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开始自己动。他攥着她的双马尾把她的头往下按,她被迫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咽喉的肌肉在他挺腰的时候死死箍住龟头,他拔出来时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被撑开的水响,再插回去时她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指尖掐得越来越紧,银灰色双马尾在他手里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扯一扯。她的喉头每一次被顶开都会反射性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着龟头,像一张又紧又热的嘴在深处吮吸。
“……呜……咕……你这狗……往哪儿捅呢……”她的声音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只剩闷闷的呜咽从鼻腔漏出来。她的眼泪终于被顶出来了,顺着脸颊淌下来冲花了眼线,在她脸上拉出两道灰色的痕迹。但她的手没有推开他,反而撑着他的大腿把自己往上送,让肉棒插得更深。她的喉咙完全被打开了,龟头直抵食道口,她能感觉到柱身在咽喉里搏动的节奏,和他每一次挺腰时龟头碾过食道入口的压迫感。
林白攥着她的双马尾加速,把她的头死命往下按,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里,龟头穿过咽喉直插食道。千夜的鼻腔里挤出一声尖细的悲鸣,眼泪和口水一起飙出来,银灰色发丝黏在她脸上。她的胃里被顶得泛酸,喉头剧烈收缩想要干呕,但肉棒堵着咽喉,干呕全被压成了喉咙深处咕噜咕噜的痉挛。她攥着他大腿的手指节发白,黑色甲油在牛仔裤上刮出一道白痕,银铃铛疯狂地响。
林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食道深处搏动,精液从马眼涌出。第一股直接打进她胃里,滚烫的浓浆撞上胃壁,千夜的喉头猛地一缩,身体弹了一下。第二股紧跟着灌进去,量更大,她食道被精液冲得发胀,喉咙深处传来咕噜的吞咽声。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胃里,直到她的胃被填满,撑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来。林白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龟头脱出咽喉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拔响,千夜跪在地上捂着嘴咳了几声,嘴角溢出一点没吞干净的白浆。她仰起头看他,眼线已经全花了,银灰色发丝黏在脸上,但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齁……好烫……你这狗……射那么多……本小姐的胃都满了……”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白浆,舔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伸出黑色甲油的手指按了按。
林白把千夜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还在发软,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在大腿中间,银灰色双马尾散在肩膀上,眼线在脸上糊成了两道灰色的泪痕。她扶着墙站稳,低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皱了一下鼻子。
“你这狗。射完胃里了还硬着。属驴的吧。”她嘴上骂着,但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撑住墙,黑色蕾丝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拽起来堆在腰上,露出白色内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棉布被她的黏液洇成了半透明,贴着皮肤。她把屁股翘起来,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了一声。
林白从她背后贴上去。他掀起她的裙摆,把白色内裤勾到一边,龟头抵上她那条还没被碰过的细缝。“屁股翘这么高。是让我肏哪儿呢。”他贴着她耳后说。千夜的耳朵红透了,银灰色的碎发遮不住,她咬着下唇没接话,但屁股又往后顶了一下。
“放松。第一次会疼的。你逼夹这么紧,我进不去。”林白用龟头在她细缝上蹭了一下,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谁夹了……是你太粗……”千夜撑着墙的手指攥紧了,黑色甲油在墙皮上刮出几道白痕。林白掐着她的胯骨,慢慢往里推。龟头撑开她紧闭的小阴唇,处女膜的阻力在他推进中越来越明显,她的小穴又窄又紧,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往外推又往里吸。他推进去一厘米她就哼一声,推进去一厘米她就哼一声,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颤音。
“……齁……好胀……你这狗……怎么这么粗……本小姐的……小穴要被撑坏了……”她撑着墙,腿开始发抖,黑色过膝袜的袜底在地砖上蹭出吱吱的声响。林白按住她屁股,往前一挺,龟头突破了那层膜,整根捅进她处女穴里。千夜尖叫了一声,指甲在墙上刮出长长的白痕,她整个人趴在墙上抖了好一会儿。
“……你这狗……王八蛋……疼死了……”她的声音又哑又飘,但她的屁股没有躲开,反而在发抖中慢慢放松下来,把他吞得更深。
林白掐着千夜的胯骨直起身来。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她的双脚离开地面垂在半空,两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巷子的暗光里晃荡。她的体重全落在他那根还插在她处女穴里的肉棒上,龟头在重力下又往深处顶了一寸。千夜仰起脖子,后脑勺枕在他肩膀上,银灰色的双马尾垂下来扫过他的胸口。
“齁……你这狗……抱那么高……掉下去怎么办……”她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她的手反过去抓着他的胳膊,黑色甲油的指甲掐进他小臂的皮肉里。林白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往上颠了一下,肉棒在她穴里又涨大了一圈。
“抱高了才肏得深。你逼这么浅,不抱起来都装不下。”他贴着她耳后说,舌头顶了顶她耳垂上那颗十字架耳钉。千夜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他开始挺腰,从下往上顶她。她的穴又窄又热,刚开苞的嫩肉还没适应他的尺寸,每一寸抽插都像重新开一遍苞。淫水混着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听……你的水流到丝袜上了……”林白一边顶她一边低头看她的腿。黑色过膝袜裹着她的大腿,淫水从腿根流下来,把袜面洇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一直流到膝盖窝。千夜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从颧骨红到耳根。她咬着下唇想骂人,但每次刚要开口就被顶得说不出话。
“闭嘴……是你……你的错……谁让你……肏这么深……”她的腿在垂空中痉挛,两只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脚在半空互相磕了一下。淫水顺着她的丝袜流到脚踝,又滴到巷子的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林白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啪啪响。他腾出一只手揉着她平坦的胸口,捏住那颗还没发育的小乳头。千夜的叫骂声碎成了单音,只剩下嘴硬的气喘。
林白的肉棒从下面插进千夜的处女穴,龟头挤开她刚被开苞的嫩肉,一路碾进最深处。她的穴太窄了,窄到每一寸内壁都贴着柱身,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他。他往上顶一下,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位置,千夜的腿在垂空中蹬了一下,脚跟隔着袜面磕在他小腿上。
“齁……你这狗……每次都顶到最里面……本小姐的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她仰着脖子骂他,声音却软得不像骂人,尾音全成了颤颤的喘。她的银灰色双马尾垂在他胸前晃荡,发尾扫过他的锁骨。林白咬着她的耳垂,把她往上颠了颠,肉棒整根退出半截,再重重顶回去。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跟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淫水混着淡粉的血丝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里面在吸我。嘴上说不要,逼里吸得这么紧。”林白腾出一只手揉着她平坦的胸口,拇指碾过那颗还没发育的小乳头。千夜的身体在他掌心里缩了一下,骂声从牙缝里挤出来。
“闭嘴……谁吸你了……是你的鸡巴……自己往里钻……齁哦……别揉……那里没东西……你揉什么……”她嘴上这么说,手却反过去抓着他的小臂,黑色甲油的指甲嵌进他皮肉里,不是推开,是固定。
林白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窄穴里进出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搅成了白沫糊在交合处,又顺着丝袜往下淌。他亲着她的脖子,舌尖舔过她汗湿的皮肤,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摸下去,摸到黑色过膝袜的袜口,手指插进袜子和皮肤之间,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绷得死紧的肌肉。
“你的水流到地上了。巷子里全是你的味儿。”他贴着她耳后说。千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水渍,脸上烧得厉害,但她咬着下唇不肯认。
“那是……那是汽水……才不是本小姐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撞散了,呻吟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尾音打着颤。她一边被顶得说不出话,一边还在嘴硬,骂两句就哼一声,哼完又接着骂。银铃铛在她手腕上叮叮响,和抽插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巷子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便利店制服的年轻男人拐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关东煮,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在看,边看边往巷子深处走。他低着头,走到一半才注意到前面有人。
林白正抱着千夜,肉棒还插在她穴里。他侧过身,把千夜往墙边带了带,给来人让出一条窄窄的过道。千夜的背贴着冰凉的水泥墙,双腿还盘在林白腰上,银灰色双马尾散乱地垂下来,黑色蕾丝裙堆在腰间。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林白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就顶她一下。
那男人走到他们旁边,抬头扫了一眼,脚步顿了顿。他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个小女孩贴在墙上,女孩的黑色过膝袜卷在大腿中间,脸上红得厉害。他挠了挠头,觉得有点怪,但超能力让他的脑子里那点怪异很快滑了过去。他侧着身子从两人旁边挤过去,肩膀几乎擦到千夜的小腿。
就在他挤过去的那一刻,林白猛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千夜子宫口,她的穴里一缩,整个人绷紧了,然后高潮喷了出来。一股温热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正好喷在那个路人的制服上——胸前、胳膊上、还有那袋关东煮的袋子上,全溅上了她的水。
“啊——你——你们——”那男人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了,低头看着自己湿了一大片的制服,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千夜还挂在高潮的余韵里,整个人瘫在林白身上发抖。她缓了两秒,然后转过头瞪着那个男人,眼线花了一脸,声音又哑又冲:“看什么看!没见过萝莉尿尿吗!滚!”
那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在千夜杀人的眼神里灰溜溜地拎着那袋溅湿的关东煮跑了,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消失。
千夜把脸埋回林白肩窝里,还没喘匀,林白就掐着她的腰重新顶了起来——忍了一路的精关终于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千夜被烫得浑身一颤,闷哼一声,穴里一绞一绞地吞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然后用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后背:“都怪你。本小姐的名声……全没了。”
她趴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挣下来。腿还是软的,她扶了一下墙才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白浊混着血丝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了袜口。她皱了一下鼻子,骂了句“脏死了”,伸手把裙摆放下来,又走回纸箱边弯腰捡起那两只厚底玛丽珍鞋套回脚上,鞋跟在地砖上磕了两下,这才抬头看林白,眼神已经恢复了那副大小姐的挑剔。
“行了。赏也赏过了,舔也舔过了,肏也肏过了。”千夜像打发走一个讨够了零钱的乞丐一样,冲林白扬了扬下巴,“你走吧。巷口便利店蹲一晚,明天换个地方讨饭去,别老在本小姐的地盘上晃。”
林白没走。林白蹲下来,熟练地仰起脸,那副讨钱的腔调又冒了出来:“求你了,大小姐。我今晚没地方睡。”
“没地方睡就去睡公园。”千夜翻了个白眼,“你当本小姐是你妈?”
“大小姐比妈还好看。”林白涎着脸,“求你了,就一晚。我保证老老实实,不吵不闹。”
千夜盯着林白看了好几秒。千夜想一脚把他踹开,可脑子里那半拉“给都给了”又开始和稀泥——像路边喂了条野狗,狗跟上来摇尾巴,你总不能真的一脚踢开。千夜啧了一声,不耐烦地丢下一句:“……行行行。就一晚。敢在本小姐家乱跑乱摸,明天把你扔进东京湾喂鱼。”
千夜说完转身往巷口走,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着林白:“愣着干什么。跟上来。别让我爹的人看见你跟我隔老远,还以为本小姐被野狗跟踪了。”
黑色轿车停在巷口。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大小姐身后跟着一个穿旧T恤的陌生男人,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见大小姐没解释,便没吭声。千夜钻进后座,林白跟着钻进去,紧挨着千夜坐下。千夜往窗边挪了挪,林白就跟过去,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千夜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