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起来要结账。”
“再坐一分钟。”
一分钟。她数了。数到四十,站起来。
“好了。”
我把纸巾团起来,塞进碗里。
她站起来的时候,脚趾从我裤裆上刮过去。刮到底。
我腰一下绷住,手指抓住桌沿。
“哥,碗放哪。”
“柜台。”
她端着碗过去。脚底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湿印。她回来,站在桌边。
“走了吗。”
“走。”
我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了桌子。裤裆前面一片湿,布贴着鸡巴,形状看得出来。
她低头看凳子。
“凳子上有水。”
木凳面上有一小块湿痕,颜色深。
“汗。”
“你坐的地方?”
“嗯。”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热。”
她把短裤往下拉了一下。短裤前面也有一块湿,位置低。她拉了没用,布还是贴着。
“走吧。”
“哥,你走路怪。”
“腿麻。”
出门的时候,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就低头收钱。
“哥。”
“嗯。”
“她还是看了。”
“看人进门都看。”
“她看的是凳子。”
“凳子怎么了。”
“凳子上有印。”
“她天天擦凳子。”
“那她心里知道。”
“她知道什么。”
“知道是你坐的。”
“坐过的凳子都有印。”
“别人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