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装不住的那些精液被一下一下搅出来,混着淫水从穴口往下淌,淌到会阴,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到丝袜卷起的那一圈袜口上停住,把黑边洇深了一小片。
骚水混着精液拉出一线,挂在袜口上晃了晃,才滴到草叶上去。两条腿从大腿根开始抖,膝盖往一起并,并到一半又被林白按开。
“林白……”遥终于能说出两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嘴里那口精差点滑出来,赶紧咽了一点,把多出来的那口送下去,剩下的仍旧压在舌头上,腮帮子还鼓着。
两个字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黏,后面的话全被顶散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一声的嗯,浪得不成调,额头抵在布面上,眼睛闭得死紧。
“别说话啊,”林白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牙印留在那块肉上,底下那根还在里头转着圈,“含好你的,别洒了。”他撞得更快了,塑料布被蹭得沙沙响。
遥的身体软下去,趴在布上,只剩下屁股还被提着。那根在小穴里肏得更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出去半寸,又被拽回来,两只手在布面上抓不住东西,只能攥着一把草叶。穴口边上挂着白浆,被撞得一颤一颤,挂不住了才坠下去,拉出一条细丝挂在腿根上。她那条丝袜早被蹭到膝弯,卷着一圈勒在皮上,白浆顺着腿根往下爬,爬到那圈袜口上又停住。
一张脸埋在塑料布上,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嗯,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全被头顶上的花火盖住,河风把最软的那一声往堤上送出去。骚水从穴口挤出来,淌进跪着的那两个膝盖底下的坑里,屁股却越翘越高,被撞得一颠一颠。林白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那张脸往布面上按得更实,底下那根照旧一下一下地捅到最里头。
就在这时,健太转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抖:“那个……遥,我……我有话想对你说。”他把手里那个苹果糖换到左手。
右手在裤腿上蹭了蹭,蹭掉掌心的汗。健太往这边挪了半寸,膝盖把那块塑料布压出一声。他脸上红了一层,眼睛却看得很直,一直盯着遥的脸,没往别处去。
遥吓了一跳,手往回缩,林白按住她的腰。上身只能从布面上撑起来,两条胳膊撑着,转过脸去看健太。
这么一撑,腰就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后面那根反倒顶得更深,骚穴口被撑得往外翻。胸口压在布面上,那两团乳肉从两边鼓出来,乳头在塑料布上磨着,底下洇出一小片湿。
撑起来的这两条胳膊一直在抖,肘弯一软一软。
健太的眼睛里映着花火,亮得很:“我……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特别好,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得像月牙,我……我每次看到你,心跳都会特别快,我……我想了很久,我……我想和你在一起,行不行?”他说得很笨,中间断了好几次,两只手一直攥着那个苹果糖,指节攥得发白。
最后那句“我们在一起行不行”说得很轻,混在花火的爆炸声里,刚好能传到她耳朵里,混着底下那根还在穴里磨出来的水声。
遥愣住了,娇艳欲滴的一张脸红得发亮,腮帮子还鼓着一小块,嘴里那口精压着不敢动。林白在她身后捏了捏她的腰,又把那根往里送了半寸,她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耸。
张了张嘴,那口精险些滑出来,赶紧咽下去一点,用有点哑的声音说:“……好啊。”眼睛盯着塑料布上一根翘起来的草茎,腮帮子还鼓着。头顶那片花火正炸到最亮,白光把半边脸照了个透。
健太的脸更红了,往前凑了凑:“真的?你真的答应了?”他凑得近,膝盖压得那块塑料布又响了一声,人离她不到半步。
遥点了点头,不敢开口,怕一说话那口精就滑出来。
健太笑了,挠了挠头,慢慢凑近她。遥的心跳得很快,一边是刚答应的男朋友,一边是还插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头顶的花火一发接一发地亮,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在塑料布上,重叠在一处。
健太的嘴唇贴上来,很软,带着点苹果的甜味,鼻尖顶在她脸颊上,两个人的睫毛碰到一块儿。撑着胳膊的两只手在布面上抓紧了一把草叶,林白在后面停了一下,没动。
就在嘴唇相贴的那一下,遥嘴里含着的那口精顺着舌尖,跟着这个吻渡进了健太嘴里,推过去的时候,舌尖在他下唇上停了一下才收回来。
那口东西稠稠地滑过去,一口全进了他的嘴。
吻到一半,底下那根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她鼻子里漏出一声:“唔嗯……”那声被两个人的嘴唇堵回去,只剩一点气音。
健太尝到一点咸腥,凉丝丝地沾在舌面上,他眉头拧了一下,舌尖把那口卷过去一点,没停下来,反倒把这个吻加深了。他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拇指在那截锁骨上抹了一下。
他只当是晚上吃了什么没洗干净的东西,那股味道在两个人嘴里来回转了两圈,眉头也没再拧一下。
小野寺遥撑着两条胳膊,胸口在塑料布上压着,喘一口就在布上磨一下,娇喘连连,双颊绯红。健太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扶住另一条胳膊,睫毛抖得厉害,撑着的胳膊抖得更厉害,膝盖在布面上打着滑。
小穴里那根还插着,被这个姿势压得更深,湿漉漉地顶着最里头。她每喘一口气,那根就在里头跟着晃一下,晃得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淫水顺着腿根往下爬。
林白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屁股,指头上还沾着小穴口带出来的骚水,一按下去就在臀肉上留了个亮印子。遥愣了一下,没懂。
他又戳了戳,凑到她耳边:“哎,你自己把屁股掰开呗,我够不着。”那根指头就在她股沟上头来回蹭,蹭得那两瓣肉一缩一缩。
遥的脸红到耳根,两只手一起往身后绕。手一离开塑料布,上半身就整个塌下去,脸埋进布面,那个吻自然断了。健太只好直起腰,手还悬在半空。
试了好几次,手指抖得厉害,才勉强够到身后,用两只手把那两瓣屁股掰开,露出后面紧闭的菊穴,指头在滑溜溜的臀肉上滑开两回,滑开了又得重新按回去。那两个拇指按在臀肉上,按出两个白印子,掰开的地方露出一个紧的点,边上那圈褶子细细的,缩了一下又慢慢放开,沾着点火光,粉粉的,跟前面被撑开的小穴一比,细得几乎看不出来。
健太蹲了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脸的两边,低头重新亲住她,鼻息全喷在她嘴角上,遥把脸侧过去凑着他,嘴刚张开就被他堵住了。
后背的肌肉一条一条绷起来,肩膀在抖,两条腿也在抖,膝盖在布面上磨出细响,掰开的那个孔跟着一缩一放。前面是健太的嘴,后头是林白的手,两边都躲不开。她手心里的汗把臀肉浸得发滑,指头陷在两边按得死紧,越按越觉得那圈褶子在往外让。
林白伸手在她小穴口抹了一把,满手都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抹到菊穴的入口上,蹭得那圈褶子亮起来,滑溜溜的。他用指尖在那个入口上蹭了蹭,又蘸了一遍淫水,才慢慢往里顶。
进不去。菊穴比小穴紧多了,挤进去一点就被那圈肉推出来,推得那点淫水都滑到股沟外头去了。
那圈肉咬得很紧,每退一寸都像被扯着,指尖上那点滑腻很快就被蹭干了。遥疼得拧起眉,差点把健太推开,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疼……”那句话她说得很轻,只有林白一个人听见。
菊穴口被撑开的那一瞬,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叫了什么:“呜——”那一声闷在两个人的嘴中间,谁也没听清。
膝盖在布面上蹭了两下,脚趾勾起来又松开,脚背绷得发白。
林白停了下来,没有接着往里顶,只用指尖蹭着菊穴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蹭。他凑到她耳边:“你放松点儿啊,别夹那么紧,我进不去。”那圈褶子跟着他的指腹一缩一放,被蹭得又麻又痒,慢慢自己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