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往中间移。脚底从大腿内侧往上压,压到裤裆。
我抓住她的脚踝。
“别动。”
“你裤子硬。”
“脚放下去。”
“你这里热。”
她的脚趾在布上抓了一下。鸡巴顶起来,顶到她的脚心。她脚心是湿的,汗贴在布上,布马上暗了一块。
“哥,湿了。”
“吃你的粥。”
“哦。”
她低头喝粥。脚没拿开。脚心压着,不动。
过了一会儿,脚趾动了。先是大脚趾,往上蹭。然后五个脚趾一起,从上往下压。
我手指扣住她的脚跟。扣得很紧。
“哥,你掐我。”
“脚拿开。”
“你掐我就不拿。”
她的脚趾压到鸡巴头上。隔着布。压下去,松开,再压下去。
我腰往前顶了一下。桌子晃。碗里的粥晃出来一点,滴在桌上。
“桌子晃。”
“你别动。”
“是你在动。”
收音机换了一折。老板娘端着两碗粉从过道过去,盆底擦着桌边。她把盆放下,转身回灶台。
一个男人进来打包,站在门口看价目表。
老板娘又转过来,手里一把漏勺。走到我们桌边,放下一碟咸菜。
“阿妹,粥够不够。”
“够。”她说,“谢谢阿姨。”
“你妈呢。”
“出去玩了。”
“去哪。”
“云南。”
“多久。”
“十天。”
老板娘看我一眼。我点头。
“十天啊。”老板娘说,“那你要听你哥话。”
“我听。”
“你哥做饭不行,你别让他天天煮面。”
“我不会煮面。”我说。
“那就下来吃。”老板娘说,“我这便宜。”
她转身回灶台。围裙带子甩了一下。
桌子底下,脚没停。她把脚趾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