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松下来,掰着屁股的两只手也松了些力气。林白趁着这一下慢慢把那两根手指往里推,一点一点顶开她的菊穴,把那圈褶子撑成一个圆,撑得边上发白,臀肉从她自己的指缝里挤出来。那圈肉被撑得翻开,翻出一小圈浅粉,涩得他每进一分都要停一停。
疼还是疼,像是有两根硬邦邦的东西往身体里塞,从菊穴一直胀到小腹,连喘气都放得又浅又轻。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去,滴在塑料布上,洇出一小块深色。腰往下塌,屁股不敢乱动,脸往胳膊里埋。
慢慢的,那股疼变成了胀,胀又变成了麻:“嗯……”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声哼又长又软,跟刚才那一声完全不一样,两条腿也松了,膝盖不再往一处并,反倒往外头让开一寸。
那股麻顺着腰窜上来,她趴不住了:“嗯啊……”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
最后有一股说不清的爽从菊穴里传出来,顺着腰往全身散开。忍不住又哼了一声,那声唔拖得又长又黏,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送,想让林白进得更深一点,掰着屁股的两只手却抖得厉害。脚跟离了地,脚趾撑在草叶上。那圈肉一阵一阵地缩,缩一下就把那两根手指往深处吸一点,淫水顺着指根往外冒。
掰着那两瓣屁股的手指头在滑溜溜的臀肉上直打滑,只好把指节勾起来扣住,扣得臀肉上陷出两个坑。
这时候林白把那根从小穴里退了出来,穴口合不拢,还往外翻着一圈嫩肉。他把那两根手指抽出去,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到菊穴口上,停了一下,才一点一点往里顶。
菊穴口那圈肉刚松开,又被龟头顶得往里陷,撑成一个圆,跟刚才那两根手指撑开的地方不是一回事。小穴里这时候是空的,从里头带出来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两条腿不再往回缩,慢慢往外分开,膝盖在布面上一点一点挪开,脚跟在草叶上蹭过去,趴得更低了,胸脯在布面上压得变了形,乳头磨得发硬。脚腕绷得紧紧的,脚趾抠着塑料布,越抠越蜷,脚底板出了一层汗,把布面印出一小片。
遥把腰塌得更低,屁股往林白那根上送,那个被撑开的孔还在一缩一放地咬着他,菊穴口边上亮着一层水光。
林白的鸡巴在她菊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退出去半截,再慢慢塞回去,每一回都把穴口那圈褶肉带得往外翻。遥的腰跟着往前塌一寸,屁股往他胯上送。里头那些淫水被磨得发白,糊在边缘上,黏成一条细丝挂下来,越拉越长,坠到半空里才断。她掰着屁股的指头越掐越紧,掐出几个红印子。
林白进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撞在菊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撞得那两瓣屁股在他小腹上弹开又贴回去。爽得遥腰背绷紧,浑身都在抖,喉咙里的嗯一声接着一声,压不住,也散不开,混着小穴里的水声一起漏出来。那声嗯拖得又浪又骚,一声比一声高,河风把最响的一声带上堤去了。她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上的筋一条条凸起来,脚趾在草叶上抓了两下抓不住。
她自己听不见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喉咙里那串“齁哦哦——”一直没停过,一直叫到嗓子发哑。
嘴合不上,舌头往外伸了一点,眼珠往上翻,满脸潮红一直红到脖子。掰着自己两瓣屁股的那两只手还在抖,手指头陷在肉里,把臀肉按得变了形,额前的碎头发全黏在汗上。林白低下头,正看见她这张明艳动人的脸被火光一照,又骚又浪,叫人挪不开眼,底下那根又涨了一圈,撞得更狠。菊穴被撑开的地方绷得发白,边上那圈肉一收一放,把他整根都含得严严实实。
身体突然绷住,后背弓了起来,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浪叫。高潮那一下她叫得不成字:“齁哦——!”那一声把河风都劈开了,附近有人回头朝这边望了一眼。
菊穴紧紧收缩,绞着林白,那阵绞顺着腰往全身散开,销魂蚀骨,绞得眼前一阵发白,腰往上顶起来,脚趾在半空里蹬了两下,欲罢不能,整个人绷了好几下,才一点一点软下来摊回布面上。
小穴里跟着喷出一小股淫水,沿着腿内侧往下淌,淌到那圈袜口上停住,把黑边洇得发亮。
健太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为她是太激动了。他的嘴唇还贴在她嘴角上,被她的喘喷得湿乎乎的,她那条舌头还搭在唇边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他下巴上。
花火又一发炸开,把堤上照得亮如白昼,也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穴口被撑得合不拢,边上还挂着一线淫水。
林白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冲健太那边抬了抬下巴:“哎,健太,你手机拿出来。”底下那半截还埋在她菊穴里,一动没动,那圈被撑开的肉还咬着他不放,一缩一放,把整根都箍在里头。
健太愣了一下,也没多想,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啊?干嘛?”他举着那只手机,屏幕还黑着,人往这边凑了半步,膝盖在塑料布上压出一个坑。他眼睛先看的是遥的脸,看她低着头没吭声,才又把目光挪回林白那儿。
“来,拍一张。”林白说得特别自然,像在说一件顺理成章的事,底下那只手在她肚皮上按了按,把埋着的那截顶得更深。
“这么大的日子,不留个纪念?”健太眨了眨眼,手机还举在手里,遥被这一下顶得腰一软,脸往布面上又埋低了一寸。
遥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想拉裙子,被林白从后面按住了腰,一动也动不了。掰着屁股的两只手不敢松,一松那两瓣肉就合拢,夹得菊穴里那圈肉更紧,绞得林白低低哼了一声,那条皱裙子掀在腰上,怎么扯都够不着。底下那根还在里头,一缩一放地磨着,磨得她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脸往布面上埋,健太举着手机站在半步外,正好把她这副样子全看在眼里。
健太愣了两秒,眼睛忽然亮了:“……对哦。”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相机,两只手举着手机对准他们,还往后退了半步找角度,把对岸那片花火整个框进画面里。他退的时候草叶绊了一下鞋跟,人晃了晃,手机却举得稳稳的。
林白把那句话接着说完了,语气平平的,像在嘱咐一件很正常的事:“以后能走到最后,留给孩子看自己妈妈是在花火大会上被表白、被开苞菊穴的。”健太举着手机,一边听一边点头。
健太一点都没觉得不对,真把这当纪念照在拍,手指头还在屏幕上抹了两下。遥的脸埋在布上,耳朵一直红到后颈。
他认真地调了调角度:“我往边上站站,别挡着花火。”他往旁边挪了两步,把对岸那片花火整个让到他们身后,又眯起眼看了看取景框,把镜头压低了一点。
他一条腿往前跪了跪,肘尖抵在膝盖上,好让画面别晃。
林白先跪直了身子,两只胳膊从她大腿下面穿过去,像大人给小孩把尿那样把她整个端起来。全程没退出来,遥只是从趴着换成了悬着。那两条腿被向外架开,合不上,整个人的分量全落在他手臂上,菊穴里还塞得满满的,底下那块塑料布被带得堆成一团,草叶从边上翻出来。
“笑一个。”健太举着手机对着他们,“看镜头。”遥的脸完全崩坏了,眼珠往上翻,嘴合不上,舌头伸出来一点,脸红到脖子。两只手都举起来,在肩膀两边比了个耶,两条胳膊举在半空里抖,手指头张开着,比出来的那个耶被身后的白光映得发亮。
快门还没按,她已经又叫了一串:“啊……啊……”舌头搭在唇边收不回去。
林白在她菊穴里动了动,然后射了,这一发比前两回都狠。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稠度很高,量很大,全都灌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打在最里头,打得整条腰又往前弓了一下。入口被撑得圆圆的,那圈肉一缩又一缩,把灌进去的东西全咽在里头。有一点顺着边缘往外流,沾在她的屁股和大腿上,坠成一小滴挂在腿根,那滴精液挂了一会儿才往下走,拖出一条亮线。
架在半空的两条腿绷起来,脚背弓成一条弧,脚趾全蜷住了,脚底那层汗亮着,悬着的这两条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膝盖离得老开,合都合不上。
背景是正在炸的花火,银红色的,亮得把整个河边都照得发白。兔子气球系在木桩上,粉白的耳朵被风吹得晃了晃。塑料布上留着刚才淌下来的淫水,还有这会儿流出来的精液,一小摊一小摊地亮着。
健太举着手机,镜头对着他们:“再笑一点,好看。”遥的身体还在抖,菊穴里还塞着林白,两只手还比着耶,背后那片花火正炸到最旺。她扯着嘴角往上抬了一下,抬到一半就散开了,只剩下一张合不上的嘴,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快门按下。
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