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颂芝上前斟酒。这丫头打小跟着华妃,是一等一的水灵。皇帝多看了她两眼,还当着华妃的面,夸了一句:“这丫头,出落得越发好了。”
就这一句,华妃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
她强撑着一张笑脸送走了那一抹酸,背过身去,脸上已是山雨欲来。
若不是当着皇帝,她真恨不能上去撕了颂芝那张脸。
可这气,她只能忍着。
皇帝临走前,她那身子照旧没沾到半点真家伙。
皇帝又是在她身上揉弄了半晌,还没等入了正题,就抖着交代了,一连串腥膻的凉液喷了她一肚皮。
皇帝还当她被伺候得舒坦,搂着她说了几句体己话,便沉沉睡去。
华妃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身边那鼾声,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那身子胀得难受,两条腿绞在一起,她自己都能觉出腿心里已经泥泞了一片。
可她不敢动,不敢碰,生怕一碰,就把那满肚子的饥火全部勾出来,烧得她在这深夜里发疯。
就在华妃以为自己要在这一夜里活活憋死的时候,内室的窗,被人从外头轻轻推开了。
周宁海,翻了进来。
华妃对这声响,比对自己的呼吸还熟。她没有回头,只听着那高大的宦官一步步摸到榻边,身上还带着墙根底下一夜积的寒气。
“娘娘。”周宁海的声音压得极低,又粗又哑,“小的在外头,听见皇上那软蛋又硬不过三下就交代了。小的这就进来,给娘娘把这口没泄出来的邪火,好好泄一泄。”华妃闭着眼,冷笑了一声。
那笑里,有恨,有苦,更有说不出的、只有这宦官能懂的渴。
“你这狗奴才,倒是有心。”她声音沙哑,“也不怕皇帝醒了,剥了你的皮。”她话没说完,周宁海那只探进被窝来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五根粗指钳住了她那截光裸的腿肚子,一路蹭过膝弯,往她并着的大腿根里钻。
华妃两腿一夹,却把那手夹得更实了。
“皇帝那猪,脑子都被娘娘复位的喜冲晕了,这会子睡得跟死了一样,雷打不醒。”周宁海嘿嘿一笑,那糙手已经隔着她身上薄薄的中衣,盖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高耸起伏的奶子,用力一攥。
华妃浑身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又痛又爽的轻哼。
她恨这狗奴才,恨他趁火打劫,恨他一个个夜里翻墙而来,把她这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华妃,按在这与软蛋皇帝同床的黑暗里,肏得死去活来。
可更恨的是,她这身子,只有这狗奴才,才能真正喂得饱。
“少跟本宫来这套。”华妃咬着牙,声音却已经软了几分,“你这满身寒气的,也不怕冻着本宫。”
“那娘娘给小的暖暖。”周宁海笑得愈发张狂。
他扳过华妃的下巴,逼她转脸看着自己,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脖颈一路滑下去,探进那领口,握住一边的奶子,又揉又捏,把那两粒早就硬挺起来的小樱桃在指间搓了又搓。
华妃仰起头,一声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他这手,比皇帝那只会瞎揉的软手不知高明多少。
又糙又烫,力道又狠,每一下都正搔在她那最深最痒的痒处。
华妃只觉着那见不得光的火,从她小腹腾地一下窜遍全身,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一绞,腿心里那股子淫水便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
“娘娘瞧,这是不是比皇上的奴才中用?”周宁海把两根湿漉漉的指头抽出来,凑到华妃眼前,那指缝间的银丝在烛光下亮得刺眼,“皇上那软蛋,吊了娘娘半宿,还不如小的这区区两根手指头。”华妃羞得别过脸去,可她那两颊,已经飞起了两团烧心的红。
周宁海不跟她磨蹭。
他一把将华妃从那软榻上拖下来,按在了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让她跪趴着,两瓣雪白的翘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他。
那曲线凹凸的身子伏下去,柳腰软得塌出一个勾子,一截玉腿压在身下。
皇帝就在身后的榻上翻了个身,鼾声依旧。
“娘娘,”周宁海俯下身,凑到她耳后,那热气又潮又腥,“您可瞧清楚了,这满宫里,能伺候得娘娘快活、又能替娘娘把那一身骄横劲儿给压下去的,只有小的。皇上复您这个位,是拿您当颗棋子使。可小的喂您,是拿您当女人喂。”他说着,已褪了自己的裤,那根憋了一天的粗黑鸡巴“啪”地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黑,马眼处溢着几滴浊液。
他也不费什么前戏,攥着华妃的腰,那滚烫的龟头在她两片水光泛滥的花唇间碾了碾,寻着那滑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腰眼一沉,那紫黑的大龟头抵开两片花唇,狠狠捣进那湿滑的穴心,整段柱身一插到底,直顶到最深处。
“啊——”华妃仰起头,从牙关里挤出一声又痛又涨、又夹杂着狂浪快意的尖叫。
那穴口被这粗鸡巴撑得发白,一圈嫩肉死死绞上去,箍得周宁海头皮都发麻。
周宁海像骑一匹发了情的母马,掐着她那截软腰,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那最深处猛凿,直凿得满屋子都是皮肉相撞的脆响,混着那从交合处一下下挤出来的淫靡水声。
华妃那叫床声越叫越响,越叫越放浪,早忘了身后还躺着那个软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