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上提了一回,提上去就被顶得滑下来;又试了一回,这回卡在鸡巴根上,勒得她“嘶”了一声。她试了好几次,一次都没成功。“这也穿不上啊。”她喘着气说。
“那就歪着穿。”林白说。
最后她只能把那条内裤歪着套上去。蕾丝的布条歪在右边一侧,勒着她的腿根,小穴那一块整个敞着,穴口张着一个还没合拢的圆,那根鸡巴就从那个敞开的口子里进进出出,龟头冠一下下擦着蕾丝边缘翻出来又埋进去,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顺着穴口直往小腹里钻,钻进那点还肿着的地方。
遥一只手抓着马桶盖的边沿,指甲抠进塑料里,马桶盖被她按得咯的一声。蕾丝那圈边被鸡巴带得翻起来,又贴回腿根上。“嗯……你……”她的话被顶散了,只剩下一截气音。
“你别动了……”她扭过头瞪他,眼角那点泪还没干,瞪人的样子倒比平时更骚,看得林白在她穴里又硬了半分。
“好了没?”她喘着气问,额头上的汗滴到胸口,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汪。裙子已经套上了,可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整片胸脯就露在领口上头,一起一伏,两颗乳头被空气激得硬着,顶着领口的布边,那副样子骚得没边。
林白的目光落在她胸上,伸手从领口探进去,捏住一颗乳头,指腹捻了两下。那颗东西在他指头上立刻硬成一个点,往上翘着,被他夹着往上提了提。被他捏过的那一边比另一边涨,乳晕也红了一圈,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唔……好了没啊你。”
“好了。”林白说,手指还夹着那颗不放,指甲在乳晕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啊……别弄了,要出门了。”
“出门也能弄。”
就在这一句话上,一阵强烈的快感从胯间猛地涌上来,像一股热流顺着脊背一路烧到头顶,烧得她小腹深处一缩一缩地绞。遥两只手撑在台子和马桶盖之间,胳膊撑着撑着就软了,穴里的淫水被搅得一阵一阵地响,腿根的皮绷得发紧。她感觉到林白的身体僵了一下,那根鸡巴在她小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
然后是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冲开,猛地灌进她的体内。第一股就打在最里头,撞得子宫都跟着收缩,宫口一缩一缩地吮着龟头,把后面几股全接下来。“啊——!”遥叫出来,一声浪叫里带着哭腔和快感,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腿抖得站不住。
林白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前面搂住她,把她整张背按进自己怀里。热流一股一股地往深处灌,灌得穴里再没有一点空地方,淫靡的精液把穴道堵得死死的,一滴都漏不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涨满的、沉甸甸的坠感,从小腹底下一直坠到腰上,坠得她连腰都直不起来。
快感像潮水一样退下去,隔了两口气又涌上来,再退下去,再涌上来,反复了几回,反复得她欲仙欲死,她才慢慢瘫在他怀里,喘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两条腿还在抖,膝盖互相顶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挤不出来,只在穴口边上挂出一缕白浊,黏在阴唇上不肯掉。
“走了。”林白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里带着刚射过的哑意,没等她缓过来,两手往她腿弯底下一抄,弯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是面对面那种抱法,遥的双腿盘在他腰上,他一条胳膊托着她的臀,一条胳膊从底下兜住她的腿弯,人贴人,胸口压着胸口。那根鸡巴还嵌在小穴里,因为姿势的关系顶得比刚才更深,龟头一直抵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那根鸡巴上,压得穴里的精液往里挤。
她一沉,穴里那些没处去的精液就被挤出来一股,顺着会阴淌到他的裤腰上,把他那块布洇出一片深色。穴道被撑得又酸又涨,两条腿使不上一点劲,只能软软地挂在他身上。
林白抱着她往外走。公寓的门被他一脚踹开,楼道里的灯是坏的,只有楼梯口透进来一点天亮时的灰蓝色光,落在他肩膀上。楼道里有股隔夜的潮味,混着别人家早上的油烟味,灰蓝的光在她脸上一道一道地划过去。
他就这么抱着她往下跑。跑快的时候,惯性把她整个人往前冲,那根鸡巴便猛地捅进最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眼珠往上翻,整张脸上只剩两条白线,眼泪一下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睫毛上挂着水,一睁眼就往下掉。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怎么收都收不回去,口水顺着舌边挂下来,滴在林白的锁骨上。两条腿在他腰上抽着,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根筋一条条绷出来。她一双手在他后颈上乱抓,指甲掐出两道白痕。
他慢下来,她就急了,手在他背上拍了两下,那两下没什么力气,声音却是真急的,骚得尾音都往上挑。
“你别慢啊……快点……快点啊你……”
林白故意又慢了两步。遥在他怀里扭,腰一沉一沉地往下坐,想让他再快些,脚跟敲着他的屁股,两条小腿抖得贴不住他的腰,滑了一下又赶紧夹紧,夹得穴里的鸡巴被绞得死紧。丝袜的袜口从大腿上又滑下去半截,卷成一圈勒在腿上,勒得腿根那圈白肉都鼓了出来。
他忽然加快,一步跨下三级台阶。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狠狠撞了两下,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脚趾都抓不住,腰背绷直,眼珠又翻了上去,舌头顶在唇边收不回去,只剩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成字的浪叫:“齁哦哦——”
穴口被撞得发烫,淫水在穴里被搅得咕叽响,里头装不住的那些精液一滴一滴被颠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淌,淌在两个人的腿根之间。林白的裤腰上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别处深。楼道里的回声把她的声音推下去,一层一层。
“啊——不行了……要坏了……大鸡巴顶到子宫了……”
“那就顶着。”林白说。
他跑到楼梯拐角又慢了下来。遥急得在他怀里直扭,浪得话都说不成句,把脸往他脖子上蹭,眼泪混着汗一起滴在他脖子上:“你倒是走啊你……快……求你了……快点……”
林白低笑一声,抱着她冲下最后一段楼梯。他跑得很稳,只有她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地上下动,那根鸡巴随着步子一进一出,每进出一次就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弓一下。她的脸侧着埋进他肩膀,眼睛半睁着,眼白还没落回原来的位置,舌尖还搭在嘴角上收不回去,额头上的汗渗进他领口,洇湿了一片。
走出楼道,外面的风一下扑到脸上,比楼道里热。太阳已经爬起来了,小区门口的光亮得多,柏油路被照得发白,楼前的自行车棚顶上还挂着昨天夜里没干的露水。
木村健太就站在那根电线杆底下。他穿一件浅灰的POLO衫,下摆扎在裤子里,头发短而整齐,一双白球鞋刷得很干净,鞋边上一圈白得发亮。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纸上印着那家甜品店的小红章,里面装着上次她说好吃的草莓大福。
他看见他们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纸袋在手里换了个方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遥正挂在林白身上,脸埋在他肩膀里,后颈那一截白生生的露在领口外头。她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脸颊红得吓人,嘴唇肿得有点发白,不停地在喘气,每喘一口气就漏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快感的呻吟,声音黏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的裙子挂在身上,腰上那条布扭到一边。丝袜只拉到大腿,袜口卷着一圈,勒出来的红印从大腿一直红到腿根。内裤歪在一边,露出来的那一块还亮着水光,那根鸡巴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随着林白走路的步子一下下捅进去、抽出来,撞得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发抖。
“对、对不起……”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他肩膀里抬起来,脸上那层高潮的红还没褪,额前的碎头发全黏在皮肤上,一双眼睛媚眼如丝又娇又浪,“迟到了……”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又顺又轻,就像路上堵了车。她抬手把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个通红的耳朵,手背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白沫。
“全怪他,”她伸手指了指林白,声音里带着点嗔怪,“肏着不肯拔出来,耽误时间。”
林白也跟着笑,人还抱着她,一点没打算放下来。他手在她屁股上托着往上颠了一下,穴里那根鸡巴跟着动,颠得她穴口又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他手腕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