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了。
因为在仙人灵魂与玄女的子宫接触的那一瞬间,我体验到了此生最强烈的快感。那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像是把每一次性交的高潮全部叠加在一起,再乘以一万倍。我的睾丸猛然收缩,精液激射而出,不是一股两股,而是持续不断地喷发,伴随着精液一起出去的,还有最后残存的灵魂力量。
在那一瞬间,我的意识终于被彻底挤出了身体。
我飘了起来。
我看见下方正在交合的两个人——男的是“我”,女的是玄女。“我”的表情从痛苦抽搐变成了邪魅冷漠,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笑。而玄女脸上的温柔,第一次完全真实地绽放开来。
“夫君……”
她轻声唤道,眼泪夺眶而出。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那动作里的珍视、疼惜、爱意,是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即使她之前用同样的语气唤我“夫君”,当时的眼神也没有此刻万分之一的深情。
这才是她真正的丈夫。
而他对她说:
“玄儿……辛苦你了。”
那低沉陌生的声音,是第一次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那声音根本就不属于我,那是仙人的嗓音。他用着我的嘴唇,用着我的舌头,用着我的声带,说出的话却和我毫无关系。
我看着这一幕,浑身上下——不,灵体上下——涌起无法言喻的悲凉。
我明白了。
我终于全明白了。
从第一夜开始,她的每一次脱衣、每一次跪服、每一次吞吐、每一次骑乘——把戏都是假的。她那充满深情的眼神根本没有在看我这副肉体,她看的是我睾丸中沉眠的丈夫。她含住的也不是我的肉棒,而是丈夫栖身的“圣器”。她说的每一句“夫君”,都不是在叫我。她温柔抚摸我的睾丸时,也只是在和她丈夫打招呼。
我是透明的,是容器,是培养皿。
是为了让她夫君有个身体复活而被选中的人偶。
她对他的爱,忠贞不渝。
她对我,从头到尾只有利用。
而我——我这个蠢货——还一直在想,她是多么完美,多么温柔,多么值得我守护。我还幻想和她结婚,和她生子,和她永远在一起。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可笑的小丑吗?
就在我陷入巨大的悲哀中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灵体深处传来。
那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什么东西撕裂的痛。
我低头一看——我的灵体正在消散。
不对。不是消散——是被吞噬。
有什么东西还在从我体内继续抽取最后残留的意识碎片。顺着那抽吸的方向望去,我看见了——我自己的肉棒。那肉棒还在玄女的体内进出着,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地,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丝看不见的灵体碎片从我的残魂中被吸进去,顺着尿道进入玄女体内,然后被仙人吸收。
她不仅在性交前的数月里采补我。
她在夺舍后还在吸食我的残魂!
我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空洞得像风吹过荒原,混合着无数说不出口的委屈。
但我只是一缕残魂。
我的哭喊无人听见。
他们是仙人。是神族。是高高在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