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脸颊已经飞起了两团病态的、勾人的红。
康禄海不跟她多废口舌。
他一把抱起甄嬛往软榻上一扔,三两下扯了她的寝衣和亵裤,把她剥得赤条条、白生生的,像条刚剥了壳的、颤巍巍的嫩笋。
“娘娘杀了半日人,总得泄泄火。”康禄海盯着她,那只好眼里的光又馋又狠,“小的先给娘娘清清您那积了一肚子邪火的骚屄。”他说着俯下身去,掰开甄嬛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
那条又厚又糙的舌头,先是在她那两片肥嘟嘟、滑腻腻的花唇上,来回地舔。
舔得她浑身一阵阵地酥麻。
紧接着,那舌尖又剥开层层嫩肉,寻到了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硬如小豆的阴蒂,张口吧唧一声含了进去,用力地吸。
“啊——”甄嬛的腰猛地从榻上弹了起来。
她被这一下弄得像被人从脚底板通了一道火。
那积了一整日的杀伐之气、狠毒之念,全被这滚烫的舌头一点一点搅成了一滩又热又稠的淫水。
那蜜液一股股地往外冒,糊了康禄海满嘴满下巴。
“娘娘这水,可比那富察的血甜多了。”康禄海仰起头,喘着粗气,满嘴都是甄嬛的淫液,亮晶晶地往下淌,“小的伺候得可中娘娘的意?”甄嬛闭着眼,眼尾泛着泪,两条腿却死死地绞住了康禄海的脑袋,把他往自己那滚烫的腿心里按。
康禄海知道火候到了。
他直起身,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
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鸡巴登时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早溢出几滴腥膻的浊液。
他也不讲什么章法,一把攥住甄嬛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榻上。
那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他。
“娘娘,这后头,小的可要进来了。”康禄海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用那紫红的龟头在甄嬛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来回磨。
他磨一下,甄嬛的穴口就一缩一张,像张饿极了、急不可耐的小嘴,一个劲儿地去够他。
“要……”甄嬛把脸埋在臂弯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
“要什么?”康禄海偏不进去,故意在那穴口磨蹭,“娘娘说出来,小的才给。”
“要……要你……”甄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你进来……”她话没说完,康禄海便腰眼一沉,那根鸡巴势如破竹,借着一股子蛮力,紫黑的大龟头抵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整条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顶进了那湿滑滚烫的甬道,直捣到她花心最深处。
“啊——”甄嬛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破碎的尖叫。那紧窄的穴口被这根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圈的嫩肉绞上去,箍得死死的。
“娘娘这屄,越肏越会夹了。”康禄海掐着她那截细腰,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一下又一下往那最深处狠凿,“您在外头杀人不眨眼,到了这榻上,还不是让小的这一鸡巴给顶回了这见不得光的泥里?”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的水声,还有甄嬛那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的叫床声。
不知肏了多久,康禄海腰眼一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兽吼。
那鸡巴在甄嬛屄里猛地一胀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最深处。
甄嬛被那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抽搐,跟着攀上了顶。
她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康禄海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瘫在榻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被撑得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淌。
康禄海伏在她身上喘了半日,才凑到她耳边说起正事。
原来敦亲王劳军归来,戎装上殿,被御史弹劾,下了朝竟当街把御史张霖打了个半死。
文臣激愤,联名上奏,要皇帝严惩敦亲王。
皇帝正头疼,这敦亲王是铁帽子王爷,又是先帝的嫡子,杀不得,关不得,骂不得,可又不能不处置。
“娘娘心里,早有了主意吧。”康禄海一边把玩着甄嬛那被自己蹂躏得红肿的奶子,一边道,“皇帝那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娘娘若是有法子解了这局,那皇帝还不得把娘娘供到心尖尖上去?”甄嬛闭着眼喘匀了气,才缓缓开口。
“要解这局,得让敦亲王自己把罪名坐实了,又坐不实。”她声音沙哑,却极清醒,“本宫不便亲自出宫。你是本宫的人,宫禁也拦不住你。本宫要你扮作外采办,出宫一趟,寻着敦亲王福晋,把话递到。让她把王爷那头压一压。再告诉她,皇帝不是要整死她家王爷,是要给个台阶,让她家王爷顺着下。”康禄海眼珠一转,登时就明白了。
他咧开嘴笑了。
“娘娘高明。”他嘬着牙花,“这是拿敦亲王福晋当那拆墙的内应。让那福晋去劝她家王爷服了软。王爷一服软,皇帝再顺坡下驴,加封他几个儿女。这官面上一软一拢,文臣的嘴还堵不住?”甄嬛没说话,只勾了勾唇角。
“只是——”康禄海忽然凑得更近,那只好眼里的精光一闪,“小的替娘娘走这一趟,是去跪着求那福晋。娘娘也知道,那福晋是个眼高于顶的高门贵女。小的这身份,只怕连她家门房都过不去。娘娘总得许小的一点临阵提枪的甜头。”甄嬛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