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身体软了一下,重心往墙上靠,可答话答得一点没乱:“嗯,进了。你那边呢?”
“我也刚到,”健太说,那头有点翻东西的窸窣声,“对了,明天的花火大会,你想去看吗?我查了,晚上八点在河边放,位置我都踩好了,能看到全景。”
“啊,花火啊……”遥说。林白的手已经钻进她浴衣的下摆,从里头一路摸上去,直接按在她那条湿透的内裤上,手指隔着布找到阴蒂那个位置,压下去,又快又重地揉,揉得那块布整个陷进去,把阴唇的形状顶出来一棱一棱的。她喘着气,对着电话没躲:“他正隔着内裤揉我阴蒂呢。”
“那挺好的,”健太说,“你明天有空吗?”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腰往下沉了半寸,可手机还举在耳朵边上,声音也只是喘:“嗯……想去啊,八点是吧?”
“对,八点,”健太应着,那头有水龙头的声音,他自己家里在洗碗,“我七点半在你家楼下等你,给你带上次你说好吃的草莓大福。”
林白听着听筒里漏出来的话。他捏住她内裤的两个边,往下拽,拽到膝盖上,拽到小腿弯,最后让它挂在她一只脚踝上。
小穴露出来,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从缝里积到穴口,挂成一小滴,坠下去,砸在地板上。他先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扒开,看里头那一线粉红,又用指腹在那个小口上按了按,按得口子又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水。
他这才伸一根手指进去,进得慢,往里头探,穴肉又热又紧,一层一层裹上来,把手指箍得牢牢的。他抽出来看看,整根指头上沾满了透明的水,亮着,举到她眼前,再插回去。
遥的腿一下子软了,整个人靠在墙上,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她咬着嘴唇,对着电话断断续续地说:“好……好啊,草莓大福……我喜欢吃……”
“你声音怎么了?”健太那边把水关了,问得认真,“是不是累着了?今天祭典走了好多路吧?”
“他手指在我小穴里抠。”遥说,眼睛都挤出水光了,声音没躲,“抠得我腿软。”
“热啊?那你赶紧把浴衣脱了凉快凉快,”健太说,停了一下,“对了,我妈让我问你,周末要不要去她家吃饭?她做了你爱吃的寿喜烧。”
“周末……周末再说吧……”遥说。
林白这时候把她从墙上拉起来,转身按到那张小圆桌上,桌沿硌着她的腰,她上半身趴下去,两只手撑不住,指甲掐进木头缝里。桌上摊着几张广告纸和一只没洗的杯子,她的手肘一碰,杯子倒了,滚到桌边又停住。他把手指换成两根,插在她的小穴里抠弄,指头往上一勾一勾地抹,抠得她整个人在桌沿上打晃,膝盖互相撞,两条腿在桌边垂着没处放。
淫水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摊。她撅着屁股趴在桌上,浴衣后摆整个掀在腰上,屁股露在外面,被灯泡照得又白又圆。她对着电话喘着气:“他手指头还插在里头……你先让我挨完这顿。”
“忙什么?”健太问,“刚到家能有什么事?”
林白把脸凑到手机那边,开口就喊:“她正忙着让我干呢!”
“哦,”健太在那头应了一声,“那你先忙,我等你。”
健太把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直直地冒起一个不对劲的念头,那念头亮了一下就没了,他就在那头等着。
“对,他正干我呢。”遥说,声音坦然,只是带着喘,“你等我一下啊。”
林白没等她说完,两根手指又往她的小穴深处探,指腹在里头摸到一层薄薄的膜,就在穴口里头不远的地方,软而韧,跟别处的肉不一样。他用力往前顶了顶,那层膜被顶得往里凹。
“啊!疼!”她叫出来。
“疼?”健太的声音立刻紧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遥咬着嘴唇,眼眶里的水往下掉,可她对着电话照样说实话:“他鸡巴顶在我穴口上,还没进去。”
“你说什么?”健太那边安静了一下,声音里全是没反应过来的愣,“你……你别欺负她啊。”
“我说,”林白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一只脚踩回地面,一只膝盖顶在桌腿上,低头盯着她那张一张一合、淫水直流的穴口,大声说,“你追的这个女的,小穴又紧又湿,刚才被我手指捅得都哭了!”
遥喘着气,对着电话接着说:“他说得对,他手指头还在我里头呢。”
他把手边那只杯垫摆正,才接着开口。
“哦……”健太应了一声,那头传来他挪椅子的声音,他重新坐了回去,“那……那我等着,你忙完再说。”
“你疯了。”遥转过脸来瞪他。
“我疯了?”林白嗤笑一声,伸手抓住她脑后那两缕散下来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让她仰着脸看他,另一只手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转,“你小穴都流淫水了,还说我疯了?”
他的手指抽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抹了一道,把那一手的淫水抹在她膝弯上,然后低下头,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他先把舌头摊平,从她穴口下沿往上刮,一路刮到阴蒂上,压着那粒东西顶了顶,再绕到穴口上转圈,把穴口积着的淫水全舔进嘴里,咽下去,又回来接着舔。
他的鼻尖顶在她阴唇上,蹭得那片肉从粉红变成更深的颜色,胡茬刮在她大腿内侧,刮出一片红。穴口上那点血丝早被水冲淡了,他照样把舌头顶进去,舌尖在穴口里那一圈软肉上打转,退出来,沿着阴唇缝往上一路舔到阴蒂,再把那粒东西含进嘴唇之间吸。他一边舔一边用两根手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扒,让穴口张开一点。
她趴着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穴口整个亮在他脸前,一张一合地往外挤水,骚水一股一股地冒,顺着她大腿内侧那两道旧的痕往下走,走到膝弯,滴在桌腿上。他每舔一下,穴口就缩一下,又涌出一小股,全落在他下巴上。她的两条腿从大腿根开始抖,抖得腿肚子贴不到桌子,膝盖往里夹了一下,被他的肩膀顶开。
“啊……啊……舌头……舌头舔到我穴口了……”遥叫出来,手机从耳朵边上滑下去一截,她用肩膀夹住,又把它推回耳朵上。
“遥?你还在吗?”健太在那头喊。
“在……”她喘着气,声音被舌头搅得断断续续,“你……你刚才说明天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