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心中一阵惊慌:为什么?潘多拉就这么可怕吗……这个男人的实力明明不如我,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
孙虎的注意力此刻已经完全被许清妍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吸引了过去。此刻她整个人被倒提着,上半身仰悬在空中,那对乳球因为这倒置的姿势显得更加饱满高耸,像是两座倒扣的白玉山峰。他闻着扑鼻的幽香,那甜腻浓郁的味道足够让任何男人都失去理智。
看着雪乎乎的乳肉在月光下一晃一晃地颤动,鲜嫩的粉色蓓蕾像是在邀请他品尝的樱桃。他长舌一卷,热辣辣地舐上了那粒尖尖的嫩蒂。入口的那一刻,他仿佛尝到了人间至美之味——那粒乳尖的触感软糯中带着一点紧实的弹性,表面因为有汗液的濡湿而滑腻异常,舌尖划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粒小豆豆微微跳动的触感。
“嗯啊!快停下——我一定要杀了你!”许清妍昂起头,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夹着痛苦也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欢愉。那声音又酥又软,尾音已经不成调了,像是在呻吟中夹杂着几个字,虚弱得像是体力耗竭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
孙虎没有理会美人的挣扎,大嘴一张,对着大奶子猛地吸了上去,连同乳头和周围的粉色乳晕在内的大片绵软乳肉一起嘬进了嘴里。“啵——!”那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响亮。许清妍的豪乳富有弹力而又绵软如酥,被壮汉嘬得尖尖的,整个乳廓被吸得微微形变,像一颗被拉长了的尖笋。
随着孙虎的头向后仰,嘴巴带着那片乳肉越拉越长,乳房的形状从完美圆球变成长锥形,绷得亮滑紧实,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终于,只剩下鲜红的乳头还含在唇间的时候,整个巨乳终于“啵”的一声从男人的嘴里荡漾了回去,发出清脆的肉响。
那对浑圆大奶在弹回之后又掀起了一阵迷人的乳浪,上下晃跃着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粉红的乳头水滑鲜亮,比方才更加硬挺,周围还隐隐残留着一圈被嘬出来的红色痕迹。
许清妍两条修长曼妙的冰腴美腿还被孙虎的铁掌牢牢钳制着,那只被拉得一柱擎天的莹白玉足此刻蜷了起来,剥葱般的娇嫩足趾一张一合地蜷张着,像在抓挠什么东西。紧致的处子蜜穴犹如鱼嘴般翕动着,一股温黏麻人的酥滑花浆霎时涌了出来,乳白色如琼浆一般的淫液沿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顺着大美人被拉开的一字马姿势滴落下去。
这一刻许清妍仿佛到了绝境,四肢百骸一阵又一阵酸软的潮热,仅剩的内力完全使不出来,只能任由男人在身上肆意施为。
孙虎用一只手钳住清冷女神纤美的脚踝,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身上残存的最后几片布料。那些碎布在脱离她身体的瞬间被夜风卷走,一具矫健如女武神般的高挑完美胴体在月光下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
她足有一米八的个头,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孙虎扛在肩上,上半身悬在空中。裸露出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段玲珑浮凸,既乳丰臀圆充满雌性之美,又健美矫捷、处处腻滑几无赘脂。
她的腰际紧实而有力,腹肌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却又不显粗犷,而是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着,像雕塑上被打磨过的光滑表面。全身上下仅在嫩丘上端才稀疏地生着一抹淡淡的茸草。那丛阴毛的颜色极其嫩柔,与寻常女子乌黑卷曲的阴毛截然不同。细软的毛发像是刚淋过雨的小草,被汗水和爱液濡湿之后贴在小腹下端,像刚刚有过初潮的少女才长出来的样子,是那样地吸睛诱人。
许清妍火爆丰腴的赤裸胴体仿佛一尊完美的艺术品,在月色下泛着一层玉石般的微光。孙虎的目光在她全身游移着,痴迷地看了好一会儿。金三角那些被大佬们包养的明星嫩模,个个浓妆艳抹、艳光四射,但和许清妍一比,那些人都成了庸脂俗粉。
这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人间神女,骨子里就透出无与伦比的高贵与凌厉,是那些庸脂俗粉怎么化妆都比不上的。
月光下,中年壮汉黝黑强壮的铁躯和绝色美女高挑白皙的胴体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景象。汉子黑肉虬结的上半身盘着一具兼具力量与性感的高挑美女胴体,两条修长无比的光裸玉腿从男人肩头曲膝盘绕,压在那流淌臭汗的黝黑背脊上。
清冷女神白皙姣美的裸足沿着刀疤壮汉后背一路向下,一直快靠近腰臀的位置才终于盘停了下来。孙虎丑恶的背臀在月光下简直令人作呕,皮肤粗糙得像砂纸,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斑点和杂毛,黑痣、褐斑、和污垢混在一起,覆盖了整个后背。
两瓣布满暗沉色素的臀肉向外鼓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里长着一丛浓密卷曲的后腚毛,上下延伸着。后腚毛中间是一个颜色更深、褶皱更粗的硕大屁眼,松垮地嵌在两瓣肉之间,周围泛着一圈暗褐色。往下一寸就是那副鼓鼓囊囊的阴囊,浑圆的睾丸吊在里面,散发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而在阴囊的下方,那根粗长无比的紫黑大鸡巴横亘在许清妍没有一丝赘肉的平坦雪腹上,那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的巨物粗壮得像一根小型擀面杖,茎身上盘虬的血管青筋和黏附着的白色精垢尿渍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令人反胃的质感。
就这么它直直地贴在美人雪腹上,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精致的脐窝附近,马眼里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她雪腻的肌肤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洁白与漆黑、修长与粗短、优雅与猥琐,像是神明和野兽被压缩进了同一个画面里,形成了最强烈的刺目对比。
孙虎那具猩猩般粗壮的躯体已经牢牢压在了许清妍赤裸的胴体上,黝黑的胸膛紧紧抵着两团饱满绵胀的乳球,弹性惊人的沉甸大奶让孙虎压抑不住地想要挺动上身去磨蹭。
而哪怕他用尽全身的重量压在这对乳房上,它们依然不是两团会被压扁的绵脂。那对豪乳饱满浑圆,几乎比皮球还要结实,带着一种紧实的弹力。可肌肤在厮磨之间,那两团肉又像是灌满了酪浆的凝脂,随着他胸膛的挤压如波浪般向两侧荡溢开来。弹、硬和水、软,这两种几乎不可能相容的触感,竟然在这对丰硕美乳上毫无扞格地并存着。
在这场男女之间赤裸裸的肉搏中,孙虎暂时占尽了上风。许清妍被他压在地上,两条修长的玉腿被这个丑恶壮汉以一种蛤蟆似的姿势掰开,逼得她只能将结实纤长的小腿别在他的腿弯外侧。
这个姿势让美人玉胯完全敞开,花唇门户洞开地袒露在湿凉的夜风里,两瓣肉唇因为方才的刺激微微充血肿胀,泛着一层水光。
孙虎双手死死地钳制着许清妍雪腻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两侧的腐叶层上。他满脸是狰狞,颧骨上那道被踢出来的乌青在月光下越发醒目。通红的虎目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发情雄兽终于将雌兽按在了爪下。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毛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起伏。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完全无法抑制。
“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了。”
孙虎盯着许清妍澄澈的星眸,从咬紧的牙关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露着那口令人作呕的大黑牙,牙缝里满是口臭。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绝美的俏脸,像是在欣赏自己刚刚捕获的珍贵猎物。
许清妍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那双澄澈的星眸微微偏向一侧,盯着旁边一只正在腐叶里爬动的黑色甲虫。孙虎那张丑陋凶淫邪的刀疤脸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粗大的毛孔,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烟草气味。
可就算她不看不开口,浓烈的雄性气息依然从每一个与他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胴体。那种近乎原始兽性的荷尔蒙气息不停往她小腹深处钻,刺激着体内潘多拉制造的热流。她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一波一波地泛着酸软,可她内心却对这个男人满是排斥和厌恶,灵与肉在这一刻剧烈地搏斗着,像两股潮水在她体内对冲,在她的小腹里撞出一片又一片的情欲浪潮。
若单纯论实力,许清妍其实要胜过孙虎一筹。可潘多拉带来的刺激让她无法将全部心神投入战斗,她的内力大部分要用来压制体内泛滥的春潮,根本分不出全力。如果她没有被下药,这个亡命徒连近她身的机会都不会有。
孙虎胯下那条粗胀的生殖器夹在两人肌肤之间,粗壮的茎身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渗进她的腹腔。
许清妍雪腹的触感是酥滑平坦的,像一层奶酥凝脂覆在矫健有力的腹肌之上。她的腹肌是常年练武练出来的,紧实而富有弹性,可那层覆盖在上面的皮下脂肪又薄又软,摸上去滑腻无比。
哪怕她腰腹肌肉再薄再韧,腿心那一片嫩阜是无论如何也练不硬的。那里的脂肪堆积得比小腹上厚实一些,触感极柔,酥软娇腴,手指按上去就会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凹痕,仿佛再软一点就要化成一滩奶蜜脂膏从指缝间流走。
孙虎忍不住拧动着腰部,让那根滚烫的肉杵在清冷美人小腹间来回厮磨。他感受着肉棒陷进腘肉那种流奶溢膏般的极度滑腻。她的皮肤像被牛乳浸过,滑得让他每一次挺腰磨蹭都顺畅无比。同时她的腹肌在用力收缩时,两条马甲线之间的凹槽会微微陷下去,恰好将他的肉棒揉嵌进去,像被一片温热而有弹性的钢片夹住,偏偏又是那样弹润丝滑。
孙虎满足的喘息着,他的鼻子里除了泥土的腐气,还隐隐捕捉到美人幽兰般的体香。那香冷冽透彻,像寒夜里高悬的星空,干净得让他觉得不真实。尤其是从他鼻尖近在咫尺的地方,许清妍那两片薄而饱满的菱唇间吐出的气息,温润湿暖,甘洌诱人,每呼出一口气就打在他的嘴唇上,带着她体内那股幽兰的体香。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沿着许清妍的胴体一路向下。从她的锁骨滑到乳侧,再从乳侧绕到她的腰际,最后落在她那一弧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他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那两团美肉,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这种奇妙的手感。
那臀瓣光滑润腻,像沁了奶水的丝绸,又像煮熟剥了壳的白煮鸡蛋,细腻得难以形容。可是,只要稍微用力一掐,那极富韧性的臀肉便会强力地反抗着他的手指,按下去的那一瞬间臀肉会被压扁,可手指一松,肉就像被压缩的弹簧一样倏然弹回来,几乎是指头还没离开皮肤,就已经恢复了原状。
“啪!”
他扬起手掌,一巴掌打在美人丰腴圆翘的臀瓣上。
“啪啪啪!”
又是连声脆响,臀肉在掌掴下剧烈地一扁,可就在男人手掌离开的瞬间,那团软肉就像蓄满了力的弹簧猛然弹回,撞击在他的掌心上。他的指掌被震得发麻,那种反震力几乎不亚于被人反过来打了一掌。两瓣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出两个淡红色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