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道那头,御膳房的小太监来福,正把一个烧火丫头按在墙角的柴堆上。
那丫头叫小雀,才十四,被来福从御膳房调出来烧夜炭,本是个老实的。
这会儿人却被来福撩起裙摆、褪了裤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小屁股一迎一送,被撞得直往柴堆里陷。
“来福哥……我不行了……”小雀的嗓子都哭哑了,人却死死巴在他身上,两条白生生的腿缠得更紧,“你、你今儿怎么这么……这么大……”
来福也懵。
他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了这么大一根东西。
三个月前那场怪病,长出来的不止是新老二,还带着一股收不住的邪火,见着个女体就想往里头钻。
他把小雀压狠了,腰上使着蛮劲,一下一下,把个烧火丫头干得腿根直抽抽,穴口翻起一层白沫,糊得两个人交合处一塌糊涂。
苏培盛在值房里听了半盏茶的功夫,起身,把茶盏里的冷茶哗地倒进炉灰里,没发出一句声响。
他明白了。
这宫里,已经不止是一个两个太监的事了。这是一片暗河,从下头烧火的小太监,到上头……谁也不敢说。
他慢慢走回自己的床铺边上,和衣躺下。月光从窗纸漏进来,照在他那张看不出年纪的脸上。
苏培盛闭着眼,心里盘算的是另一件事:皇帝看不见,这是天意,还是谁设的局?他这只老狐狸,得先把这水底下的深浅再探一探。
这个深冬的深夜,养心殿里皇帝一个人数兄弟的命;殿外,一群重新长出根、憋了满肚子邪火的太监,正各自寻着今夜能下手的软身子。
一根根鸡巴硬挺挺,隔着袍子,在整座紫禁城的犄角旮旯里,偷偷冒起一院子的邪火。
次日,太后把皇帝请进慈宁宫。
老太太盘腿坐在暖炕上,炭火熏得整间屋子暖烘烘,一股子安神香混着老皮子的味儿。
她新得的两个小宫女跪在地上捶腿,粉扑扑的,螓首低垂,青丝梳得一丝不乱,一个叫春杏一个叫秋梨,都是十五六的年纪,樱桃小口含春带怯,指尖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皇帝进去请了安,坐下,捧了碗姜茶。
他落座时,身后立着个掌扇的小太监,正垂手替他理后颈那块压皱的衣领,指尖顺着领口往下一探,隔着中衣,在那截汗湿的后颈上飞快一蹭,又缩回袖里,面上半分不动。
跪在炕边捶腿的春杏,十根青葱玉指贴着太后的腿肚子,一下一下往上揉,揉到腿根处,指腹便隔着层薄绸往那袍子底下一钻,来回碾那腿根最软的一截。
太后眯缝着眼受用,半句没提。
“皇帝,”太后开门见山,“先帝爷归了天,你既承了大统,这后宫便不能空着。该选秀了。”
皇帝尝了口茶,眉头都没动:“国孝刚过,儿子政务缠身,选秀一事,容后再议。”
太后手里的佛珠一顿。
“再议?”老太太尾音一挑,“你如今跟前伺候的,可有一个中用的?这后宫啊,是家,也是朝廷的脸面。你一日不选,宗室大臣们便一日有话讲。年家的女儿在后宫坐大,你当是长久之计?”
皇帝不接茬,只盯着茶碗里浮着的姜丝,目光像结了层薄冰。
殿里极静,静得能听见墙角那串念珠一颗一颗从老太太指缝里往下滚的声音。
太后见儿子这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再逼,只慢悠悠道了句:“后宅不宁,前朝不稳。你自己掂量。”
皇帝起身告退。
他这一站,身后掌扇的小太监忙上前半步替他正了正袍角,弯下腰时,一只手借着替皇帝抻衣摆的势,指背正正压过皇帝那两腿之间软塌塌的一团,只一触便收回,垂着眼退回原地,像从未碰过什么。
临出门,他眼角余光扫过跪在炕边的春杏秋梨。
两个小宫女,一个正低眉顺眼给太后掖被角,一个正俯身去拾地上掉落的铜剪子,秋梨那一弯腰,后腰的旗装绷紧,勾勒出两瓣浑圆的屁股,纤腰盈盈一弯,青丝散下一缕。
皇帝没往心里去,提脚走了。
出慈宁宫门的那一刻,他听见身后帷帐深处有极轻的一声笑。像是哪个宫女憋不住了,又像是炭盆里啪地爆了个火星。他没回头。
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身之后,慈宁宫里那点压着的动静,才真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