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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甄嬛无宠奴才欺 皇帝夜游遇痴女(第5页)

这宫里,得志的小人猖狂,隐忍的美人可怜;可怜,才更招人惦记。

那身子在雪里冻得微微发抖,越是发抖,越是叫人想把她按进热被窝里去。

宫里的主子们斗得风生水起,底下的太监们,也没闲着。

除夕这夜,当各宫主子都在合宫大宴上觥筹交错时,各宫的太监,却在暗处,办起了他们自己的“小宴”。

还是那间下钥后没人管的耳房,还是那几个老的少的。

刘保带了半只肥鸡、一壶烧酒,往桌上一墩,咧嘴笑:“来来来,哥几个。如今咱们裤裆里都长了根真家伙,也该过个像样的年。”几个人围坐,吃酒胡侃,越说越荤,酒气上脸,裤裆里的鸡巴一个个都撑了起来。

顺子喝了酒,脸红脖子粗,说到敬事房那边,乐得直拍桌:“你们是没瞧见那皇帝老儿。翻牌子翻得比谁都勤,可哪一回不是裤子还没褪利索就先漏了水。前儿个有个宫女偷着瞧了,回来学舌,说皇上那鸡巴还没个拇指长,塞进去还没进到一半,就稀里哗啦交代了。连那点种,都稀得跟清汤寡水似的,喷都喷不远。可把一屋子人笑死。”众人哄堂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福顺笑得直抹泪,一拍大腿:“就这,还指望那些个娘娘给他生龙种?我呸!这满宫的肚皮,将来哪一个娃,不是咱们哥几个下的种?”

他吐了口唾沫,“还有那沈贵人,今儿我在长街上瞧见,雪风一吹,衣裳贴在身上,那身条,我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康禄海捻着下巴上一撮短须,眼里精光闪动:“话说到这份上,咱们的正事可不能松。那碎玉轩,我算是探透了。两个小丫头,流朱那蹄子和翠果那个胆小货,已经先后落到我手里,肏得服服帖帖,如今见了我,身子就先软了半边。”

他把酒碗一墩,说得更细,“流朱那小蹄子,生得圆脸嫩白,一双藕臂玉腕,捂着脸哭也不嫌丑,腰细腿匀,我掐住她那柳腰往胯下一按,她两条玉腿绷得像拉满的弓,脚趾在鞋里蜷得死紧;翠果更妙,胆儿小,脱衣裳时手抖得解不开扣子,可那身皮肉白得跟豆腐一样,从肩到背,一路摸下去,油皮儿似的,一掐一个红印子。”

“就剩那位甄常在,孤零零的没个靠山。等再熬她些日子,把这病秧子的性子磨软了,那才叫入口即化的一块嫩肉。”

刘保搓着蒲扇似的大手,急得直咽口水:“那御膳房后头那一窝烧火丫头,俺也早就瞄好了。都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贱货,没根没底,最好拿捏。等哪天得空,非把她们一个个扒光了,按在灶坑边上肏个遍不可。”

福顺灌了口酒,眼里透出凶光,狞声说:“延禧宫那个安答应,才是真正带劲。那身子软得跟没骨头似的,那脚……”

他咂了咂嘴,“白得跟葱根似的,一回我替她提鞋,捏了捏,那皮肉细得我都怕捏化喽,我呸,我光是想,鸡巴就硬得发疼。上回差一点就得手,叫那巡夜的混账给搅了。这年一过,我非把她按在床上,从脚趾头一路肏到她嗓子眼儿不可,非叫她心甘情愿地把一双小脚夹上来伺候我。”

顺子忙摆手劝:“急什么。如今才头一年,先把各宫的宫女底子打牢,把路子趟熟。等皇上跟前那些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再往主子们身上动刀子不迟。”

康禄海点头,慢悠悠道:“顺子说得在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宫里,位子越高的女人,越不能急;可一旦落到手里……”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的淫光,压低了嗓子,“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见咱们都要下跪喊一声主子的货,等剥光了衣裳、掰开了腿、把鸡巴捅进她那高贵的小屄里,那滋味,才不是几个粗使丫头能比的。到时候,她要脸,她羞,她哭,她嘴上骂着淫贼,身子却迎得比谁都欢。”

他咂着酒,把脖子一伸,“我且问你们,那甄常在,你们见过没有?我头一回去碎玉轩送炭,正赶她起身,那一身白,隔着层薄纱都看得见。青丝那么厚,垂到腰里头去了,鼻子生得那么直,唇又不厚不薄正当好。那腰那么细,一掐就断似的,走路腰身一摆一摆,胸前那两团肉也一颤一颤的,看得我腿都软了。”一屋子男人越喝越热,鸡巴涨得把裤子都顶成了帐篷。

说到兴起处,谁还坐得住?

一个个红着眼散了,各自回宫,去寻个软身子泄火。

这夜,雪越下越大,宫里却比哪年除夕都“热闹”。

下钥的鼓声一响,紫禁城落了锁,明面上的热闹,全被关进了各宫高高的红墙里头。

那一条条黑黢黢的夹道里、墙根下、井台旁,便不知从哪儿,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成双成对的人影来,都是压着嗓子、喘着粗气的。

浆洗房后头的柴房边上,一个下夜的小宫女被人从后头一把搂住了腰。

那丫头生得还算周正,一头乌黑的头发散下来,脸叫雪衬得白里透红,一双眼睛水汪汪的。

她刚要叫,嘴就被一只糙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按得趴在了雪地里。

那太监单膝跪进她腿间,一手掀起她半旧的棉裙,一把扯下那条薄薄的亵裤,就着雪光一看,两条腿白白嫩嫩,冻得起了一层鸡皮,腿根那片肉却还暖着。

也不管这雪地冻得多狠,扶着自己那根憋了大半年的鸡巴,龟头往她那干涩的穴口上一捣,就着那点连疼带怕逼出来的湿意,狠命往里一送。

小宫女被顶得脸埋进雪里,喉咙里只剩“呜呜”的闷响,两条腿在雪地上乱蹬,把积雪蹬出两道深沟。

那太监压在她背上,腰一下一下往下砸,鸡巴在那又紧又冷的嫩屄里抽进抽出,把一泡又一泡的热精,全浇在了那丫头的最深处。

御膳房后头,几个烧火丫头更惨。

刘保领着两个拜把子的太监,一人拽一个,把三个粗使丫头按在了灶坑边上。

刘保扒下头一个丫头的裤子,这丫头生得壮实,肉也是白的,胸脯鼓鼓地顶着棉袄,被扒光了倒更显出了一副饱满的身子。

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就着灶膛里那点余温,把鸡巴捅了进去,一边肏一边擤着鼻子骂:“贱货,早看你们一个个骚得不行了。”那丫头被压在尚且发烫的灶砖上,胸前两团奶子被挤得变了形,一只手抓在刘保肩膀上,又推又留,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里却压不住地漏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哭腔。

旁边两个太监有样学样,各按着一个,把鸡巴往那两副身子里的屄里捣,满屋子尽是“啪啪”的肉响和女人咬着嘴、断断续续的哭。

敬事房的顺子办完那点差事,从夹道里出来,一路走一路系裤带。

他裤裆前头还沾着没擦净的白浆,走起路来“啪嗒”一声。

路过御膳房后头,听见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压不住的哭叫,咧嘴一笑;又听见延禧宫墙根那儿,福顺那压低了的、淫邪的笑。

他心里门儿清,福顺这会儿未必真把安答应办了,可那满宫的宫女,早成了他们这群长回鸡巴的太监嘴边的肉,谁耐不住,随手就能抓一个来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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