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水推舟,点头道:“既如此,便传旨,将富察贵人封在钟粹宫里,无旨不得出入,也不许旁人随意探视。省得她胡言乱语,坏了宫规。”一道旨意下去,钟粹宫的大门,重重地关上了。
齐妃这几日,是吃不下,也睡不着。
她那日闯进碎玉轩,亲眼看见富察被吓得晕死,又听见甄嬛那句“这故事的后半段跟姐姐也有些干系”,魂儿都吓飞了半条。
她左思右想,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在长街那日的所作所为,是彻底把甄嬛得罪死了。
如今甄嬛复宠,圣眷正浓,又一句话就把个富察贵人活活逼成了疯子,还关了宫。
下一个,还不是轮到她?
齐妃越想越怕,越怕越不敢等。
这一日,她亲自捧着几匣子私藏的珍宝,还有几斤上好的血燕、人参,领着人,低眉顺眼地去了碎玉轩。
她这一路,走得腿都是软的。
那满心的怕,全顺着她的脊梁骨,一路,沁到了尾椎,沁得她那两条腿,直打摆子,连胯下那口屄,都被这冷汗,浸得,一片黏滑。
她一迈碎玉轩的门,那两团,被吓软了的奶子,就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勒得她,喘气都不匀溜了。
“莞嫔妹妹。”齐妃一进门,腿就先软了三分,脸上的笑僵得比哭还难看,“前些日子,姐姐是猪油蒙了心,听信了旁人的挑唆,对妹妹多有得罪。今儿特来给妹妹赔个不是。妹妹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姐姐一般见识。”甄嬛靠在引枕上,也不让座,只似笑非笑地望着齐妃。
“姐姐言重了。”甄嬛慢条斯理,“那日长街的事,妹妹早忘了。倒是三阿哥的学业,近来听说又有些生疏了?妹妹心里也替姐姐着急啊。三阿哥可是姐姐的命根子,也是皇上最看重的一个孩子。这书房里的功课,若是不精进,往后的前程可就……”齐妃浑身一凛,当即跪了下去。
“妹妹救命!”齐妃仓皇道,“臣妾再也不敢了。往后但凡妹妹有所差遣,臣妾无有不从。只求妹妹,别把主意打到弘时身上去。”
甄嬛这才缓缓起身,把人扶起来,笑得温婉:“姐姐说的哪里话。三阿哥是皇上的骨血,妹妹怎么敢打什么主意。姐姐只管好生督促三阿哥读书便是。只是宫里有些风凉话,姐姐往后还是少听些为妙。省得又被人当了枪使。”齐妃连连称是,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从碎玉轩出来,她后背的衣裳,都叫冷汗给溻透了。
收拾完富察、齐妃、曹琴默,甄嬛这口气才算出顺了。
当夜,她卸了钗环,散了青丝,一个人坐在铜镜前,望着镜中那张重新明艳起来的脸。
镜中人眼角眉梢,都透着股子杀伐决断后异样的、餍足的红。
那臻首微偏,云鬓青丝如瀑般泻在肩头,蛾眉淡扫,樱唇润泽,凝脂雪肤在烛光下泛着莹莹的光,一双含情眼又冷又媚。
门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
康禄海闪身进来,反手闩上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甄嬛那只有件薄寝衣、勾勒出曼妙身段的后背。他嘬着牙花子,一步步欺上前去。
“娘娘好威风。”康禄海凑到甄嬛耳边,那口又臭又潮的热气全喷在她后颈上,“一句话逼疯了富察,再一句吓得齐妃屁滚尿流地来磕头,又一句把个曹贵人逼得反咬旧主。小的在暗处都瞧了个清楚。娘娘这是杀人连刀都不用亲自动手。”甄嬛没回头,只从镜子里冷冷睨了他一眼。
“你来,是要说这个?”
“不全是。”康禄海嘿嘿一笑,那双糙手已经绕到前头,隔着薄薄的寝衣,一左一右攥住了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奶子。
他用力一揉,那两粒奶头经他指腹一搓,硬挺挺地顶起了薄薄的衣料,“小的,是来讨赏的。娘娘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小的在背后替您递刀、递火、递消息?如今您疼了旁人,却把小的晾在墙根底下喝西北风。您说,这赏,该不该讨?”甄嬛身子一颤。
那寝衣底下,乳尖早被这老畜生的指腹搓得硬挺了起来,顶着那薄薄的绸料,颤巍巍地凸起两粒。
“赏?”甄嬛冷笑,可那声音里已经掺进了一丝她自己都压不住的、发颤的气,“本宫凭什么赏你?”康禄海听她这么说,非但不恼,反倒笑得更欢。
“娘娘这张嘴,跟刀子似的。”他扳过甄嬛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可小的瞧得出来,娘娘这身子,可比嘴实诚多了。”他说着,一只大手顺着甄嬛的脖颈一路往下,探进那大敞的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时重时轻地揉,两根粗指还捻着那早已充血的小樱桃,又拧又拉。
“啊……”甄嬛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她恨。
恨这个趁火打劫的畜生,恨自己明明刚杀了人、刚赢了棋,本该通体爽利,却偏生被这双糙手一碰就起了反应。
那见不得光的、要命的燥,从她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娘娘舒服了,就叫出来。”康禄海哑着嗓子,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亵裤按上那早已濡湿了一片的花心。
他掌心在那湿热的软肉上狠狠一碾。
“嗯……”甄嬛咬住下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
“瞧瞧,都湿透了。”康禄海抬起手,两根指头间拉出一道晶亮亮、黏糊糊的银丝,凑到甄嬛眼前,“娘娘刚骂小的,别是也想赏小的,这底下就自个儿先流水了吧?”甄嬛偏过头去不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