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她被周宁海半拖半拽地按在了外间的软榻上。
那件绣着并蒂莲的肚兜被粗鲁地扯了下来,露出她那对因哺乳而愈发丰腴的、白花花的奶子。
那酥胸雪乳胀得沉甸甸,奶头红嫩嫩的,诱得人移不开眼,凝脂玉肌上一片莹白。
“温宜那丫头还小。”周宁海喘着粗气,一只手攥住她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搓,两根粗指掐着那因涨奶而发硬的奶头又拧又捻,“你猜,娘娘要是在气头上,会不会把温宜也当作出气的物件?”这一句像一把冰凉的刀,捅进了曹琴默的心窝。
她浑身剧颤,眼泪夺眶而出。
“不……求求你……别动温宜……”她哭喊着,可那声音却压得极低极低,生怕惊醒了里间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只要别动温宜……”周宁海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曹贵人该有的识相样儿。”他也不再废话,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掰开曹琴默那双早已被吓得失了力气的腿,对准那因惊惧而有些干涩的穴口,腰眼狠狠一顶。
“啊……”曹琴默闷哼一声,十指死死地抠进软榻的锦缎里。
那熟悉的、屈辱的、却又夹杂着一点说不出滋味的冲撞,再一次将她淹没。
她闭着眼,任泪水无声地流。可她心里很清楚——
为了温宜,她必须忍。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这深宫里所有加诸于她身上的、见不得光的屈辱。
而这,就是她曹琴默在这吃人的宫里活下去的唯一代价。
甄嬛复宠的这出戏,演到了收尾处。
那倚梅园的蝴蝶,那欲擒故纵的冷脸,那“身子没好利索”的推拒……一步一步都算得恰到好处。皇帝果然被她勾得心神大乱,夜不能寐。
他这夜不能寐,是躺在养心殿龙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甄嬛在蝴蝶丛中那副欲拒还迎、又冷又勾人的模样。
想着想着,他那根早泄惯了、从不中用的鸡巴竟破天荒地在明黄锦被底下硬了那么一瞬,马眼处渗出几滴稀薄的、撑不过一炷香的凉液,把他自己都惊得坐了起来。
这日,皇帝到底还是忍不住了。
他挑着一盏昏黄的宫灯,冒着那细细密密的、后半夜的雪,亲自踱到了碎玉轩。
他以为这碎玉轩该是冷清一片,灯也早熄了。可谁知他刚走到那门口,却见那正房里竟隐隐约约地透出一点温暖的、昏黄的光。
是甄嬛为他留的灯。
皇帝站在那雪地里望着那一点微弱的、却又无比熨帖的灯光,心里竟猛地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楚的、温暖的情绪。
他站了许久才抬手叩了叩门。
门,开了。
甄嬛站在门里,披着一件素色的寝衣,未施粉黛,一双眼睛在烛光下亮晶晶地望着他。
那云鬓青丝披散在香肩上,凝脂雪肤被烛火映得泛红,樱唇微启,含情眼里水光点点,愈发的惹人怜。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一把拽进了怀里。
“嬛儿。”皇帝紧紧地抱着她,声音哑得厉害,“朕错了。朕不该冷落你。朕以后再也不会了。”皇帝这一抱使了十二分的力,把甄嬛半个人都揉进了自己胸口。
他那双手隔着那件素薄的寝衣从甄嬛的肩一路往下滑到她那截细软的腰,又往上覆在她那两团软雪似的奶子上头,隔着衣料重重地一揉。
甄嬛浑身一僵,那奶头被这隔着衣的、滚热的一压竟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硬硬地抵在皇帝掌心里。
甄嬛靠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那神情皇帝看不见。
可若这世上有谁能看见,便会发现那双看似柔情似水的眼睛里此刻藏着的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得逞的笑。
皇帝这一夜宿在了碎玉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