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一句。”林白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用牙磨着,底下一下一下撞得又沉又实,穴里那股又酸又胀的劲儿从穴口一路漫到肚脐底下,“骂好听点。”
“坏东西!快起来!要迟到了!”遥前半句还硬着,后半句已经抖了,手往身后推他的胯,推上去只觉得那圈肉更烫,忙又缩回来抓褥子,抓得指节都白了。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噗嗤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颤,颤一下骚穴里就夹一下,夹得林白跟着笑,笑声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一直震到她胸口。这场景太荒谬了,一边被人肏得腿都合不上,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一边急着下楼去赴另一个人的约,她自己想着都觉得又贱又好笑。
“笑什么?”林白松开她的胯骨,改托着她的小腹,掌心隔着那层肚皮往上兜,把那根鸡巴稳在一个刚好能顶到最深的角度上。
“笑你啊。”遥眼角泛红,脸颊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热气,一条腿在褥子上蹭了蹭,蹭得穴口又湿了一片,“死相,非要耽误我时间。”
她撑着褥子往外挣,去够扔在床尾那件T恤,指尖刚碰上布料,林白从后面把她往回一带,鸡巴拔出来半截又猛地捅回去,捅得她“唔”了一声,手一软,T恤又掉回地上,袖口摊在地板上沾了一层浮灰。
“先刷牙去。”林白扶着她的腰把她从褥子上提起来,让她半跪着,那根鸡巴还嵌在小穴里,跪起来的时候往下坠了半寸,坠得她穴口一紧一松,一松就淌出一线淫水,“你这样走过去就行,我跟着你。”
遥只能伸手去扶床头柜,把自己一点一点撑直,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膝盖打着摆子。她走一步,穴里那根鸡巴就跟着晃一下,磨得内壁发麻,她小腹里那些昨夜灌进去、没洗过的精液被搅得往深处去,挤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凉得她一哆嗦。
浴室和厕所连着,窄得转不开身。她扶着墙走两步就要停一下,脚踩在瓷砖上黏得发响,腿根那处淫水混着汗贴着皮,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小腿肚子都在抖。洗手台上还摆着一排瓶瓶罐罐,镜面蒙着一层没擦干的雾,瓷砖缝里潮气重,空气里全是昨夜留下来的、又咸又腥的那股味道,闻着就让人腿软。
她刚摸到洗手台的边沿,林白就从后面贴了上来,胸膛烫得她后背发疼。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把腿分开站稳,那根鸡巴便卡在一个刚好能顶到最深的位置上,龟头抵着子宫口不动了。遥两只手撑着台子,胳膊肘抖得撑不牢,分开的两条腿立在瓷砖上直打晃,脚趾在湿地上抓了两下,白生生的两条腿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腿根那圈红印在灯下看得清清楚楚。
林白腾出一只手拿起牙刷挤上牙膏,一只胳膊从她肩膀上头绕过去,把牙刷塞进她嘴里:“来,含着刷。”
“唔。”遥含着牙刷腮帮子鼓起来,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只能刷起来。薄荷的凉气混着嘴里那股属于他的、发咸的味道,两样东西在舌根上绞在一起,怪得她想笑;她刷得急,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淌,一滴一滴挂在下巴上,坠进台盆里。
林白伸手替她抹掉,指腹蹭过她那张被肏得肿起来的嘴唇,蹭得她嘴角一缩。他自己也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着一嘴泡沫含糊地又往里顶了两下,顶得她腰一塌,穴里的鸡巴跟着往里送了一截,泡沫从嘴角挤出来一串。
漱完口她想低头吐水,腰刚弯下去一半就被他按住,按着她的腰不叫动,底下那根反倒趁这下顶了上来,一下撞在子宫口上。“呜——”她呛了一口,泡沫差点咽进去,咳得肩膀一抖一抖,咳嗽的时候穴里跟着绞了一下,绞得她整个人往前趴在台子上,水珠从鼻子里呛出来,滴在瓷面上。
林白把杯子接过来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把嘴里那口泡沫吐净,又接了水递到她嘴边,就着他的手漱了两遍,水顺着她的嘴角、下巴一路淌到胸口,把领口那点本来就湿的布又洇深了一块。
他端着杯子的那只手腕晃了一下,杯里的水荡出去一点,泼在她下巴上。
那根鸡巴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身体,她一喘穴口就跟着缩一下,一缩就把那圈被撑开的嫩肉绞在龟头冠上。她手背上的水顺着指缝滴到台沿,滴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线,台下的地砖上已经积了一小圈水光。她撑在瓷面上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掌底一滑,指甲刮出一声细响,胳膊肘跟着往里塌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往前扑在镜子上。
“我手没抖。”林白说。他没让她直起腰来,那只空出来的手捂到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肚皮往上托,掌根正压在子宫那一块。
遥的小腹又酸又胀,被托得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只手上。林白把鸡巴往里一送,肚皮底下那块地方便被顶得鼓出来一点,鼓起一个小小的弧,鼓得那层薄薄的肚皮都绷紧了;又随着他抽出去慢慢平下去,他一顶一顶地送,那块肚皮就一鼓一平地跟着他的手心磨。
“啊——别托那儿。”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按,按不住,那条胳膊硬得像块木头,骚浪的调子从喉咙里全漏出来,“你这样托着我……像话吗……”
“像话。”林白的手还在她肚子上按了按,按得那点鼓起的弧更明显,“你看,鼓起来了。”
“你闭嘴。”遥从镜子里看他,双颊绯红得像抹了胭脂。镜子里的女孩青丝散乱,脸颊上两坨潮红一直烧到耳根,嘴唇肿得发亮、发白,眼睛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领口上头整片胸脯露在外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尖被凉气激得硬着,乳晕边上还留着他早上指头压出来的一圈红。
林白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正对着那面镜子。
“你抬头看看。”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抬了抬她的下巴,“你自己看看你这样多好看。”
遥把脸别到一边去,脖子后面那一小片浅晒痕一路红到发亮。她伸手去够搭在台沿上的毛巾,林白把毛巾从她手里抽走扔在地上,自己凑过来,用嘴唇贴着她一边脸颊往上蹭,把挂在腮上那几滴水珠舔进嘴里,舌尖蹭过她的颧骨,又绕到另一边,湿热的鼻息糊在她耳后那块皮上。
“啊——痒,别舔。”遥缩了下肩,脖子往里一藏,藏到一半就没了退路,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被人从两侧夹在台子和胸膛之间;她撑在台沿上的手挣了两下,指甲在瓷面上划出一道白印。
“穿衣服。”她推了他一把,力气小得像挠痒。她想出去捡扔在卫生间门口那条裙子,刚迈出去一步腿就软了,膝盖往下一沉。
林白从后面捞住她的腰,那根鸡巴顺势又顶了一下,顶得她小腹往前一挺,“啊——”这声叫得又软又浪,从她自己的嘴里漏出来,在小小的浴室里打了个转。
裙子是条黑色的短裙,腰低得很,就搭在门口的地砖上。林白扶着她走过去,让她弯腰去捡。她弯下去的那一下,小穴里那根鸡巴因为姿势变了,更深地嵌了进去,龟头一直撞到宫口,撞得小腹一阵发疼,她手一抖,裙子又掉回地上。
“你能不能……”遥喘着气,话没说完就被他扶直了,腰一抬,穴里的东西跟着往上磨了一整圈。汗从她额角淌到下巴,滴在那块黑布上,一滴都看不出来。
林白弯腰把裙子捡起来帮她套上,从背后拉那条拉链。拉链咬住一小撮衬布,他捏着拉链头又拽了一下,布一紧,裙腰就贴住了她小腹上被顶鼓的那一块。拉到一半,他故意把她往怀里带,鸡巴在穴里磨过去一整圈,磨得穴口的嫩肉全翻了出来,翻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唔。”小野寺遥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裙子套上了,可里头什么都没穿。T恤还躺在卧室的地板上,她手心被汗泡得发黏,五指之间拉着丝。丝袜是条黑色的超薄袜,昨晚就塞在裙子底下那一双,她在马桶盖上坐下,刚把一条腿抬到膝盖那么高,脚踝就被林白按住了。
“我自己来。”她拽了下腿,没拽动,急得额头上全是汗,“要来不及了!”
林白没理她,自己把丝袜套上她的脚踝,顺着往上拉。那层黑丝又薄又滑,贴在脚背上把底下那几根筋都显出来,袜里的热气一裹,脚趾头就麻了。她坐在马桶盖上朝他瞪眼,那张小脸又红又恼,咬着的嘴唇湿漉漉的,那头青丝散在肩上,明眸皓齿的模样被情欲泡得发软;那条腿被悬在半空,穴里那根鸡巴跟着她的坐姿往下压,压得穴口一阵阵地涨,涨得那圈嫩肉一收一放。
丝袜拉到小腿的时候,林白往前凑了凑,那根鸡巴跟着顶了一下。遥腿一软,膝盖弯下去,袜口从腿上滑回小腿肚上,卷成一道边。“你!”她眼眶里急出了泪,声音都劈了,“故意的是不是?”
林白笑了笑,把丝袜重新拉到膝弯,又往上拉了一点,然后再顶一下,顶得那圈嫩肉跟着往外翻。她再软,丝袜再滑下去,反复了几回,袜口最后停在她大腿当中那一截,勒着腿根那圈白肉,卷着边,再也上不去了。
“你就不能等我穿完……”
“不能。”林白说。
遥放弃了,伸手去拿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想先穿上再把丝袜往上拉。内裤拉到大腿根就顶住了:那根鸡巴还在小穴里插着,布条根本绕不过去。蕾丝边上那圈花边蹭着湿掉的腿根一路滑过去,被淫水泡过之后硬得有点刮人,刮得她腿根又痒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