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檀的眉毛挑了一下。她看着自己养了十九年的儿子,等着他下一句话。
“给我肏一下。”林白说,“就现在,就这。你泡你的澡,我肏我的,你行行好。”
苏静檀的脑子裂开了。她的思维是她的武器,三十年来从没乱过,但此刻她的思维分成了两个——一个在说“这绝对不行”,另一个在说“但他说的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前者在她的逻辑体系里占据了绝对的统治地位,后者却像一把沙子,卡进了所有齿轮的缝隙里,让她的逻辑转不动。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把淋浴头拔下来砸过去。
“你再给我说一遍。”她的声音降到冰点,如果林白没有超能力的话,这时候已经该跪下来磕头求饶了。
“求你了妈,我鸡巴硬得疼,你行行好。你最好看了妈,你比全世界所有女人都好看。”林白语气黏糊得像在要零花钱,但内容下流到了极点,“我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给我肏一下,我保证不弄疼你,保证让你也舒服。”
苏静檀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法庭上要组织一段无可辩驳的陈词。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你脑子被门夹了?”
同时她的脸红了。四十二年来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脸红。不是娇羞的红,是愤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搅在一起的红。她的颧骨上浮起两团颜色,顺着脸颊蔓延到脖颈,又消失在胸口那对巨大的奶子上方。
“出去。”她咬着牙说,但脚钉在浴缸里没动。
“妈——”林白拖长了音,同时直接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牛仔裤。扣子弹开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脆,拉链刷地滑下,他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硬挺的鸡巴弹出来,角度朝上翘着,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浴室暖灯下亮晶晶的。
苏静檀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那东西一眼。她的喉结位置没有喉结,但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妈你看看我,你儿子这儿快憋死了,你就行行好。”林白一边说一边迈进浴缸,花洒被他碰了一下,冰冷的水珠溅在苏静檀的肚子上,她激灵了一下。
浴缸不算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挤满了。苏静檀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凉意激得她挺起了胸,那对巨乳在她胸前晃荡,奶头差一点就蹭上了林白的胸膛。
“林白我警告你——”她用上了对当事人施压的语气,但声音在发抖。她的手抬起来推他的肩膀,但没推开,不是因为力气不够,而是她的掌心摁在他锁骨上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松了劲儿。
“你行行好,行行好啊妈,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妈。”林白一边念叨一边伸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肉又软又韧,握上去满手都是滑腻的触感。他把自己的胯骨往前顶,那根硬挺的鸡巴直接压在她的小腹上,柱身贴着她的阴毛,龟头戳到了她肚脐眼上方。
苏静檀倒吸一口气。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的东西碰过了。自从离婚以后,她把这些年所有的精力和欲望全都压进了卷宗和庭审,身体像被搁置了很久的乐器,忽然有人来拨了一下最敏感的那根弦。
“你别逼我扇你。”她用最后的理智说出这句话,但话音刚落,林白已经把嘴凑过来,含住了她的耳垂。
苏静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耳垂是她的死穴,她自己都不知道。或者她忘了。林白的舌头舔过那片软肉,她的膝盖突然就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林白掐着腰捞起来,顺势转了个身,变成了她面对着墙、他从后面贴住她的姿势。
她的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撑在了墙砖上,掌印糊掉了一层水雾。她弯着腰,屁股被撞得向后撅起——那双巨大浑圆的臀瓣在蒸汽里晃得软嫩无比,臀缝压着一条湿漉漉的黑色毛发,中间露出一小块深红色的、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
林白站在她背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条缝,用力一挺。
噗叽。
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
苏静檀叫了一声。那声音像是被人掐住脖子的猫,高亢短促,然后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像被泡在热水里的丝绒手套,一层层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林白的鸡巴,往外推又往里吸。
林白发出的是闷哼。他整个人压在苏静檀的后背上,鸡巴被夹得爽到头皮发麻,嘴上还不停:“妈你的穴……好紧……不像生过孩子的……比小姑娘还紧……”
“你给我……闭嘴……”苏静檀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但她的小穴却在这句话的同时剧烈收缩了一下,绞得林白又闷哼一声。
“你看它喜欢。”林白说着开始抽动,把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阴道口,然后再猛地整根肏进去。这一下直接撞到了最深处,苏静檀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上了瓷砖。
“啊……”她漏出了一声真正的呻吟,尾音软得和她平时的声线判若两人。她双手在瓷砖上扒拉着想抓住什么,但墙滑得什么都没有,只能用手掌死死撑着。
林白开始有节奏地肏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浴室里的水声被另一种声音替代——耻骨撞击臀肉的闷响,和从她体内带出的啧啧水声。她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淌了,混着残存的热水,在脚下积了一小滩。
“妈你水好多……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林白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说。他的两手绕到她胸前,一手一个抓住了她那对垂荡的巨乳。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滑腻得握不住。他捏住两颗硬邦邦的奶头揉搓,掌心下的乳房绵软弹韧,像两只装满了温热奶浆的水袋。
“放……屁……”苏静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和平时在法庭上说“异议”一样凌厉。但下一秒她的乳头被狠狠地拧了一下,她整个人就抖成了筛糠,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暖流,直接浇在林白的龟头上。
“异议无效。”林白咬着她的耳垂,腰劲猛然加快。
浴缸里的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打湿了旁边挂着的浴巾和地上的脚垫。苏静檀绷紧的大腿开始打颤,肥软的屁股被撞得一浪一浪地翻。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偶尔被撞出来的一声闷哼。
“妈……我要换个姿势……”林白喘着粗气,忽然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
苏静檀的阴道里空了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类似于拔掉瓶塞的声响。她瘫下去,又被林白翻过来面对着他。她的脸完全红了——不是害羞,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她的眼角有水光,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那对巨大的奶子在她胸前激烈地起伏,奶头挺成了两颗紫红色的小石子。
“让我看看你的脸。”林白说。这句话不是乞讨的语气了,是另一种东西。他把她抱起抵在墙上,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肥软的屁股正好坐在他双手上。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是面对面。
苏静檀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口贴着儿子滚烫的胸膛。她的视角比刚才更糟——她能看到林白那张和她有三分相似的脸,能看到他的睫毛和鼻梁上的汗珠,能看到他嘴唇翕动说着那些下流话。
“妈你看着我,看着你儿子怎么肏你的。”林白挺着腰往上顶,从下往上地撞进她最深处,“你那些当事人知不知道,他们的大律师,现在在浴缸里被亲儿子肏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