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小拳头砸在他肩胛骨上,整个人在他身上弹了一下。
“你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到了到了,传单在地上。”林白在她砸到第五下的时候停在路灯杆旁边。他弯下腰去捡传单,这个弯腰的动作让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一半,少女的阴道口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叽的水声。等林白直起腰来,阴茎重新插回去,两个人同时闷哼。
“给。”林白把那叠皱巴巴的传单递到她手里。
少女单手接过传单,另一只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掉到脸上的头发吹开,然后把传单举起来。从熊嘴里看出去,步行街上的人比刚才少了一点,但零零散散还是有人经过。一个牵狗的大爷正好往这边走。
“你好,健身房新开业。”她把传单递出去。
她的声音从熊嘴里传出去的时候,林白正好在迈步。他的阴茎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不快,但每一步都顶得很深。少女说完“健身房”三个字的时候龟头刚好碾过她阴道上壁那一小片粗糙的敏感区,她的尾音往上飘了一整个调,从“健身房”变成了“健身房~”,末尾那个波浪线拐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牵狗的大爷接过传单,看了她一眼。熊脸还是那个熊脸,傻呵呵地笑着。大爷走过去了。
少女把头缩回熊皮里,额头砸在林白锁骨上。“你走路能不能稳一点!”她压低声音骂。
“我很稳啊。”
“稳个屁!我刚才说话的调都变了!”
“那不挺好的,听起来更亲切。”
少女抬起头想继续骂,但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走过来了。她立刻把脸重新探出熊嘴,熊掌递上传单。“新开业健身房,首月免费——”林白迈了一步。她的阴道被顶得收缩了一下,声音卡在“免费”的“免”字上多拖了零点几秒,然后她咬着牙把“体验”两个字补完了。女人接过传单走了。
“你能不能站在原地发。”少女回过头来,双手捧住林白的脸,表情认真得像在跟他谈判,“你走一步我就被你顶一下,我说话都说不利索。”
“你不是让我抱着你走吗。”
“我后悔了。”
“那我把你放下来?”
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悬空的双腿,又看了看地上脏兮兮的步行街地砖。她咬了一下嘴唇。“……算了。你走慢点。”
林白走得比刚才慢了很多。从路灯杆到步行街中段的距离不过七八米,他磨蹭了好几分钟。少女发出去四张传单,每一张都是咬着牙说完的。第四个路人是个背着书包的初中女生,接传单的时候抬头看了熊一眼,可能是觉得这头熊今天的声音格外温柔。等路人走远了少女把脸缩回熊皮里,大口喘气。
“还有几张?”林白贴着她耳朵问。他的声音也变了,呼吸粗重,喉结在她太阳穴上滚了一下。她体内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已经憋到了极限,每走一步都要咬牙忍着才能不缴械。
“还有……五六张……”她翻了翻手里的传单,声音发着颤。“你快点走,发完赶紧的。”
林白加快了步伐。剩下的几张传单少女几乎是机械地往外递,她的声带已经不听使唤了,发出去的每个字都在发抖,“新开业”“健身房”“免费体验”,每句话都被他步伐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拼都拼不齐。最后一个路人接过传单的时候她甚至忘了说“谢谢”,把传单往人家手里一塞就把脸缩回了熊皮。
她趴在林白肩膀上,把手里最后一张传单捏成了一个湿漉漉的纸团。
“发完了。”她喘着气说。
林白停住了脚步。他站在步行街正中央,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熊皮里两个人汗流浃背地嵌在一起,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插在她身体深处。
“……回巷子。”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在了毛绒布里。林白抱着她转身往回走。这次他走得快,因为不用发传单了。少女挂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但她这次没有骂人,也没有砸他肩膀。她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呼吸又急又浅,她的腿在他身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林白抱着她往回走。步行街的石板路面不平,每一脚踩下去都有微微的颠簸。他的阴茎还硬挺挺地插在她身体深处,走了这几步路,龟头一直顶在她阴道最里面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域上,随着步伐一磨一磨。
少女挂在他身上,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她没再骂人,也没再砸他肩膀。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喷在他锁骨上热乎乎的,嘴唇贴着他皮肤,偶尔漏出一声闷在嗓子眼儿里的轻哼。她的腿盘着他的腰,脚趾在空气中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巷子口就在前面,还剩七八步。
少女的身体突然绷紧了。她的胳膊猛地勒紧林白的脖子,大腿夹住他的腰侧,阴道内壁开始失控地收缩。高潮没有任何预兆地砸下来,比刚才在路灯杆旁边那次更猛。她的脊椎反弓,后脑勺往后仰,帽子早就掉在熊皮深处了,散开的头发垂在身后晃荡。她的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高潮太剧烈的时候声带是关着的,她只能无声地对着天空张着嘴,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电了一下。她的阴道在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林白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挤,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边缘渗出来,滴在熊皮内衬上。她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风吹的树叶。
林白停住了。他站在原地,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抖完。少女把后仰的头慢慢收回来,额头砸在他肩膀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抽,停不下来,每次抽动都夹得他闷哼。
然后林白动了。他没有继续往巷子里走,而是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压,她的背撞上了步行街边缘的铁制防火梯栏杆。冰凉的铁条硌进她肩胛骨,她被这一冰激得抬起头,然后林白的嘴就堵了上来,舌头直接伸进她嘴里。她呜呜了两声,手推了两下他的肩膀,没推开。他的阴茎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不是刚才走路时那种缓慢的顶,是真正的肏,每一下都把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全根没入,耻骨撞击她大腿根的闷响和铁梯的震颤混在一起。少女被肏得整个人往上窜,但她背后是铁梯,逃不掉。她的指甲抠进林白后颈的肉里,嘴被他堵着发不出声音,只有鼻腔里漏出几声急促的呜咽。
“我要射了。”林白突然松开她的嘴,声音沙哑。他想拔出来,往后退了半步,但少女盘在他腰上的腿没松。
“你干嘛——你他妈想拔出去射地上?”她喘着粗气瞪他,睫毛膏已经花成了熊猫眼,眼线全糊在下眼睑上,“这么多人走过的地,你射地上?恶不恶心!”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