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千夜抓起手边的糖盒砸过去,没砸中,反而把自己气笑了,“……你、你快点……弄完本小姐要洗脚……洗十遍……!”
千夜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两只湿漉漉的脚,又看了看跪在床前那个笑得一脸得逞的男人,一股火噌地窜上头顶。千夜二话不说,两只小脚猛地蹬出去——一只踩在林白脸上,黑色甲油的脚趾碾着林白的鼻梁,另一只抵在林白胸口,把林白整个人往后蹬。
林白跪在地上没防备,被千夜这一蹬蹬得往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千夜趁势又补了两脚,踩在林白胸口和肩膀上,把林白彻底蹬倒在地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白,声音终于找回了一点大小姐的威风:“……臭要饭的。让你知道本小姐的脚是干什么用的——是踹人的,不是给你含着玩的!”
林白仰面躺在床前的地毯上,被千夜两只白嫩的脚丫踩在胸口,不怒反笑。林白一把抓住千夜两只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拽——千夜正踩得得意,重心全在脚上,被这一拽整个人往前栽,从床沿上直直扑了下来,摔在林白身上。
“啊——!”千夜趴在他胸口,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被林白一把扣住腰翻了个面,整个人被压在厚厚的地毯上。千夜仰面朝天,两条腿被林白架起来搭在肩上,两只还湿淋淋的脚丫在半空晃荡,刚才那点威风全没了,只剩下又惊又慌的骂声:“你、你放开!本小姐——本小姐是踹了你两脚——你至于——!”
“大小姐踹了我两脚,我得讨回来。”林白俯下身,把千夜两条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两只脚踝并在一起,按在千夜头顶两侧,鼻尖几乎贴上千夜的鼻尖,“大小姐说,脚是踹人的,不是含的。那好——今晚我先让大小姐的脚尝尝别的,再让大小姐上面这张嘴也尝尝。大小姐觉得,先从哪儿开始好?”
千夜被林白压在地毯上,两条腿被折得几乎贴着胸口,千夜瞪着林白,耳朵红得滴血,骂声却已经开始发飘:“……你、你敢……臭要饭的……你要是敢——嗯——!”
门外忽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小姐?热水烧好了,已经放进浴室了。要我给您端杯牛奶吗?”
千夜被折得正想骂人,听见管家的声音,倒也没慌,就着被压着的姿势朝门外应了一声,语气跟平时使唤管家一模一样:“嗯——放那儿就行。你、你去睡吧。”千夜应完还瞪了林白一眼,压低声音骂了句:“都是你害的。”那骂里半点心虚都没有,全是大小姐被人搅了兴致的嫌弃。
“……那小姐早点洗,别着凉。”管家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了。
千夜刚松了口气,就被林白从地毯上捞了起来。千夜惊呼一声,搂住林白的脖子:“你、你干什么!”
“大小姐不是要洗澡吗。”林白抱着千夜,大步往浴室走,“我伺候大小姐洗。”
“谁要你伺候!放本小姐下来——本小姐自己会洗——”千夜在林白怀里又踢又踹,两只光裸的小脚在半空乱蹬,可林白抱得稳,千夜怎么也挣不下来。林白推开浴室的门,水汽扑面而来,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热气腾腾的,管家还体贴地在旁边架好了毛巾和睡衣。
“臭要饭的……你、你出去……”千夜被林白放在浴缸边坐着,话还没说完,林白已经伸手把她那件白衬衣连同领口的缎带蝴蝶结从肩上褪下来,随手扔进洗衣篮,又把那条黑色蕾丝短裙一拉到底,光溜溜地滑落在瓷砖上。那条歪了半天的白色内裤也被林白顺手扯下来,扔进洗衣篮。
“你、你——”千夜手忙脚乱地想遮,林白已经托着千夜的腋下,把千夜整个人抱起来,轻轻放进浴缸里。热水漫过千夜胸口,千夜泡在热水里,浑身一激灵,舒服得声音都软了半截:“……嗯……好烫……等一下——你怎么也——”
林白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抬腿跨进浴缸。浴缸不小,可林白一个大男人加一个小萝莉挤进去,水立刻漫了出来,哗啦一声淌了一地。林白坐下来,把千夜捞进怀里,让千夜背靠着林白的胸口,下巴搁在千夜头顶:“大小姐,洗澡嘛,一个人洗多冷清。我陪着你,还能帮你搓背。”
“谁要你搓……搓背……”千夜缩在林白怀里,热水泡得千夜整个人都懒洋洋的,骂声软得像撒娇,“……臭要饭的……你、你手往哪儿摸……本小姐说了是洗澡……嗯……”
林白的手指在水下顺着千夜的小腹往下滑,滑进千夜腿间。热水泡过的手指又滑又热,碰到千夜腿间那道还肿着的穴口时,千夜的腰猛地一颤,一声浪叫被千夜咬住嘴唇压成鼻音:“……嗯……你、你别揉那儿……水、水都涌进来了……嗯啊……”
“管家走了。”林白贴着千夜的耳根,手指在水下慢慢揉着千夜最敏感的地方,声音带着笑,“大小姐,你听——现在这屋里,只剩水声,和大小姐的叫声了。”
千夜咬着下唇,整个人被林白搂在怀里,被热水泡得晕乎乎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千夜仰着头靠在林白肩膀上,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嗯齁……臭要饭的……你、你洗个澡都不老实……本小姐……嗯啊……本小姐明天一定要……把你扔出去……”
“那更得把大小姐伺候好了。”林白说着,手上那点不老实倒是收了,林白拿起架子上的洗发水,挤了一泵在掌心里,搓开,轻轻抹上千夜湿漉漉的银灰色头发。
千夜愣了一下。千夜以为林白还要像刚才那样得寸进尺,结果林白真的只是给千夜洗头发——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千夜的头皮,从发根慢慢揉到发尾,把泡沫一点点搓开。千夜靠在浴缸沿上,被热水泡着,被林白的手指按着,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嘴里的骂声一点点弱下去,变成含糊的哼唧:“……嗯……算你……还算有点用处……”
林白洗得很仔细。银灰色的头发被泡沫裹成一团,林白顺着发丝一缕一缕地揉,指腹按过千夜的耳后、后颈,千夜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泡在温水里的猫,连银铃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波轻晃的声音。
“……你这狗……要是天天这么伺候……本小姐倒也不是不能……多留你几天……”千夜舒服得迷迷糊糊,话都开始不过脑子。
“大小姐说的是真的?”林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千夜的耳朵,声音带着笑。
“……嗯……真的……啊……你、你手——”千夜的话没说完就变了调。林白给千夜洗头发的那只手还在揉千夜的后颈,另一只手却已经从水下绕到千夜胸前,沾着泡沫的手掌覆上千夜那片还没发育的平坦胸口,指尖碾过那颗小小的乳头。千夜的腰猛地一颤,声音又软又浪地冲出来:“……你、你这狗……说好洗头发的……嗯啊……”
“在洗啊。”林白贴着千夜的耳根,声音里全是得逞的笑意,“洗着洗着,手滑了。”
林白的手顺着千夜的小腹往下滑,滑进千夜腿间。泡沫混着热水,千夜的皮肤又滑又烫,林白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道还肿着的穴口,慢慢探进去。千夜仰着头靠在林白肩膀上,被水汽和快感泡得晕乎乎的,骂声已经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嗯齁……臭要饭的……你、你就是故意的……本小姐的头发……还没冲……嗯啊……”
“冲完头发,再冲别的地方。”林白低头含住千夜的耳垂,舌尖蹭过那枚十字架耳钉,手指在水下慢慢地动,“大小姐,现在还想把我扔出去吗?”
千夜张了张嘴,那句“扔”还没说出口,就被林白手指一顶,变成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消散在浴室滚烫的水汽里。
林白没让千夜缓。林白捧起水,把千夜发梢的泡沫冲干净,然后托着千夜的腰,在浴缸里把千夜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千夜面对自己。千夜被转得晕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盘上林白的腰,等回过神来,千夜已经骑在林白腿上,林白胯下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抵着千夜腿间那道被水泡得又软又热的穴口。
“你、你——”千夜撑着林白的肩膀想往后缩,浴缸里却没有退路,林白托着千夜的屁股往上一送,龟头挤开千夜穴口那圈嫩肉,在热水里慢慢滑了进去。水被千夜的身体挤出来,哗啦一声漫过浴缸沿,淌了一地。
“嗯啊——!”千夜仰起脖子,一声浪叫冲出来,尾音在水汽里打着颤。热水裹着林白那根东西,泡得又滑又烫,一寸一寸往千夜最深处顶,千夜盘在林白腰上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臭要饭的……你、你居然……在浴缸里……嗯齁……水、水全进来了……”
“水进来,正好给大小姐洗里面。”林白掐着千夜的腰,在热水里慢慢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千夜的身子就跟着颠一下,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淋湿了旁边的毛巾架。
千夜的骂声已经彻底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喘息:“嗯啊……太、太深了……你慢点……本小姐要被……要被你捅穿了……齁……”
“大小姐刚才不是说,要多留我几天吗。”林白托着千夜的腰,把千夜往自己怀里按,同时从下面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千夜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那根肉棒直直插到千夜最深处,千夜的指甲嵌进林白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浪:“……啊……留、留你个头……本小姐反悔了……嗯齁……你、你轻点……”
浴缸里的水被林白撞得一浪一浪地往外漫,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片。千夜被林白托着,在热水里一起一落,两条白嫩的小腿挂在浴缸沿上,随着林白的节奏一荡一荡,脚趾蜷得死紧。千夜的声音已经彻底放开了,又浪又黏:“嗯啊……臭要饭的……你、你是不是要把本小姐肏死在这浴缸里……本小姐……本小姐明天还要见人……嗯齁……要到了……本小姐要到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浴室门口停了两秒,又慢慢远了——管家来放睡衣,听见里面的水声和叫声,顿了顿,还是把叠好的睡衣挂在门把手上,轻手轻脚地走了。
千夜的余光瞥见门把手上那团睡衣的影子晃了一下。千夜咬着下唇,把那声快到喉咙口的浪叫死死压住,压低声音骂林白:“……管家……管家刚才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