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永寿宫里,华妃把复位后的满腹怨气、把皇帝给的那半口吊命似的空欢喜,全化成了扭着腰、夹着屄、往周宁海那根鸡巴上撞的力气。
华妃那头正颠鸾倒凤,曹琴默这头,却是一夜无眠。
她那日为了保住温宜,反咬了年家收受贿赂的旧账,把华妃卖了个干净。
甄嬛顺势捏住了她这桩把柄,可周宁海手里,还死死捏着温宜这个命门。
她如今是两头都得罪不起,两头都脱不得身,只能在这夹缝里,一日日熬。
这夜她刚哄睡了温宜,正坐在灯下发呆,周宁海却不知几时,已立在了她身后。
“曹贵人,”周宁海压着嗓子,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听说你前些日子,又跟那甄嬛走得近。你不是要抛了娘娘,去投那莞嫔的高枝吧?”曹琴默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回身,脸都白了。
她这一回身,身上那件半旧的中衣便松了领口,露出蜷在衣领下、那一小片因着哺乳而涨得发硬的奶肉,那白腻的乳丘软腾腾的,两点奶头隔着薄薄的里衣,把衣面顶起两个尖。
周宁海那双眼,正正地落在那上头,馋得喉结滚了滚。
“周公公……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进来的,你少管。”周宁海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我只问你,温宜那丫头,还薄着,还嫩着。你若敢再替那甄嬛递一句、递半句,可别怪小的手下不留情。”
曹琴默“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要背叛娘娘。我那是……被逼的……我,我也是为了温宜……”
“为了温宜?”周宁海冷笑,一把扯起她,按在了那软榻上,“你为了温宜,就把我娘娘往死里卖?你这一肚子的心思,倒真是会算计。”
曹琴默不敢喊,只能咬着唇,任眼泪往下掉。
周宁海扯开她的中衣,那两团因着哺乳而丰腴白嫩的奶子跳了出来。
他的糙手攥上去用力揉搓,那乳头都叫他的粗指掐得又红又肿。
曹琴默疼得浑身抖,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绞着,却一个音都不敢出,生怕吵醒了隔间的温宜。
这深宫里,为了温宜,她什么都得忍。
忍这宦官的凌辱,忍华妃的淫威,忍甄嬛的算计,忍那加诸在她一个失宠贵人身上、见不得光的重重屈辱。
次日的日头还没升多高,甄嬛便动了那步早就盘算好的棋。
她去了一趟钟粹宫外的偏殿,传了曹琴默过来。曹琴默一进来,便觉着这屋里的空气都凝着一层霜,心先虚了三分。
“曹贵人,”甄嬛也不绕弯子,亲手给她倒了一盏茶,柔声道,“本宫今日请你来,是有一桩事,想与你商议。”
曹琴默忙道:“娘娘请说。”
“温宜公主,如今也到了会叫人的年纪。”甄嬛慢悠悠地拨着茶沫,“本宫瞧着她,模样玉雪可爱,打心底里疼。只可惜她一直养在年氏宫里,亲娘位份又低,始终没个体面的照拂。本宫想,不如就由本宫,认了温宜做个义女。往后她在宫里,也算有个正经的名分,有个靠山,不至于叫人欺负了去。”
曹琴默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明白了。
这哪里是疼温宜,这分明是要把温宜捏在手里,当个人质。
她曹琴默这条命、这张嘴,往后就彻底被甄嬛拿捏住了。
明面上是结盟,是给温宜体面,实则是给温宜脖子上套了根看不见的绳。
可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娘娘厚爱,是温宜的福气。”曹琴默强撑着笑,声音却有些发颤,“臣妾,臣妾替温宜谢过娘娘。”
甄嬛满意地笑了。
那笑温婉动人,落在曹琴默眼里,却像一把软刀子,一寸寸地往她心口里剜。
甄嬛站起身送她,那垂在袖里的青葱玉指,借着替她理鬓的由头,从她腮边一路滑下去,两根指头隔着衣领,在她那对涨奶涨得发硬的乳肉上,似有若无地轻轻一扫,又飞快收回来,脸上仍是那副温婉贤德的模样。
甄嬛要认温宜为义女的事,不多时便传到了沈眉庄耳里。
眉庄正为甄嬛这些日子的种种变化揪着心。
自从甄嬛复宠,又是议政,又是捧杀华妃,步步筹谋,眉庄便越看越觉得,自己认不得眼前这个甄嬛了。
那个曾与她一块儿在榻上闲话、在雪地里折梅、把她当亲姐妹的嬛儿,哪儿去了?
这日,眉庄寻了个机会,进了碎玉轩。
“嬛儿,”眉庄一改往日温婉,脸上是掩不住的气,“你怎地突然要认温宜做义女?”
甄嬛见她来,先是一怔,随即笑了:“眉庄姐姐,我当是什么事。我不过是瞧温宜那孩子可怜,想给她一个依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