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檀咬紧了后槽牙,恨不得抬手扇他。但她的手抬起来却按在了他的后颈上,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用力揪住。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在被他用言语刺激的时候死命地绞紧了,吸得林白差点缴械。
“王八蛋……”三个字,但说出来的语调已经不再是愤怒,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呜咽。
她的乳房被撞得上下抛飞,又重重落在两人之间,乳肉拍出啪啪的声响。林白低头含住了她一颗奶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尖轻轻咬住一拉。苏静檀的下体顿时涌出一泡热液,顺着他还插在里面的鸡巴流出来,淌到他的囊袋上。
“妈你潮吹了。”林白松开她的奶头,语气里带着惊喜。
苏静檀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厉害,两行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腿在他腰上盘得更紧了,脚后跟压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体内又推进了几分。
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碰开了,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把汗水和体液冲成一锅黏糊的混合物。林白的鸡巴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已经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射了……”
苏静檀听到这句话时猛地睁开了眼睛,恢复了一瞬间的清醒。“外……外面——”
林白没有听她的。他把整根鸡巴直接顶到最深,龟头撞上了子宫口,然后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滚烫的白浆浇在她的花心上,射了足有七八下。
苏静檀的身体在精液冲击子宫口的那一刻攀上了高潮。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长长的呻吟——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十九年的某种压抑终于被捅破了的意味。
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去。
林白抱着她慢慢坐进浴缸的热水里,鸡巴还留在她体内,半硬不软地泡着。苏静檀趴在他胸口上,脸贴着他的锁骨,头发散了一池。那对巨大的奶子挤在两人身体之间,像两只被压扁的柔软水袋。
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在水汽里交融。
过了很久,苏静檀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红潮还没褪尽,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恢复了某种熟悉的高冷。她看着林白的脸,嘴唇动了动。
“你给我听好了。”她的声音哑了,但控制力正在一点一点回来,“今天这件事——”
林白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完。
浴室里只剩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逐渐趋于同步的心跳声。水汽越来越浓,把她的表情遮掩得越来越模糊。
门铃响的时候,林白正把苏静檀从浴缸里捞起来。
苏静檀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的猫,两条腿勉强撑着地,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林白胳膊上。她那对肥硕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被挤成两团扁圆的白肉,奶头蹭在他锁骨上,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软下来。小穴里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砖上拉出一道道亮痕。
门铃又响了一声。
“有人来了。”苏静檀哑着嗓子说,推了他一把,这一推比刚才软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手腕被他反握住,整个人又被拽回怀里。
“别管。”林白说。
但门外的人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门铃又响了两短一长,然后是一串急促的拍门声——这是特定节奏,只有一个人会用这种拍法。
“林白!你在家没?”沈幼竹的声音穿透防盗门和走廊,传进主卧,再透过浴室门缝钻进来。
苏静檀的身体僵了一瞬。“是幼竹?”
林白没回答。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是一种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的光。他松开了苏静檀的手腕,改成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往浴室门口带。
“你干什么——”苏静檀的脚跟在湿瓷砖上打滑,试图挣扎,但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根本不存在“抵抗”这个选项。她被林白翻了个面,面朝浴室门,两只手本能地撑在了门框上。
林白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鸡巴,龟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
苏静檀的菊穴是深粉色的,和她的乳晕一个颜色,皱褶一圈一圈紧致分明,上面还挂着水珠。她感觉到龟头滑过会阴,顶上了那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的地方,整个人往前一躲,额头撞上了磨砂玻璃。
“你搞什么!那是——”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而不是愤怒或羞耻。
“妈,行行好。”林白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死皮赖脸,龟头已经对准了她的后穴。那圈紧致的括约肌被他稍微用力一顶,凹陷下去一个小坑,但还没被撑开。苏静檀的后穴实在太紧了,比她的阴道紧得多,光是顶住那圈皱褶,林白就舒服得头皮发麻。
“不行——那不是干这个的地方——”苏静檀咬牙。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她。她撅着的屁股没有缩回来,反而在预期的快感和紧张中微微颤抖。
“就这,就这。妈你这么好看,后面一定更舒服。”林白一边说一边往前推。
防盗门外面,沈幼竹又拍了两下。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脚上是白色短袜配帆布鞋。袜子没过脚踝,袜口蕾丝边正好搭在踝骨上。她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但她隐约能从门缝里听见一点水声和闷响。她把耳朵贴在防盗门上,皱着眉头。
“林白!阿姨!有人在吗?我进来啦!”
她当然知道林白家的密码锁——是她生日。她按了密码,门开了。
房间里的热水蒸气已经从主卧漫了出来,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气味,潮乎乎的,还有点腥甜。沈幼竹抽了抽鼻子,没往那方面想。她把帆布鞋蹬掉,穿着白袜踩在木地板上,循着声音往主卧走。
主卧的门大敞着。浴室的灯透出来,磨砂玻璃被水汽蒙成了一面暖黄色的半透明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