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那个点。”健太说,那头的椅子又响了一下,像是他坐回去了。
“好……”她的话被一声浪叫截断,“嗯齁——舌头……舌头舔得太深了……轻点……”
“轻点什么?”健太问。
“轻点舔……”遥抓着桌沿,另一只手把手机往耳朵上按了按,“你……你继续说。”
“我没什么说的了啊,”健太说,“就是明天——”
林白的舌头压着她的阴蒂上上下下地压,压得急,又用唇把那粒东西含进去吸了两下,吸得她整条腿从脚趾开始绷。
他把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的小穴,配合着舌头一起动,指头在穴里抠,舌头在阴蒂上扫,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抽得整张桌子跟着晃,桌上那只倒了的杯子滚到桌子另一头,磕在桌角。她把脸贴在桌面上,半边脸被木头压出印子,屁股越撅越高,对着电话说:“他变态,可我腿合不上。”
“他怎么变态了?”健太问,问得很认真。
林白没答。他把舌头收回来一点,改用嘴唇箍住她穴口那一圈,往里吸,吸得穴口整个被拉起来一小截,再放开,肉弹回去,跟着涌出一股水;他就着那股水把舌头顶进去,顶到最里头那块地方,然后两根手指压着那粒东西不停地打圈。遥的腰先是不受控地往上翘,翘得屁股离开了桌面,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脚背上的筋一根一根凸出来。
“唔嗯——别舔那儿……舔我屄……啊——要麻了……”她喊完,也不改口,冲着话筒又说了一遍,“他在舔我屄,舌头压着我阴蒂呢。”
“舔你?”健太的声音都变了,“他舔你哪里了?”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腰往上顶得老高,手死死抓着桌沿抓得指节发白,脚趾蜷成一团,腿根抖得夹都夹不住,膝盖互相撞了好几下。一股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喷在林白的胸口上,热的,把他的T恤洇出一大片深色,剩下的顺着桌子边往下淌,在地上砸出一片水花。她叫了出来,声音又大又尖:“啊——!要去了——!”
“遥?你怎么了?”健太在电话里急得大喊,“你别吓我!”
小野寺遥瘫在桌子上,浑身都在抖,两条腿从桌沿垂下来,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蜷。她对着电话喘着气,照直说:“我……我刚才被他抠得喷了。”
“喷什么了?”健太问。
“喷水了。”她说,把额头抵在桌面上,“喷了他一身。”
“我就是在舔她屄!她屄流的水甜得很!”林白把嘴从她腿间抬起来,冲着话筒喊。
“你听见没有,”健太在那头说,声音有点发紧,“她要是喊疼,你就停一停。”
“我没欺负她,”林白把脸上的水抹了一把,抹在她大腿上,“她舒服得很。”
遥趴在桌上,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喷过之后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水顺着桌沿往下滴,滴在地上那摊水里,把摊子又扩大了一圈。她抬手把手机重新按回耳朵上,喘着气说:“健太,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明天,”健太说,“我照原来说的那个点过去,你别忘了。”
“好。”她说。
林白把舌头从她穴口里收回来,直起腰,一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上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她的脚一沾地就软,膝盖往前磕,他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半扶半推地把她往那张矮床那儿赶。
推到褥子边上,一推,她整个人往后倒,仰躺下去,后背砸在褥子上,满脸潮红,两条腿还软着,膝盖自己往外开,想合合不拢。他跨上去,跪在她两腿之间,抓住她的腿弯,把她的两条腿往上抬,抬到她自己胸前,命令道:“把腿弯抱住,自己分开,把屄露出来!”
“小混蛋!”她骂了一句,骂完自己先笑,笑得脸都挤成一团。可她的手还是往上抬,两只手绕过去抱住自己的腿弯,把膝盖往两边掰开,湿漉漉的小穴就这么开着朝上露出来,穴口还在往外淌水,淌到会阴那儿,又流到褥子上,洇出一小片。阴唇红红的,比刚才肿了一圈。
她抱着腿弯,腿上的肉从指头缝里挤出来一点;膝盖分到不能再开,从那儿往上一直到小腹都被灯光照着,小腹底下那点绒毛上沾着水。她的脚踝还挂着那条湿透的内裤,随着腿的抖动一晃一晃。
她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一直烧到锁骨。
林白盯着那个穴口,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层薄薄的膜。膜就在穴口里头不远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粉。他用手指碰上去,指腹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一下,膜往里凹了一点,又弹回来。碰得她缩了一下腿,膝盖往中间夹,眼泪又顺着脸边流下来,一滴掉在褥子上。
“疼……”她对着他摇头,可话还是照直说,“你那根顶着我膜,别硬捅……”
“健太你听好了,”林白把手机从她肩膀那儿拿起来,凑到嘴边,大声说,“我现在就要捅破她这层膜!”
“你敢!”健太在电话那头喊,声音都劈了,“你别动她!”
“遥!你听得见吗!”健太又喊了一声。
林白把手机塞回她耳朵边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鸡巴顶着她的穴口,龟头在穴口那层软肉上滑过来滑过去,滑出了一片水光,就是不进去。他把龟头抵在穴口上不轻不重地压,压得穴口凹下去一块,又松开,再压,压得遥的小腹一起一伏,穴口跟着一缩一缩。
他停在那儿,不动了,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往下坠:
“你就让我试试,好不好?鸡巴就进你小穴里插一下,我慢慢来。”
遥愣住了,眼睛睁大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她抓着腿弯的手松了一下,又抱回去,嘴唇咬得发白。屋子里的灯泡在她头顶上晃了一下。
“就这一回,”林白又说了一遍,腰往前送了半寸又收回去,龟头在她穴口上磨了一圈,把穴口上的水都抹到龟头冠那一圈上,抹得油亮,“让我把你这层膜捅了,捅完我给你舔干净。”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胸口一起一伏。她抱着腿弯的胳膊慢慢抱紧了,把膝盖分得更开,穴口张着往上,淫水从里头又挤出来一股。
“那……那你轻点……”她说,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