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传话。”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兔子不能吃胡萝卜。”
唐烈冷冷道:“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陆秉文猛地看向他,“救我。”
压根没人能回应他。
兔子客人微笑着。
嘴巴裂开得越来越大。
那张原本温顺的兔脸被某种饥饿彻底撑坏,牙齿从三瓣嘴里挤出,洁白、锋利,挂满湿亮的涎水。
陆秉文想往旁边逃。
兔子客人的手爪猛地伸出,扣住他的肩膀。
咔。
肩骨发出一声闷响。
陆秉文惨叫出声。
“啊——!”
那叫声刚响起,兔子客人已经低头咬住了他的前臂。
不是咬一口就松开。
而是像在啃一截不合适却必须撕开的硬草根。
牙齿嵌进皮肉。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陆秉文的小臂流到袖口,又滴在地砖上。
陆秉文疯狂挣扎,“救我!救我啊!”
兔子客人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咀嚼声。
那目光不像野兽捕食。
更像一个被错误冒犯的客人,正在用最礼貌也最残忍的方式,向服务员讨回应得的赔偿。
陆秉文用另一只手去推它的脸。
兔子客人的耳朵猛地一颤。
它松开前臂,转而咬住陆秉文的手掌。
骨头被咬碎的声音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陆秉文的惨叫变了调。
唐烈脸上的愤怒凝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不适。
林栖别过头,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