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场主终于猛地惊醒,“谁?”
它抬起头,眼神还有些发懵。
“哎呀妈呀,吓我一跳。”
萧凛道:“我来采青草。”
骏马场主眨了眨眼。
“哦,是你啊,小伙子。”
“今儿又整啥活?”
萧凛已经习惯了它这口大碴子味。
他直接问:“对于马类来说,一顿放入足量青草的超大号蛋糕,应该放多少青草?”
骏马场主愣住,“你这问题问得挺专业啊。”
它用蹄子挠了挠鬃毛,随后开始认真解释。
马类食量大,但相对不用那么精致。
如果是超大号蛋糕,青草至少要占到主要风味的一半以上。
记得选嫩草,别选太老的。
太老的草纤维粗,嚼着扎嘴。
骏马场主说着说着,又开始介绍不同草种的口感。
“这边这一片嫩,甜乎。”
“那边那片香,但有点韧。”
“你要做蛋糕,就别整太硬的,客人吃着费劲。”
萧凛听完,默默点头。
“明白。”
他按照场主的建议割了几大捆嫩草,又称重付钱。
车上很快堆起一片青绿。
青草香浓得像能直接钻进衣服里。
萧凛刚准备离开,远处忽然传来细细的童声。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幼崽特有的轻快。
他动作一停。
是那只喜欢唱歌的幼年豚鼠。
歌声从草场边缘传来。
“青草青,露水圆,
小蛋糕,装满盘。
吃一口,想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