卑劣男人,绝不会再退让半步!
大美人玉白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胸廓随之起伏,气息从鼻腔里缓缓呼出,绵长而深远,暂时将所有燥热和杂念尽数从肺腑里排出。
她定了定神,眼中一切纷杂的情绪像潮水般退去,脑中只剩下一片清明。内力随之从丹田提起,沿着脊柱一路上升,灌入四肢百骸。
许清妍浑圆修长的两条玉腿在地面上一弹,将两只残破的细跟裸色高跟鞋甩飞了出去,完美无瑕的光润纤足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足背光滑白皙,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薄胎瓷器,在暗淡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微光。足弓的曲线优美得像是艺术家雕琢的一般,从足踝到脚趾的弧线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多余的骨节凸起。五根圆润如珍珠的精致足趾长短有致地排列着,自然剔透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呈现健康的浅粉色。
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足能激发任何一个男人的欲火,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舔舐,可平日里总是被美人无情蔑视。
腐叶纷飞间,雪白脚掌踩在湿软的腐叶层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那道雌豹般矫捷的丽影飞身冲了出去,转瞬间身体已经掠过三米的距离。
美人乌黑如瀑的长发在夜风里向后飘扬,月光从树隙间洒下来,在那身冰肌雪肤上流转,衬得那羊脂白玉般的胴体晶莹得快要发光。
孙虎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那双在无数场生死搏杀中练出来的虎目几乎是在她起步的同时就捕捉到了她的轨迹,双臂交叉举到面前,如铁的肌肉猛然膨胀起来。他修习金钟罩铁布衫已近三十年,那身精壮铁躯的抗击打能力早已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铛——”一声金铁交鸣般的洪钟大吕之声在密林间炸开,惊起了身后一片栖息在树冠层的飞鸟。孙虎只觉双臂一麻,像是被一根攻城用的铁桩撞了上来,他的双腿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退了好几步。
孙虎吃痛后退,刺青花臂上的肌肉剧烈抖动着,许清妍整个人顺势在空中旋转了一圈,乌黑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打了一个旋,像一朵在夜风中骤然盛开的幽兰。一抹清冽凛然的魅惑香气在空气中荡开,不是任何香水能调制出来的味道,而是从美人肌肤发丝之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的体香。
孙虎一瞬间有些晃神,死死盯着那道绝丽魅影。他这一生中见过太多太多女人。有妖艳的,有清纯的,有风骚入骨的,也有冰清玉洁的。可这种既美得让人目眩神迷,又凌厉得让人胆寒的女人,只怕找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出第二个啊!
她的美不仅仅在于容貌,更在于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然与野性。孙虎心底生出一种复杂心绪,既想占有这个女人,却又忌惮她,想要摧毁她。
须臾间的呆愣分心在搏斗中是致命的错误,许清妍在半空中完成了华丽的旋身,足尖在腐植上一点即起,借势又弹了出去。这一次她没有给孙虎任何喘息的时间。
惊人曼妙的冰腴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然后猛然对着孙虎面门横扫而来,那只纤巧白皙的粉足在壮汉发直的虎目中不断放大,然后狠狠地一踹他的刀疤脸上。
“砰!”地一声闷响,孙虎的脸皮被踢得扭曲变形,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飞溅出去,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倒着飞出去撞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哗啦啦一阵响,树叶被那声巨响惊得簌簌落下,铺了一地。
大美人酥淡粉润的足底虽然没有老茧和硬皮,却将全身内力集中于一点,面门又是硬气功修行者最脆弱的罩门,一脚下去,孙虎只觉脑袋像是被一柄巨大的铁锤正面砸中,四周所有声音都模糊了,耳内嗡嗡作响,整个颅腔都被震得发麻。
一击得手的许清妍本该趁他病要他命,继续上前去补刀将壮汉彻底制服。可那冰莹细腻的长腿刚一迈出,一阵异样的感觉便从下身的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方才踢出那一脚时,那只裸露的玉足直接接触了孙虎粗糙的面皮,脚掌本就是她的敏感点。孙虎又常年修习金钟罩铁布衫,雄性激素分泌异常旺盛,身上那股味道又腥又咸,带着一种原始兽性的侵略感,像是一头正在发情期的恶虎。
那粗糙粘腻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引得大美人粉润的足心一阵酥麻,电流一路窜上了小腹深处,点燃了被她用深厚内力强行压制的潘多拉媚毒。
许清妍的身体这几天本就是危险期,正在排卵,小腹深处总会莫名地发酸发软,身体会比平时更渴望被填满,那是蛰伏在女性基因里的原始繁殖本能,不因她的性取向而转移。
可偏偏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林晓糖做过了,身体里积攒的欲望许久没有得到合理宣泄,本来就足够旺盛,她今夜又误饮下恶毒的潘多拉化合物。如果放在平时,这些生理需求产生的细微情欲,她盘腿静坐运功一周天就能清的干干净净。
潘多拉化合物不仅能永久重塑一个女人的神经系统,作为催情媚药效果比一般的毒品强十倍都不止。陈景然说她逃离不了他的手掌心,所依仗的便是潘多拉的力量。
按照常理,在潘多拉化合物的催情作用下,大脑会不断分泌和性爱繁衍有关的神经递质,再高冷的女人也会变成一条本能渴望被肏的母狗。
如果像火凤凰一样企图靠强大的意志强压,后果就是神智被药力焚烧殆尽,只剩下一具被原始交媾本能驱动的淫肉。
可许清妍在意识到自己被下药的那一刻,就用自幼修行的导引术压制潘多拉的毒素。内力在内腑间运起来,像一层清凉的薄冰覆在灼热的欲火上,不断将那股泛滥的春潮压回深处。
然而刚才那一记全力踢击,为了突破孙虎的金钟罩铁布衫,她将压制药性的全身内力调动了大半,灌注到了右腿上。内力冲穴道时大量消耗,使得那一层薄冰一样的屏障裂开了一道口子。
再加上孙虎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顺着她娇腴酥粉的足心侵入体内,像是一根引线点燃了被压制许久,但积蓄了庞大能量的火药桶。
体内的春潮仿佛一瞬间找到了发泄口,清冷女神雪白曼妙的丰腴娇躯瞬间便酥软火热了起来。胯间一股酥麻酸痒的感觉像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动,从花心一路蔓延到小腹,从花唇一路扩散到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