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儿,忍忍。”林白按着她没放,过了几秒才松开,顺手在她后颈上揉了一把。
“你坐起来一会儿。”他扶了扶她的腰,“我进去你再趴回来。”
遥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先扣到他脑袋边的褥子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上。坐起来又想起来,伸手把手机捞回手里。他上半身往上抬起一截,人往褥子那头挪了挪。
“你干嘛去。”她说。
“自己往下坐。”林白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小穴,往上顶了顶,“慢慢来,别着急。”
她咬了咬嘴唇,往下坐了坐,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小穴里。坐到底那一下她自己先“嘶”了一声。
“……还胀。”
“行啊你,自己会坐了。”林白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才开过一次,就这么会夹。”
“……你少说。”她抿着嘴,耳根红了。
“行了,趴回来吧。”他托了托她的背,“你接着玩你的。”
遥听话地往前趴,趴回他胸口上,手机还拿在手里,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她的手在屏幕上滑了两下,又停住。
“怎么这么高兴?”林白看着她的脸问。她脸颊因为刚被插过泛着红,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弯成月牙,眼尾那颗小痣随着笑意轻轻晃。他一只手搭在她屁股上,慢慢揉。
她的小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健太给我发消息了。”她说,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他说什么了?”林白揉着她的屁股。
“他说……”她顿了顿,穴里又一缩,“……你别揉那么快。”她喘了口气才接着说,“他说明天七点半在楼下等我,带草莓大福。”
“还有呢?”林白的手往她小穴旁边挪了挪,轻轻碰了碰。
“啊——”她缩了缩身体,“你手指别往那儿蹭……”她把手机塞到他肩膀旁边的褥子上,单手撑着往下看,“他说他妈妈做了寿喜烧,问我周末去不去他家。”
“他还说什么了?”林白的手又回到她的屁股上,用力揉了揉。
“嗯……”她的声音有点飘,“你轻点揉……”她念着手机上的字,“他说他上学期天天在图书馆等我,就为了跟我走那一段路,一整个学期都没敢跟我说话。”
“他胆子这么小?”林白笑了笑。
“嗯,他就是这样,人很好,就是不会说话。”遥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她一笑,里面就绞一下。她自己没察觉,还往他胸口上趴了趴,把手机举得更近。
“他还说什么了?”林白问。
“嗯……”她的声音越来越慢,像是有点困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眼睛慢慢闭上又睁开,“他说……他很想我……”
手机从她手里滑到褥子上,屏幕的光还亮着。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身体也不再动,只是小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夹着。
林白看着她的脸,手还搭在她屁股上,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没停也没动。他没睡,睁着眼看天花板,隔一会儿轻轻揉一下。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打在他锁骨上,褥子边上那只手机亮着,光慢慢暗下去,最后灭了。
天亮是一点一点渗进来的,窗帘缝里那道白先落在对面墙的下半截,再挪到褥子边上,照出小野寺遥露在外头的一只肩头,底下青色的血管看得见。
她整个人还趴着,一条腿屈在褥子里,一条腿伸到褥子外,脚背搭在凉席子上。青丝散了一枕,两缕黏在颈侧的汗里,她那张脸压在枕头上印出半边红痕,睫毛随着呼吸轻轻动,眼尾那颗小痣在晨光里像沾了点水。
她醒过来不是因为光。是小穴里那股钝钝的、被撑得满满的充实感把她晃醒的,腰眼跟着一酸,骚穴里那根鸡巴正一动一动往里送,慢,可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顶得穴肉一阵阵地绞,绞得她整条腰都软下去。
“嗯……”她喉咙里先漏出一声浪叫,人还没睁眼,湿津津的内壁自己箍紧了半分,箍得林白在背后低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醒了?”林白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窝,把她的屁股往回带了带,那根鸡巴便顺着这一带往里埋深了一层,龟头正正顶在子宫口那块软肉上。
遥这才把眼睛睁开,视野里先撞上头顶那盏蒙着薄灰的吸顶灯,再往下是床头柜上那部屏幕朝上的手机。她伸出一条胳膊去够,胳膊软得没劲,指尖在褥子边划了两下才把手机捞到手里,屏幕一亮,冷白的光打在她脸上,照出一层汗,油亮亮的一片。
七点二十一分。
“操!”遥整个人绷起来,手肘一撑就想坐,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骚得发软,“来不及了!”
她撑起半寸就被后腰上一只滚烫的手掌按了回去,按得结结实实,脸重新埋回枕头。林白的鸡巴在她小穴里非但没退,反倒快了半拍,抽送的水声一下子响起来,穴口那圈嫩肉被带得往外翻了一线。
“急什么?”林白的声音贴着她耳后。
“七点半要到楼下!”遥蹬了下腿,脚踝蹭过他的小腿,那层皮烫得吓人,“跟健太约好的!”
“哦。”林白应得漫不经心,手掌从她后腰滑下去扣住胯骨,往回一送,那根鸡巴在她淫水里捣了一圈,“那又怎样?”
“你拔出来!”她扭腰想把那东西从身体里挤出去,扭得穴口一松一紧,反被他趁势捅到最深,龟头撞得她小腹一坠,两条腿当场软了半边,膝盖在褥子上磕了一下,“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