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清妍浑身一颤,两条被掰开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紧了,整条腿的肌肉从大腿根到脚趾尖在一瞬间收缩又舒展开来,像一头被电流击中的雌豹。她仰起雪白的颈项,从紧咬的唇齿之间漏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声音很短促,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一根,发出“嗡”的一声就没了。
美人蜜穴深处似乎溅起了一丝水花。那水声极轻,可在寂静的山林里却格外清晰。紧接着是一股如兰似麝的异香从她腿心深处弥散开来,混着她身上那股幽兰的体香,在空气中铺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刺激得孙虎直欲发狂。
疤脸壮汉猛地俯下身去,将脸埋进了许清妍两瓣浑圆的臀股之间。他的舌头粗粝而滚烫,像一条烧热的铁砂布,从她的臀缝底部一路舔上去。那里是许清妍全身最隐秘的敏感点,从来没有男人看到过。
那处藏在两瓣丰臀之间的后庭小巧而干净,颜色是一种浅浅的肉粉色,褶皱细密地收束在一起,透出一种被精心养护过的洁净感。孙虎将整张脸埋进那道深邃的臀沟里,鼻尖顶着她尾骨下方的凹陷,舌尖抵着她的后庭打转,又顺着会阴一路向下舔到花唇。
“嗯……啊……”
快感汹涌如潮,那种陌生的爽利从身体最深处升起,让许清妍的柳腰蓦然地高高弓挺。她的背脊离开了地面,像一座拱桥一样撑在半空中曲线毕露。
绝美俏脸向后仰着,双颊上泛起了两团诱人的红晕。她的眼眸先是猛然睁大,然后又半眯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串仿佛疲惫般的凌乱喘息。那喘息短促,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软腻。
“啵——”
孙虎忽然仰起头来,随着他嘴唇的离开,许清妍那条雪腻的大腿忽然向后一屈,整条冰瓷美腿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水波一样快速地律动起来。那些肌肉束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滚动着,她的脚趾蜷曲又张开,优美的足弓绷成一道紧张的弧。
“啊啊——!”
伴随着大美人的一声高吟,一抹紧凝似线的银色水柱忽然从她两瓣粉裂的花唇缝隙之中迸射而出。那水柱清澈透明,在半空划过一道银亮的弧迹,飙射到了数米之外。最远的一股打在了对面那棵树的树干上,在粗糙的树皮上留下一片湿痕。
伴随着阴唇的歙张,那水柱连射了数次之多,每一次喷出的量比上一次略少一些,但每一次都伴随着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大腿内侧和雪胯上一片晶莹,全都是她喷出来的淫水。那两瓣被刺激得肿胀外翻的肉唇边缘滴着水珠,湿亮得像刚从溪水里捞出来。蠕着水迹的小穴宛如鱼嘴般缓缓歙动着,一开一合之间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一抹剔透的水线从花唇口蜿蜒地淌下去,沿着会阴淌进了幽深的臀沟,最后挂在圆臀的最下端,摇摇欲坠地蓄成一颗饱满的水珠,然后“嗒”地一声滴落在泥土里。
孙虎浑身黝黑虬节的腱子肉都兴奋得贲鼓而起,他伸手握住了许清妍那截细匀修长的小腿,将她的腿弯折压向她的胸口。黝黑的屁股微微弓起,臀肌绷紧,摆出了一个赤裸裸的进攻姿态。
那根比驴屌小不了多少的黑杵从两人腹间的束缚中脱离出来,在空中晃了一晃,通红的龟头对准了清冷女神微微歙动着的处子蜜穴。它硬得像一截烧火棍,茎身上的血管跳动着,马眼里流出来的透明黏液拉成一根细丝,滴在她花唇上方。而它的顶端已经贴上了美人花唇。
这对赤身男女彼此性器之间的距离是如此之近,仿佛下一刻,疤脸汉子那根粗大黑茎便会捅进仙女洁净的玉穴。只是孙虎并没有注意到——许清妍眼波之中那种淡淡的迷离感,此刻竟然全部消失了。
方才被快感冲刷出的朦胧水意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她黑白分明的星眸重新变得清澈透亮,像只余双颊上两抹好似未散余霞的酥红,证明着方才美人的身体刚刚确实被爱抚到动情。
许清妍轻抿朱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重新恢复的内息在体内流转着。还要多亏了这个蠢货,在她方才被孙虎舔到高潮的那一刻,就在那个最脆弱也最放松的瞬间,她用导引术的秘法将体内大半积累的燥热顺着那股喷涌而出的阴精逼出了体外!
尽管潘多拉依旧存在,体内的燥热暂时已消退大半。四肢百骸的力量正在随着内息的运转一点一点地回来,仿佛刚刚沐浴了一场春潮的狩猎女神。
身体依然湿着,腿间依然流淌着水痕,孙虎的鸡巴正抵在她的穴口,可她已经从被狩猎的对象重新变回了猎人。
就在孙虎挺腰准备插入的那一瞬间,许清妍英秀的眉宇骤然一皱。那对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突然收紧,裹着一层薄汗的瓷白小腿贴着他雄壮的后颈滑了过去。
小腿内侧那片酥软的肌肤在触到孙虎粗硬颈皮的瞬间绷紧,浑圆结实的大腿肌肉猛然收束,死死夹住了男人的脖颈。两条大长腿像两道虎铡般同时落下,在“喀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中,雪腻丝滑的小腿夹着孙虎的脖颈收紧又收紧。
“啊啊啊啊——!”
孙虎发出了一声撕裂喉咙的嘶吼,他剧烈地挣扎着,两只粗黑的大手本能地掰住许清妍臀侧那两瓣腴鼓鼓的雪嫩臀肌,十根手指拼命往里掐,想要将缠绕在脖子上的死亡之绞掰开。
可他的手指陷进去才发现,那两瓣性感大屁股上的臀肌紧实得可怕,掐进去的指尖像按在一团压缩到极点的橡胶上,再用力也只能陷入浅浅的一层,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美人臀肌那种惊人的弹力把他的手指往外顶,每掐一下都像在跟一双无形的手掰手腕。他连一道浅浅的瘀痕都留不下来。
许清妍顺势抬起上半身,手臂环着他的后脑和肩颈交接处,将他的头牢牢固定在双腿和双臂形成的三角绞索里。哪怕孙虎挣扎的力道堪比一头暴走的猛兽也纹丝不动。
孙虎整个强壮的身体都在泥地上疯狂翻拱扭动,两条多毛的粗腿在腐叶层里蹬出两道深深的沟,泥土夹杂着腐烂的叶片四处迸溅。许清妍那双雪酥玉臂却没有丝毫松懈。她手臂上的肌肉绷到极致,皮下那层薄薄的脂肪被拉展,露出下面那一束束紧实到分明的肌肉纤维。
她的雪肤因充血泛出一层淡淡的桃粉,从肩头蔓延到前臂,衬得整条手臂像一段被月光浸透的白瓷。
剧烈的痛楚从孙虎的脖颈处一波一波地传来,刀疤脸汉子双目血红,眼珠子像要从眼眶里跳出来,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嘶哑的咆哮,像一头被铁夹夹住脖子的野兽。
在这个姿势下,许清妍胯间的风景可谓一览无余。雪滑平坦的小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微光。小腹下端那一片稀疏的黄绒细毛柔柔地贴在上面,微微卷曲的毛尖挑着几滴尚未干透的水珠。
再往下是肥美娇绽的阴阜,粉白中透着一层浅桃色,异常饱满的肉缝从中间裂开一道柔软的隙线,两片肉唇因为方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刺激微微水肿外翻,像一枚被剥开一半的肥桃。
大美人女阴深处还噙着未褪尽的水光,夹杂着香汗的麝甜淫水气息格外诱人而浓烈,像是整片空气都被她的体香浸泡透了。
然而这种诱人气味打在孙虎的脸上,却比任何东西都更具侵略性。
那是一种在陆地上任何雄兽都抵挡不了的雌性发情后的体味。而且在被勒住脖子绞杀、生命受到最直接威胁的时候,人的动物本能会自然产生极其强烈的交配冲动——留下后代的紧迫感压过了一切。
孙虎胯下的大肉棒在这种双重刺激下怒挺勃胀,弯翘如镰,从根部到龟头绷成一道极紧张的弧度。它竟然不需要任何触碰,自行地翘动起来,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他自己多毛的小腹上,“啪——啪——啪”的闷响在泥地上空回荡。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被憋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像一只充血过度的独眼,随着肉棒的跳动往外冒出透明的清液。
被激发了强烈生命力的孙虎,身体开始更加猛烈地挣扎。他像是被逼到绝路的猛兽,将浑身上下所有残存的力气都压榨出来,拱背、挺腰、蹬腿、甩头,每一块肌肉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泥土被他蹬得四处迸溅,怒吼声不断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随着吼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气一层层喷吐到许清妍尚且还湿腻不堪的阴唇上。那热气里带着一股他口腔深处的酸腐和烟草的呛人味道,喷在敏感的肉唇上,像有人拿着热毛巾反复地熨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