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妍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两条冰莹瓷腻的大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肌肤相互厮磨着。那一瞬间确实有一丝清凉的缓解,可很快那股摩擦就变了味。
浑圆雪白的大腿内侧被蹭上了一层细密的蜜液,肌肤变得濡湿滑腻,原本能带来些许缓解的厮磨效果变得微乎其微,那种隔靴搔痒的不耐感反而更浓了。
腿间逐渐水光盈润,一道湿亮的液痕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淌下来,晶莹的液痕悬挂在她那硕大圆翘的臀廓边缘,像月下沐着夜雨的花朵,当真是万分淫靡。
孙虎爬起身,甩了甩被震得发昏的脑袋,却正好看到眼前这一幕。他先是一愣,然后那张被踢得半边肿起来的丑脸上顿时挂上了狰狞的淫笑。他歪着脖子,一开口就是下流腔调:“哎哟喂,许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才踢了老子一脚丫子就发骚了?”
他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沫,毫不掩饰的目光黏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上盯着看:“看看你腿根子那儿——啧啧啧,水都流到屁股蛋上了……”
“在陈大少跟前冷得像块冰,怎么这会儿让老子的汗味一熏,你的小骚屄就自己流水了呢?”刀疤壮汉往旁边啐了一口,又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黑牙。“姓陈的老小子跟老子说的时候老子还不信。他说你不稀罕汉子的,只愿意和娘们磨屄,老子当时就寻思,说是不稀罕汉子,只怕是没尝过大鸡巴的好,”他伸手指了指她湿亮的大腿根,“现在瞧你这样,你们这帮骚娘们还真就是缺汉子肏了!让俺的大鸡巴往里戳进去,舒舒服服尿上一炮热精,等肚皮大了就生个胖小子,看你还磨不磨屄……”
许清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小到大,身边没有一个人会说这样露骨阴损的脏话淫词。那些豪门公子、商界新秀,在她面前哪一个不是温文尔雅,恨不得把世间最优雅的词藻堆到她面前来讨女神一个垂眸。
她虽然厌男,可那些男人至少知道在她面前装一装。而此刻这头丑陋凶暴的恶虎,却用最粗鄙最下流的骚话侮辱她!
“你,你……”大美人怒不可遏,可声音里却有些嘤咛,脸上泛着羞愤而靡艳的红晕,像一片在宣纸上缓缓洇开的胭脂。
孙虎看到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得意了。修行铁布衫三十年获得的强大体质让他恢复得极快,除了颧骨上一大片乌青外,竟然没有受更严重的伤,反而彻底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丑陋粗野的刀疤脸上一片暴虐,只想要把眼前这个性感天仙狠狠按在身下爆肏。
壮汉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雄伟异常的阴茎一跃而出,在空中上下晃了几晃,褪去了束缚之后变得更加生龙活虎。孙虎的雄性激素明显分泌过量,体毛非常茂盛,乱糟糟的黑毛从下体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和卷曲的胸毛连成一片。
那根足足二十多厘米的巨大鸡巴简直和擀面杖一样又粗又长,茎身呈现出一种黑紫色,表面的血管凸起如蚯蚓,粗粝的皮肤上沾着不少白色精垢和黄色尿渍,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臊气味。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像鸡蛋,伞状边缘因充血而格外硬挺,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硕大的卵蛋。壮汉显然很久没射过了,粗腿间悬挂着的阴囊像是皮球一样鼓鼓囊囊,颤巍巍吊在壮汉黝黑多毛的屁股蛋下面晃来荡去,一看就蓄满了制造亿万劣等子孙的库存浓精。
这根狰狞巨物终于见到了眼前这个天仙一般的美人,硬得在空中青筋暴跳,一副杀气腾腾要攻城探洞的派头。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面而来,那股气味浑厚而嚣张,像雄兽的汗尿搅在一起,浓烈的荷尔蒙直直地钻进美人玉白的鼻腔。
面对这样可怕的播种性器,哪怕是再强势、再高冷的女人也会不由望而生畏。
许清妍秀眉紧蹙,心中那一阵慌乱骤然加剧。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腹部的热流正在全身乱窜,那双澄澈的星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的下体不知从什么时候又湿了几分。
又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了出来,沿着已经湿透的肉唇口溢出来,把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延伸得更长更亮。
孙虎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精壮虎躯蕴藏着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出来。壮汉满是老茧的大手朝着许清妍当胸抓来,十指张开,指缝间夹着泥土的腥气。
“不要——!”冷美人声音急促,腰腹猛地一拧,堪堪避开了那只能够拍碎岩石的铁砂掌。可孙虎的指尖还是擦过了她胸前仅剩的丝缕纤维。
只听得“嘶啦”一声,最后一层遮拦在雪腻乳浪中撕裂开来。碎布片向两边飞散,一对巨硕丰满的傲人乳瓜迫不及待地挣开了束缚。它们像是被关了太久的困兽,从布料破裂的一瞬间便弹跳了出来,跌宕摇晃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腻光泽。
那对丰腴饱挺的乳房胀得浑圆如蜜瓜,饱满到像两只装在薄薄丝囊里的温热羊奶,几乎要从皮肤下面溢出来。它们的形状似是近乎完美的硕大玉球,上端饱满地隆起,下端圆润地收束,整个轮廓就像用圆规画出来的弧线。
由于长年修习国术,她的乳肌紧实有力,将这对沉甸甸的乳球稳稳地托在胸肋之间,使得它们显得愈发挺翘险耸。淡粉色的乳晕光滑如缎,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珍珠贝母般温润的柔辉。乳蒂像两粒圆润的豆蔻微微鼓胀在乳尖的位置,衬得双乳更加尖翘。那两粒樱核般的乳蒂随着她的动作甩在空中,划过两道起伏不一的艳丽红影,在暗夜里格外醒目。
几滴香汗夹杂着馥郁沁魂的奶香从大美人深邃的乳沟中飞溅出来,落在了孙虎那张丑陋的刀疤脸上。那汗带着美女温热的体温,打在壮汉粗糙的面皮上散发出一阵幽兰般的清甜。
孙虎的鼻翼猛地翕动了两下,“嘿嘿嘿——”他咧嘴露出一口嚼槟榔嚼得发黑的大牙,口水从厚唇流下来,“大奶牛,你的奶子真大真香,以后怕是能奶好几个娃娃!”
他脚步沉重地踩在腐叶层上,那根巨硕的阳物在胯下甩来摆去,像一根赤红的烧火棍在鞭打着空气。他的身躯高大多毛,那身黑黝黝的腱子肉和那根乱晃的巨物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是一个原始丛林里走出来的野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未开化的雄兽气息。
许清妍没有理会他的调戏,后撤几步,在树影里旋了一个身。她的裙摆早就碎得只剩几片布条挂在腰际,长腿在晃动中完全裸露了出来,在月光下像是两根冰瓷细腻的精美玉柱,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像雌豹的后肢。
她旋身抬腿,正待一记横扫将孙虎踹倒,美眸却骤然瞥见了孙虎胯间正对着她的那根大鸡巴。那根胀红得好似烧火棍般的巨杵皮滑筋亮,茎身上的血管像盘虬老树根一样凸起,在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光。
杵身昂扬地向上挺着,连尿道凸起的那条纵棱上都缠绕着发亮的青筋,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硕大的龟头冠翘顶圆,活像一枚赤红的鹅蛋,中间的马眼直如独眼,气势凶狞地正对着她。下方那副硕大的精囊沉甸甸地悬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散发出浓烈到几乎能蒸腾出实质的腥臊雄臭。
清冷女神的呼吸微微一窒,芳心深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拨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的胴体突然从内而外地热了起来,眼波瞬间漾开了,原本清明冷冽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荡出迷离的涟漪。脸颊上的彤红迅速蔓延开来,酥麻如噬的感觉从肉唇两瓣之间升起来,顷刻间便将那一片濡得滑如油浸。
她的身体失去了那一瞬间能将铁板踢穿的气力,横扫过来的右腿已经收不住了,却完全失去了应有的杀伤力。那条修长美白的玉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地荡了出去,粉润娇腴的足心带着难以形容的幽香,温润似羊脂美玉一般贴上了孙虎的侧颈。
这一脚没有半分杀伤力,连声音都是轻轻的“啪”一声,像是情人间的亲昵调笑。
孙虎怒吼了一声,骨节突出的黝黑大手一把捉住了肩上那只莹白酥粉的脚掌和瓷器般温润细腻的象牙小腿。粗短有力的手指深深陷进她小腿肚里,将那截线条流畅的小腿牢牢扣住。
然后他猛地向上一抬,许清妍顿时失了平衡,支撑身体的那条腿被带得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在半空中被孙虎的力量掀成了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两条浑圆修长、白皙酥莹的美腿此刻如弓一般被拉开,形成一道雪股鼓胀的诱人一字马。
这一下衩顶被直接挤到了腰凹里,两片垂摆从前后来回落下,却丝毫遮掩不住那大美人完全光裸的下半身。两瓣雪润光圆的大屁股绷得格外紧实,因为双腿被劈开的缘故,臀肌被拉得又紧又圆,浑圆丰硕得像两颗多汁大雪桃。
从臀股到脚踝,流畅结实的肌肉充满了雌豹般的矫健之美,而起伏匀停的线条又是女性特有的优雅柔媚。在大腿根部,娇红微挺的花蒂像小荷才露尖角,肉缝底部微微张开,臼陷处湿莹莹地噙着一丝荔色的水浆。
肉缝之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淫液的水光把整片私处濡得晶亮湿润,肥美肉唇边缘淡细稀疏的阴毛和耻丘上的那一小丛芳草全部被濡湿绺贴在皮肤上,却因为本身极其幼细稀疏而并不显得凌乱。
大美人整个阴户都散发着如兰似麝的媚人花浆气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天然的幽兰体香,在夜色里弥散开来。
“你、放……放开我!”饶是许清妍这样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女神,也被这瞬息之间的逆转惊呆了,她习武至今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从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在正面交锋中制住她哪怕片刻。
她的身体被孙虎的力量抻成了这么一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大腿根部被拉得像要断裂一样酸胀,下体门户大开地袒露在男人眼前,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却只能像个被欺负的小女孩一样扭着腰挣腿,腰肢来回拧动着想要把腿收回来,那种高贵冷艳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剩下来的只有慌乱不安,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恐惧。
强烈的雄性气息从那个高大黝黑的壮汉身上滚滚而来,触发着她体内潘多拉囤积了许久的药力。异样的酥红爬上了她的脸颊,那种蚁爬似的难耐感自两瓣浑圆鼓胀的外阴一路蔓延进去,一直通往那条蜿蜒曲折的甬道深处。原本就已经湿润的腿股此刻更加泛滥,整个花唇口滑腻得像被浇了一层温热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