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过分。”她把手指从他胸口撤回来,但没地方放,只能重新搭上他肩膀。玩偶服内腔太窄了,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本来就贴在一起,她推他反而把自己往后挤,屁股顶上了内衬的毛绒布,前面却和他贴得更紧了。他硬挺的阴茎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柱身贴着她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口,热得她脚趾全在熊皮鞋套里蜷起来。
“刚才说好的就摸摸,你现在那个东西顶哪儿呢?”她仰着脸骂他。但她的眼角还是高潮后的粉红色,嘴唇上还留着自己咬出来的牙印,狐狸眼里的瞪视杀伤力大打折扣,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被揉乱了毛还在硬撑着冲人哈气的猫。
“求你了。”林白又来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蹭着她耳垂上那颗银环,声音软塌塌地往她耳朵里钻。“你也舒服了,我还没舒服。你行行好,让我进去一下,就一下。”
“你刚才说的什么都不干,然后变成就摸摸,现在变成进去一下。”少女不买账,脑袋往旁边偏不让他蹭到自己银环,但玩偶服里能偏的空间太小了,她偏开头的结果只是把另一侧脖子暴露出来,林白的嘴立刻追了上去含住了她颈侧那根突突跳的血管。
“你这个人就是得寸进尺——”她的话被自己倒抽的凉气截断了,因为林白在她吸脖子的同时用膝盖把她的腿往两边顶开了。她的背贴在熊皮内衬上,双腿分开了,那条湿得不成样子的细缝直接压在他阴茎上。龟头刚好卡在她阴道口,被两片嫩滑的阴唇夹着,还没进去就已经被她的黏液泡得发亮。
“就一下,求你了,真的就一下,进去不动也行。”林白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鸭舌帽的搭扣。帽子掉进熊皮黑暗的深处,她的刘海散了满脸。他把自己的额头抵上去,和她鼻尖对鼻尖,“你最好看了,我从街对面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和你钻在一起,你比全世界发传单的女生都好看。”
“比较对象是发传单的女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会夸人。”她骂完这句话的同时林白扶着自己的阴茎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撑开了她阴道口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她整个人猛地一缩。“等一下——我还没同意——!”
林白停下了。他顶着龟头卡在她阴道口,没有再往里推。他的眼睫毛刷过她的眉毛,呼吸全喷在她嘴唇上。“那你同意一下。”
“我能不同意吗。”
“能。你不同意我就不动。”
“那你现在这个头为什么在里面。”少女瞪他。两个人贴得太近了,她能看到他瞳孔里映着自己那张头发散乱满脸汗水的脸。
“头不算。”
“放屁头不算。”
“龟头不算。”
少女被他这句话噎住了,狐狸眼瞪圆了半秒。她张开嘴想接着骂,但林白的腰往前又挺了一点点。龟头完全撑开了她阴道口,进入了大概一小截指节的深度。她的阴道内壁裹着那个入侵的庞然大物往外推,但越推越把它往里吸。处女的紧致在物理层面上做着最后的抵抗。
“疼——你轻点——!”她手指掐进他肩膀上的肌肉里,指甲嵌进皮肤,疼得他嘶了一声。她的腿在熊皮里僵住了,大腿根打颤。破处的撕裂感真实地从下体传来,她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不可逆转地撑开,一层薄薄的阻碍正在从两边撕裂。
“就这一下,以后就不疼了。”林白吻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一挺腰。整根阴茎突破了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少女叫了一声,那声音没能完全冲出喉咙,她咬住了林白的肩膀,牙齿啃进他的斜方肌,把叫声闷成了被肉和棉花层层包裹的呜咽。她的眼泪同时涌了出来,在她脏兮兮的睫毛膏上冲出了两条灰黑色的细线。疼是真疼,她整个阴道在剧烈收缩,把林白绞得闷哼。处女的鲜血混进她的体液中顺着柱身往外淌,量不大,但颜色在熊皮内衬上洇出了一小朵暗红色的梅花。
“好了好了,最疼的过去了,不哭了。”林白没动,让她挂在自己肩膀上喘。她抽泣了两下,然后从他肩膀上把脸抬起来。
“谁哭了,这是汗。”她红着眼眶说,睫毛膏花成了下眼睑上的两团灰晕。
林白识趣地没有反驳。他低头吻她的眼皮,把她眼睫毛上的泪珠和花掉的睫毛膏一起舔掉。她推开他的脸,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手背上一片黑。
“能动了。”她沙哑地挤出。
林白直起身子的时候,熊皮猛地往上窜了一截。少女原本踮着脚尖踩在熊皮鞋套里的姿势瞬间失效——她的脚离地了。不是踮起来,是整个人被他阴茎顶在身体里挂了起来,脚尖在鞋套里扑腾了两下,踩不到底。厚底凉拖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她赤着脚在毛绒内衬里乱蹬,脚趾勾到了内衬的接缝又滑开,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哎哎哎——你干嘛——!”她两只手死死抱住林白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她的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但玩偶服太窄了,膝盖刚弯起来就顶到了内衬,只能继续悬着,两条小腿在他身侧晃荡,脚趾在黑暗里蜷成了两团。
林白也没料到自己一直腰她整个人就挂上去了。他赶紧托住她的屁股,两只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手掌兜住她两瓣汗湿的臀肉。她的体重太轻了,挂在身上像个装了半满的书包。
“你放我下来!”她用膝盖撞他的腰侧。
“放你下来你怎么站?你腿还抖着呢。”林白说。
少女低头看了他一眼。她想反驳,但她的腿确实还在抖,大腿根贴着他胯骨,肌肉在他皮肤上一跳一跳地抽,根本控制不住。她瘪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膝盖又撞了他一下。
“那你抱着我走。传单还没发完。”林白愣了一下。
“你确定?”
“你以为我想啊?这破传单不发完店长扣我钱,你赔我?”少女把散在脸上的刘海往后一撸,露出整张红扑扑的脸。睫毛膏花得不成样子了,下眼睑上两团灰晕被她刚才用手背一擦,现在抹到了颧骨上。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刻薄的嫌弃,但眼角还是高潮后的粉红色,脖子上的吻痕正在从红转紫。“你搞出来的事情你负责到底。抱着我,去把地上那叠传单捡起来,然后往前走,看到人就递。”
林白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让她挂得更稳。她的阴道还紧紧裹着他的阴茎,这一颠让他往深处又滑了半寸,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少女张嘴想骂,但骂人的话被这一下顶成了气音,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往前走。”
林白往前迈了一步。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以连接的姿态移动,他迈步时胯骨自然会往前顶,龟头碾过她阴道深处,她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全靠他的手臂兜着才没倒。她的小腹上又鼓起了那个浅浅的隆起,随着他的步伐一进一出。
“你走路就走路,别故意顶。”她咬着下唇说。
“走路不都得动腰吗。”林白的语气很无辜,但他在迈第二步的时候膝盖故意弯得更深,阴茎拔出来一大截再随着迈步猛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