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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中文网>豪门之恋(豪门借种の绝户恶女) > 全1章(第2页)

全1章(第2页)

雨情是熟人介绍的,什么熟人我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她主动加了我的微信,约我吃了顿饭,隔月我们就领了证。那年我三十二,她二十八,她说自己离异,想找个老实人重新开始。她长得不算顶美,但五官端正耐看,脸型偏圆,眉眼疏淡,嘴唇常抿成一条薄线,不爱笑,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冰。但她身材极好,一米七的个儿,腿长腰细,胸脯虽不如赵雪柔夸张却也饱满圆润,穿起套装来一股子禁欲的秘书范儿,可脱了衣服,两颗奶子挺翘翘地弹出来,乳头是浅浅的褐色,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臀部丰腴得恰到好处,从后面看是最标准的蜜桃臀,那条股沟深深凹陷下去,连着她腿间修剪得整齐的毛发。

她冷淡,唯独对做爱这件事热心得不合常理。

新婚夜,她在铺了红床单的婚床上铺好一次性隔尿垫,然后自己脱掉秀禾服,里面只穿了一套艳红的蕾丝内衣,薄纱半透明,乳头和私处若隐若现。她坐在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面无表情地说:“过来。”

我过去,她让我躺着,自己骑上来,动作娴熟地解开我的裤子,掏出半硬的阴茎,低头端详了几秒,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含进去吸吮。她的口技很好,但全程不看我,眼睛闭着,像在完成工作流程。等我硬到开始滴水,她跨上来,扶着我阴茎对准自己下面,腰一沉,直接坐到底。

我立刻感觉她里面湿润又紧致,虽然不是处女的紧,但配合着她刻意收缩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裹得严丝合缝。她骑乘的频率很稳,像打着节拍,幅度不大不小,龟头刚好顶到穴心那块软肉,她鼻息稍微加重,嘴里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我试图翻身换姿势,她按住我肩膀,“别动,我来。”

于是整个洞房夜,就是我躺着,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在艳红内衣里晃动,她一直闭眼,偶尔咬唇,脸上没有任何失控的表情。射的那一刻我死死掐着她屁股,她闷哼一声,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从我身上下来,拿起床边备好的湿巾擦拭自己下体,又将那块已经沾了体液的隔尿垫卷起来,扔进垃圾桶,全程冷静得像在打扫卫生。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擦拭时手指按压小腹,往阴道内抠了抠,然后才穿裤子。当时的我,以为她只是爱干净。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确保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被她清理干净。

十年婚姻,我们做爱的频率稳定在一周三到四次。每次都是她主导,每次都是骑乘或后入(方便她控制深度),每次做完她必定清理下体,必定去卫生间冲洗。我提过想生孩子,她总是说再等等,等经济稳定些,等我升职了,等这个城市房价跌了。理由一个接一个,从二十八岁等到三十八岁,我的身体也被她温水煮青蛙般渐渐掏空。

三十五岁之前,我还能每晚折腾她一次,抽插两三百下不缴械;三十八岁以后,我的勃起开始困难,需要她用手搓揉很久才能半硬,插进去不到五分钟就射,精液像兑了水,稀稀拉拉,味淡色清。她从不抱怨,只是在我疲软时默默加大吮吸的力度,用舌尖快速刮搔龟头下缘,甚至允许我走她的后门——那次我难得兴奋,在她肠壁里冲刺了十分钟才射,拔出时套子上沾着微黄的前列腺液和她肠道分泌物,她皱眉忍受了,但事后立刻去灌肠,卫生间水声哗哗响了半小时。

她也不允许我射在外面。有次我做到一半想拔出自己撸射,她突然睁眼,一把掐住我睾丸囊的根部,手指收紧,疼得我当场就叫出声,然后她把我推倒,自己坐上去快速吞吐几下,直到我感觉精液被榨进她深处才放开手。事后她擦着指尖,淡淡说了句:“别浪费。”

我以为是情话。可笑吧。

我们的婚姻终结得和开始一样干脆。那天她下班回家,把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笔搁在旁边,说:“签个字吧,程飞。”没有解释,没有争吵,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到一丝不舍,但只看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以及藏在眼底深处的、某种终于解脱的期盼。

我忽然想起某个深夜,大概婚后第三年,我半夜渴醒,发现她不在旁边。我打着哈欠去找水,经过书房门口时看到门缝露出的灯光,她盘腿坐在地板上,抱着一个相框,肩膀一抖一抖地在哭。相框里是张小孩照片,看起来三四岁,眉眼像她。我推门进去,她猛抬头,脸上一瞬间闪过我从没见过的慌乱,然后迅速收起相框,骂了我一句“谁让你进来的”,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相框。

那时我以为那是她上一段婚姻留下的创伤。现在想想,那孩子,可能还活着,并且被人牢牢攥在手里,当成操控她的筹码。

我签了字。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没有财产纠纷——我们唯一的财产是那套老破小的两居室,她主动放弃,走得两手空空,就像当年赵雪柔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办完手续那天,我一个人回到空荡荡的房子。客厅的吸顶灯坏了一个灯泡,忽明忽暗,厨房水槽堆着两天的碗筷。我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黑屏上自己的影子,一个被用了十八年、已经榨不出任何价值的废人。

手机震了一下,是新闻推送。我随手点开,屏幕上出现一张精美得刺眼的视频封面,标题写着“程氏集团新任掌门人赵雪柔女士携独子出席慈善晚宴,已故丈夫程石遗志得以延续”。

我手指僵在半空,点开视频。

画面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对着镜头微笑,深蓝色鱼尾礼服勾勒出保养得宜的身材,钻石项链在颈间闪烁。那张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赵雪柔。十一年光阴没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让她褪去了当初那种略带浮艳的性感,沉淀成一种高高在上的矜贵。她的右手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大约十岁,穿着定制的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长相被打了码,但某个侧颜露出——那眉眼,那鼻梁,那下颌的弧度,和我小时候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我手开始发抖。视频继续播放,画面切到台下,镜头扫过一张张贵宾席的面孔,然后定格在离舞台最近的那张圆桌。一个女人坐在靠里的位置,素黑色套装,妆容得体中带着疏淡,正偏头和身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说话。那女人是李雨情。她旁边的少女扎着马尾,侧脸轮廓和她七分像,两人说话时身体靠得很近,少女的手自然而然搁在李雨情手背上,母女感浓烈。

我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镜头再转,对准主桌右侧的一个位置。一个头发花白但姿态优雅的老妇人坐在那里,身穿墨绿色旗袍,耳垂上两粒帝王绿翡翠耳钉在不紧不慢地晃。她正一脸慈爱地望着台上,嘴角微微上扬,眼眶里有一点水光,那是一个母亲为子女骄傲时才会流露的神情。

那张脸,隔了二十六年,我还是认了出来。

段星竹。

我的亲妈。

我六岁那年她穿着从未穿过的光鲜衣服,拿走了家里一切的存折和现金,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她坐在豪门夜宴的主桌,头发梳理得蓬松高雅,皮肤虽老但保养得当,每一根皱纹都透着养尊处优。她的眼神越过台上赵雪柔怀里的孩子,温柔得像在看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那个孩子在画面里清晰了一瞬——他咧嘴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五官和我小时候的照片重叠,重合得严丝合缝。

我手机“啪”地摔在地上,屏幕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一切都通了。赵雪柔为什么来勾引我,为什么给我吃药膳,为什么在离开时摸肚子笑。李雨情为什么主动嫁给我,为什么只对做爱执着,为什么十年里一滴精液都不肯浪费在外头,为什么深夜抱着照片哭。我妈为什么当年走得那么决绝,为什么现在坐在豪门主桌上慈爱地看着我儿子。

她们是一伙的。

赵雪柔是赵氏集团的独女,她需要一个姓程的血脉去联姻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程石。程石是我堂兄,程氏集团的继承人。但程石可能不行,或者身体有问题,或者根本就是同性恋,所以她们需要一个真正属于程家血脉的种,一个能和赵氏结合、坐稳继承人位子的孩子。

我妈段星竹,曾经是赵氏集团理事长的前妻,生下了赵雪柔。然后她改头换面,找到我父亲程磊,程氏集团离家出走的二公子,生下我,确保程赵两家的血脉能在我的身体里交汇。然后父亲死了,母亲拿走一切,把我丢进孤儿院,让我在最底层长大,不识字,无依靠,无警惕,被社会磨掉所有棱角,变成一个最容易操控的底层男人。

等我长到合适年纪,赵雪柔来了,以母爱为饵。她吃准了我从小缺母爱,吃准了我无法抵抗一个像母亲的女人的主动,所以她用一个月把我彻底榨干,带走我的种,生下拥有程家血脉的孩子。然后她带着这个孩子嫁给了程石,孩子成了程石的“遗腹子”,成了程氏集团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而李雨情呢?她不是主谋,她是被胁迫的工具。她的女儿被她们控制在手里,所以她必须嫁给我,必须确保我这辈子不会有其他孩子,必须把我所有的精子都榨干净处理掉,确保我死后外面不会有私生子来争家产。

现在孩子长大了,血统确认了,我这颗随时会引爆真相的定时炸弹也该拆除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街道上,一辆车身印着赵氏集团logo的混凝土搅拌车正以不正常的速度朝人行道上驶来,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车头对准的,正是我站着的这个斜坡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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