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飞。
二十二岁那年夏天,我住在一间月租四百的城中村隔间里,墙壁发霉,水管生锈,唯一的窗户正对着一面贴满小广告的砖墙。我在一家快递站分拣包裹,每天干十二个小时,双手被纸箱划得全是口子。那时我以为人生就这样了,不会有意外,不会有波澜,更不会有什么豪门的狗屁阴谋。
直到赵雪柔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下午我轮休,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和破了洞的牛仔裤,蹲在楼下吃六块钱一盒的炒河粉。一双银色的细高跟鞋停在我视线里,鞋面缀着碎钻,在污浊的水泥地上显得格格不入。我抬头,逆着光先看到她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然后是黑色包臀裙下勒出的腰胯曲线,再往上,是一件真丝白衬衫,扣子崩得紧紧的,里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冲破布料。最后我看到她的脸——鹅蛋脸,丹凤眼,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长发烫成大波浪垂在肩侧,全身散发着一种昂贵的甜香,像是某种我永远买不起的香水。
她看起来三十出头,但保养极好,皮肤白得像瓷器,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最让我心跳漏拍的,是她看我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是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属于她的东西,带着笃定、审视,还有一种让我后背发麻的慈爱。
“你是程飞?”她开口,声音软糯,尾音轻微上扬,像撒娇。
我嘴里还塞着河粉,含糊地嗯了一声。
她笑了,弯下腰,胸前的沟壑更深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伸手擦掉我嘴角的酱渍,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嘴唇。那触感冰凉又细腻,我闻到她手腕上更浓郁的香气,脑浆子像被搅成了浆糊。
“我叫赵雪柔。”她说,“你妈妈的朋友。”
妈妈。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我脑子。六岁以后,我就没有妈妈了。
她见我愣住,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衬衫压在我手臂上,柔软,沉重,烫得我浑身僵硬。“傻站着干嘛?请我上去坐坐。”她理所当然地说,就像我们相识已久。
我浑浑噩噩地带她上楼,开门,让她坐在我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她扫视了一圈屋子,墙壁泛黄,灯泡裸露,堆满快递单的桌子和散落的泡面盒,但她脸上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一种近似心疼的表情。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吃了不少苦吧?”
我该推开她的,一个陌生女人,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可我说不出话,她的手掌贴着我的脸,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那是我六岁以后再也没有感受过的、类似母亲触碰的温暖。我的眼眶突然发酸,喉头发紧,所有防备在那个瞬间全垮了。
她像安慰孩子一样把我抱进怀里,我的脸埋在她的胸口,真丝布料滑凉,下面乳房的形状清晰可感,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而慢。她的手顺着我的后脑勺往下捋,顺着脊背来回抚摸,嘴里念叨着:“没事了,没事了,以后有我在。”
我不知道怎么开始的。等我回过神,已经被她推坐到床上,她跨坐在我腿上,裙子推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勒出的大腿根。她解我的皮带,动作利落得不像第一次,而我像个木偶任她摆布,直到下身一凉,裤子被扯到膝盖,我才惊慌地按住她的手:“别——”
“嘘。”她凑近我,鼻尖抵着鼻尖,嘴唇擦过我的唇峰,呼出的气又湿又热,“交给姐姐。”
她脱掉自己的衬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两团白花花的乳房,乳沟深得像能夹住手指。她解开前扣,双乳弹跳出来,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着。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上,我的掌心触到那软腻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的白就像刚蒸好的馒头,滚烫,绵软,又带着一种弹手的紧致。我的手指不敢动,她却握着我的手,引导我揉捏,拇指擦过硬硬的乳头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哼,那声音像猫叫,挠得我小腹一阵发麻。
我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痛,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龟头涨得紫红。她从我腿上滑下去,跪在我两腿之间,那双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握住我的阴茎,指甲是淡粉色的,指腹轻轻擦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我全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龟头前端立刻渗出透明的黏液。
“好可爱。”她盯着我的阴茎,笑着说了一句让我满脸充血的话,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那是完全陌生的感觉。她口腔里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裹着我的龟头来回打转,舌尖时不时戳弄马眼,每一次戳刺都让我腰腹痉挛,忍不住往上顶。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流到我皱巴巴的睾丸上,她的另一只手托着我两颗囊袋,轻轻揉捏,像是在把玩什么文玩核桃。
我仰头喘息,天花板在视线里扭曲,身上的汗打湿了廉价床单。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箍得紧紧的,每次退出时脸颊都吸得凹陷进去,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快感像过山车一样层层堆叠,我抓着床单想忍住,但根本忍不住,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送,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后,我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她没躲,全数咽下去,还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干净,抬眼冲我笑:“甜的。”
我瘫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意识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但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像跌进一个香艳的噩梦。赵雪柔搬进我的出租屋,带了三只行李箱,里面除了少量衣物,全是一罐罐密封好的药膳、补品和奇怪的药酒。她把我的破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变着花样炖汤给我喝——黑乎乎的中药材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她说是固本培元的方子,喝了身体好。我尝着苦,想拒绝,她就用嘴含着汤水一口一口喂我,我咽下去后她立刻把舌头伸进来,搅动,吸吮,舔得我脑子里只剩下她的气息。
那段日子我几乎不怎么出门。她主动打电话给我快递站老板,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辞工了,然后转给我三万块钱,说是“生活费”。我该警惕的,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女人,又给钱又献身,可我的理智早就被她用各种方式搅散了。
她随时随地会要。早上我还没醒,她已经趴在我两腿之间,含着晨勃的阴茎舔弄,直到我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自己的龟头在她涂着口红的嘴唇间进进出出,根部被她手指圈着套弄,茎身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沫,她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吮吸声。我射在她嘴里后,她会爬上来,骑在我腰上,扶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对准自己腿间已经湿漉漉的穴口,直接坐下去。
那是种什么样的触感?她里面的肉壁又烫又滑,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我每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阴茎破开嫩肉时那一瞬间的阻力,然后龟头碾过那些褶皱,被软肉嘬住,爽得我头皮发麻,只想更深更深地撞进去。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上下晃荡,乳肉甩出白花花的波浪,她低头看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头偶尔伸出来舔自己的唇角,然后加速扭腰,让我的肉棒在她穴里搅出滋滋的水声。
“飞飞,你好硬……”她叫着我小名,声音又嗲又喘,穴内突然绞紧,像吸管一样狠狠嘬了我的龟头一下。我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骨往上猛顶,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木床板的惨叫,她仰头尖叫,脖颈绷出青筋,小腹一阵阵抽搐,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我睾丸上,湿淋淋一片。
她高潮时里面会剧烈痉挛,那种收缩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去。我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两条腿掰到最大限度,腿根处湿红的肉穴被撑成一个圆洞,阴唇被拉扯得充血红肿,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我的茎身,抽出时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粉色软肉被带得外翻,然后又在我下一次挺入时被挤进去,发出“吧唧”一声闷响。
我操得很重,每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然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阴蒂上,她全身弹跳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轻点……飞飞……顶到了……子宫了……”她说的“顶到子宫”让我的兴奋更上一层,龟头每次深入都撞上一块更软嫩的肉,那块肉像有吸盘一样,死死吸附在我龟头上,每撞一下她就浑身发抖,叫得越大声。
那一个月,我们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她带来的药膳效力强得可怕,我每天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刚射完没多久又硬邦邦地翘起来,而她永远能配合,永远湿润,永远用那种既像母亲又像妓女的眼神看着我。
但身体的变化也很快跟上来。起初我能一夜四五次,每次抽插几百下不射,后来到了第三周,我开始腰酸背疼,眼窝深陷,射出的精液也越来越稀薄。她却越发光彩照人,皮肤白里透红,乳房似乎又大了一圈,走起路来翘臀扭得更厉害。
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我们同居满一个月的那天早上。我被她骑乘时晃动的乳房晃花了眼,恍惚中射了,精液量少得可怜,清得像水。她从我身上下去,去卫生间冲洗,出来时换上一套我没见过的套装,妆发精致,拎着来时的三只行李箱站在门口。
“飞飞,我要走了。”她弯腰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手摸着自己的小腹,笑容里多了一种古怪的得意。然后她转身,高跟鞋哒哒哒地踩下楼梯,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茫然坐在床边,盯着自己两条发软的腿,突然想起她刚才摸肚子的动作,心头莫名涌起一阵荒诞的恐惧。
十一年后。
我和李雨情结婚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