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白,嘴巴黏,
明天还来柜台前。”
萧凛站在原地,默默凝眉。
骏马场主正在旁边整理账本。
萧凛问:“那只唱歌的豚鼠,是谁家的孩子?”
骏马场主探头看了一眼。
草场边缘,幼年豚鼠背着小书包,正踩着石子路往远处走。
它身影很小,圆滚滚的,尾巴几乎看不见。
骏马场主眯起眼瞧了会儿,摇了摇头。
“分不清。”
“啮齿类嘛,生得多。”
“镇上小豚鼠老多了,今儿这个背蓝书包,明儿那个背红书包。”
它啧了一声,“长得还都差不多。”
萧凛看向那只幼年豚鼠。
骏马场主却已经开始继续啰嗦。
“不过这些小崽子跑得是真快。”
“你别看腿短,嗖一下就没影。”
“以前我这草场还丢过半筐玉米粒,八成就是哪个小东西顺走的。”
“但也没法说,孩子嘛,馋点正常。”
它说着说着,又讲起自己年轻时管理草场的经验。
萧凛听了几句,意识到话题已经彻底跑远。
等他再次抬头时,草场边缘已经空了。
那只幼年豚鼠不见了。
歌声也消失了。
只剩下风吹过青草的沙沙声。
萧凛望着空荡荡的小路,骏马场主还在旁边絮絮叨叨。
萧凛收回视线,拉起装满青草的拖车。
“我先走了。”
骏马场主挥了挥蹄子。
“慢点啊小伙子。”
萧凛点头,拖着车离开青青草场。
车轮碾过石路,发出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