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开。”千夜拍掉林白的手,声音冷得能结冰。
“大小姐腿间还在淌东西呢。”林白没缩手,指腹顺着千夜湿透的袜口往上蹭,“不擦干净,回家让管家看见,多不好看。”
“那也不用你——”千夜话没说完,林白的手指已经隔着袜面碰到千夜腿根那道还没干的白浊。千夜咬着下唇没出声,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半分。千夜偏过头看窗外,声音又冷又飘:“……臭要饭的……摸两下得了……别、别得寸进尺……”
车子驶进神宫寺本宅的院子。千夜下车时腿还有点软,千夜扶着车门站稳,冲迎出来的管家扬了扬下巴:“路边捡的,喂一晚就丢。给林白找间客房,别让林白乱碰东西。”
管家看了看林白,又看了看大小姐,总觉得这场面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最后只点了点头:“……是,小姐。客房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我这就去收拾。”
“不用了。”林白插嘴,声音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我认床,睡大小姐隔壁就行。”
千夜转头瞪林白。可那句“你做梦”在舌尖滚了一圈,愣是没说出来——千夜脑子里那半拉和稀泥的念头又冒了出来:睡客房还是睡隔壁,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千夜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随便你。别吵本小姐睡觉。”
管家站在旁边,越听越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找不出哪里怪,最后索性不想了,退下去准备热水。
千夜上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黑纱帐、银烛台、一整面墙的哥特玩偶,床头柜上堆着半开的糖盒。千夜刚把门带上,身后就传来门锁咔哒一声响——林白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反手把门锁上了。
千夜转过身,后背抵着门:“……你、你锁门干什么。回你客房去!”
“求你了,大小姐。”林白往前走一步,千夜往后退一步,脚跟撞上床边,整个人往后跌坐在黑色丝绸床单上,“客房那张床太冷了。我认床,认大小姐的床。”
千夜撑着胳膊肘要爬起来,林白已经压下来,把千夜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按在头顶。千夜挣了两下没挣开,仰着脸瞪着林白,眼线花成一团,像只被按住后颈的猫:“你、你放开!本小姐还没答应——”
“大小姐在巷子里不是已经答应过了吗?”林白低下头,鼻尖抵着千夜的鼻尖,另一只手顺着千夜黑色蕾丝裙的裙摆伸进去,把那条还歪着的白色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碰到千夜腿间那道还肿着的穴口。千夜的腰猛地一颤,一声又软又浪的“嗯……”冲到嗓子眼,被千夜死死咬住下唇压了回去——管家还在楼下。
“……你、你别太过分……”千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凶又飘,“本小姐收留你……是发善心……不是让你……嗯……让你……”
“让我什么?”林白的手指慢慢探进去,千夜的话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
千夜别过脸,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闷在枕头里:“……臭要饭的……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别、别问本小姐……”
林白低头亲了亲千夜耳根后面那片皮肤,手指在千夜体内慢慢地动着,声音带着笑:“那大小姐,今晚我从哪儿开始,可就我自己说了算了?”
千夜没答话。千夜咬着下唇,睫毛抖得厉害,两条腿却已经不知不觉地缠上了林白的腰。
可林白没有急着压下去。林白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腰上的那两条小腿,忽然笑了。林白握住千夜的脚踝,把千夜两条腿从自己腰上解下来,往后退了退,在千夜脚边跪坐下来。
千夜被这举动弄愣了,撑着胳膊肘半坐起来看林白:“……你干嘛?不、不弄了?”
“大小姐的脚,刚才在巷子里我还没玩够。”林白握住千夜左脚那只厚底玛丽珍鞋,鞋面上贴满的水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鞋跟被林白轻轻摘下来,搁在床沿。千夜右脚那只也被林白脱了。黑色蕾丝裙的裙摆堆在千夜腰间,两条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垂在床沿——右边那条的袜口内侧还洇着一圈半干的白浊,是巷子里淌进去的,顺着袜筒往下干成了一道浅痕。
千夜顺着林白的视线看见那道痕迹,脸一红,声音又凶又虚:“……看什么看……本小姐还没来得及洗……”林白握住千夜两只脚踝,把千夜的小脚并排搁在自己掌心里。
“你、你又要闻脚……”千夜的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想缩回去,被林白握得更紧,“臭要饭的……本小姐的脚有什么好玩的……”
“大小姐的脚,比大小姐的嘴香。”林白低头,隔着袜面含住千夜一只脚的脚趾,舌尖隔着黑色面料描过每一颗脚趾的轮廓。
千夜的腿颤了一下,骂声变得断断续续:“……你这狗……袜子……袜子还没脱呢……脏……”
林白抬头看千夜一眼,笑了:“大小姐这是嫌袜子脏,还是嫌隔着袜子不够舒服?”
“谁、谁嫌了……!”千夜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
林白低下头,咬住千夜左脚袜口蕾丝边的边缘,一寸一寸把那层黑色面料往下卷。过膝袜从千夜腿上褪下来的时候,露出下面白得发光的皮肤——只有大腿内侧靠近袜口的地方还沾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是巷子里那场没擦干净的。林白低头,舌尖把那道痕迹舔掉,千夜的腿颤了一下,骂声软了半截。袜子褪到脚踝,林白握着千夜的脚,把整只袜子脱了下来,一只白嫩的小脚完全裸露在灯光下,脚趾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黑色甲油,衬得皮肤更白。
千夜的脚趾在林白掌心里蜷了又松,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你、你还真脱啊……”
林白如法炮制,把千夜另一只脚的袜子也脱了。两只光裸的小脚并排搁在林白面前——千夜的脚实在太小了,林白一只手就能同时握住两只脚踝,脚背薄薄的,足弓弯成一道浅浅的弧线,五颗脚趾圆润粉嫩,像两排小贝壳。
林白低下头,张开嘴,把两只脚的脚趾连同前脚掌一起含了进去。
千夜的脚太小,两只脚的前掌并排,刚好填满林白的口腔。林白的舌头在千夜两只脚的趾缝间来回舔弄,舌尖挑过每一道趾缝,又含住千夜的大脚趾轻轻吸吮。千夜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绷得笔直,声音又抖又浪地冲出来:“嗯啊——!你、你这狗……本小姐的脚……嗯……好痒……哈啊……你放开……!”
千夜嘴上骂着,脚趾却不由自主地在林白嘴里张开又蜷紧,把林白的舌头夹在趾缝间。林白含着千夜两只前掌,舌头挤进蜷紧的趾缝里一下一下地舔,千夜痒得笑骂声里都带上了哭腔:“哈哈……别、别舔趾缝……痒……痒死了……嗯齁……你这狗……放、放开本小姐的脚……!”千夜想把脚抽回来,脚踝却被林白握着,抽不动;两只脚都在林白嘴里,千夜踢也踢不着,踹也踹不到,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林白把自己的两只玉足含在嘴里玩了个够,指甲都嵌进了床单里,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脚心一路窜到脊椎,千夜的声音都软了:“……臭要饭的……你、你含够了没有……嗯啊……”
林白终于把千夜的两只脚从嘴里放出来时,千夜的脚面已经湿淋淋的,全是林白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千夜喘着气,两只脚缩也不是,伸也不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变态……本小姐的脚……全是你的口水了……”
“那正好。”林白握着千夜两只湿漉漉的小脚,慢慢并拢,把中间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夹了进去——
千夜感觉到脚心那个滚烫的东西,瞳孔猛地放大:“你、你、你干什么!本小姐的脚——那是脚!不是给你夹那种东西的——!嗯啊——!”
千夜的抗议被脚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变了调。千夜低头看着自己两只白嫩的小脚正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被林白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根:“……臭、臭要饭的……你居然……用本小姐的脚……嗯齁……你这个变态……本小姐的脚要废了……!”
林白握着千夜的脚踝,带着千夜的脚上下滑动,龟头从千夜并拢的大脚趾缝里钻出来,马眼吐出的黏液沾在千夜白嫩的脚背上。千夜的脚趾蜷得死紧,声音又骂又喘,可千夜的脚却没有真的抽回去——就像千夜嘴上说的和身体做的,从来都不是一回事。
“大小姐,”林白喘着粗气,握着千夜的脚加快了速度,“你说,明天管家收拾房间,闻到被子上全是大小姐脚的味道——她会不会以为大小姐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