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热了。”她咬着牙,把蝴蝶结系好,“好了,快回家。”
小丫头蹦蹦跳跳走了。
她刚直起腰,林白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不再慢进慢出,而是抱起她的两只胳膊往后拉,让她整个人像一张弓一样反弯过来,然后挺动胯部疯狂地往她小穴里撞。
啪啪啪啪啪啪——
囊袋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精准。那颗早就肿硬的小豆豆被撞得充血发亮,传来过电般的快感。顾晚棠再也控制不住了,呻吟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嘴唇缝里泄出来——
“嗯……啊……不行了,停下,求你……嗯……啊……”
她的呻吟被嵌进放学声浪的缝隙里,像大海里的一粒沙。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出,浇在林白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林白在她体内又猛肏了十几下,最后一顶到底。他的鸡巴在她阴道深处一涨一涨地跳动,精液直接射入了她体内,一股一股,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颈口。
他把她的筒裙放下来,整理了一下,盖住她还在滴着精液的大腿。
然后退后一步,拉上裤链。
“谢谢顾老师,您真是个好老师,好人一生平安。”
顾晚棠扶着铁栅栏,腿还在发抖。她的小穴里灌满了精液,正在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她的脑子也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恢复。
她回过头,想骂他,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没褪尽的粉红色。
“你——你这个——”
林白已经跑出五米远了。临走还把她放在地上的那杯奶茶顺走了,吸管咬在嘴里,冲她扬了扬杯子。
“顾老师再见!下次我还找你!”
顾晚棠一个人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她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个孩子被接走,校门口冷清下来。她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大腿根儿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浑身又发了一下抖。
她默默地把被扯歪的内裤正了正,然后站起来,夹着还在往外淌的东西,走回了办公室。
林白推开了家门。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开着但没人看,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沿印着浅红色的唇印。玄关处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和扔在一旁的公文包一起暗示着主人今天回来得很急。空气里有股很淡的香水味,木调玫瑰,他闻了十九年,闭着眼都知道是谁。
他把鞋蹬掉,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循着声音和光往主卧方向走。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的浴室透出暖黄色的灯光,还有哗哗的水声。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往外冒,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和热水的潮气。
他推开主卧的门,穿过卧室,在浴室门口停下来。
门没锁。
磨砂玻璃后面是一团模糊的、肉色的影子,正在花洒下缓缓转动。那团影子丰腴得不像话——肩膀圆润,腰虽不细但被胯骨的比例衬出一种夸张的曲线,然后猛地扩开成两瓣巨大浑圆的臀部轮廓,像是熟透的蜜桃被按进了腰窝里。
林白敲了敲门框。
水声停了。
“谁?”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的,带着点不耐烦。不是那种凶悍的不耐烦,是那种“你最好有正事找我”的高位者的习惯性语气。
“我。”林白说。
里面沉默了两秒。“有事?”
林白直接推开了门。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还滴着水。苏静檀站在浴缸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颈上,水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滚。她的皮肤白得发冷,但被热水蒸出了一层粉红色的薄晕。她的脸很小,五官锋利——高颧骨、尖下巴、嘴唇薄而棱角分明,一双眼睛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天然带着审视的味道。
往下是她那副让林白从青春期开始就没办法正常面对的身材。一对巨大的、沉甸甸的奶子挂在胸前,乳肉肥嫩得几乎不真实,在蒸汽里晃出软烂的轮廓。乳晕是深红色的,有硬币那么大,两颗奶头因为温差硬硬地挺着,上面还挂着水珠。她的肚子不是平坦的,有一层很薄的软肉,但腰线还在,和下面陡然变宽的胯骨形成了一个沙漏型的转折。两条大腿又长又肉,并拢时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小腹下面那丛修整过的阴毛乌黑油亮,水珠挂在上头像碎钻。
苏静檀今年四十二岁,是省内排名前五的刑辩律师。上个月刚打赢了一场死缓改判的案子。
她看着林白推门进来,先是本能地伸手去遮胸口,手臂刚抬起来又觉得这个动作很荒唐,于是放下去。她的眼神冷下来,但冷得不彻底——像一杯滚水里加了几块冰,既烫又凉。
“你有毛病?”她吐出四个字,语速很慢,是她惯常用来压制对手的方式。
林白蹲在浴缸边,双手扒着瓷白的浴缸沿,下巴搁在手背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个蹲在路边讨钱的闲汉,而他现在确实就是这么干的。
“妈,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