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会闻到。”
“嗯。”
“那怎么办。”
“说是汗。”
“她不信。”
“那就让她不信。”
她站在门口。灯没开。走廊的灯照进来一半。
“哥。”
“嗯。”
“我今天没有不懂。”
“什么。”
“你弄后面的时候,我知道那是什么。”
“知道就好。”
“我不知道好不好。”
“没人知道。”
她回屋。门关了。没关严。
我进屋。把裤子脱下来。布上有一片白,硬了。我把它泡在盆里。
水变浑。
阳台上挂着她的T恤和短裤。滴下来的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片。
楼下有人在收衣服。衣架碰栏杆,响。
对面602的灯亮着。窗上有影子走动。走过去。走回来。停住。
我站在阳台上,没动。
第二天中午,她妈回来了。拖着箱子,上到六楼,喘。
“热死了。”
“阿姨。”
“这十天麻烦你了。”
“没事。”
她把箱子放在门口。抬头看见阳台。
“这衣服怎么还挂着。”
“昨天淋雨。”
“淋雨?”
“台风那天出去了一下。”
“出去干什么。”
“取快递。”
“这丫头。”她妈走过去,把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凑到鼻子前面。
停了两秒。
“这什么味。”
“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