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裤裆里长回那根鸡巴,他心里憋了几十年的那口邪火,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先瞄上了灶房里两个粗使的烧火丫头。
大的叫来喜,二十出头,是外头买进来的穷苦丫头,生得结实,胳膊腿都带着股做惯粗活的热乎劲,脸蛋却白净圆润,胸前一对奶子鼓鼓囊囊,可就是命贱得跟柴房墙角那堆劈柴一样,谁都能踩一脚,谁都没拿她当个活人。
小的叫巧儿,才十七,怯生生的,一身锅灰都盖不住那点白净,眉眼清秀,身段玲珑。
这天后半晌,刘保寻个由头,把来喜单独支到了柴房。
“来喜啊,”刘保搓着那双油乎乎的大手,笑得咧出一口黄牙,“你在俺这御膳房,也有些年头了。俺老刘待你,不薄吧?”
来喜低着头,心里直发毛,含糊“嗯”了一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了洞的粗布鞋。
刘保一步步逼近,忽然一把攥住了她的手。那双糙得像砂纸的粗手,捏得她手腕生疼。
“那今儿,你就可怜可怜俺老刘。”刘保压着嗓子,喘得跟破了风箱似的,“俺活到这把岁数,膝下无子,夜里凄凉。你就做了俺的人,咱俩在这灶房里搭个伴,不是?”
来喜吓破了胆,拼命往回抽手:“刘公公!您别这样!奴婢……奴婢不敢!”
“什么不敢!”刘保“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搡倒在柴草堆上,“进了这御膳房,就由不得你!”他肥硕的身子跟着压上去,一条粗腿跪进她两腿之间,腾出两只手,三两下撕起来喜的衣裳。
来喜是干粗活的,身上就那么两件洗得发白的薄褂,没几下,前襟就被“嘶啦”扯开,露出里头被汗浸透的粗布肚兜。
两团鼓鼓囊囊的奶子,隔着肚兜,随着她拼命挣扎,剧烈地晃。
刘保眼都直了,喉咙里滚出野兽样的呼噜,两只手同时抓上去,隔着肚兜狠命地揉,把两团雪白的软肉捏得变了形。
“好大的奶子!”他喘着粗气,唾沫星子直喷,“俺老刘活了几十年,头一回摸着这么软的肉!”来喜羞愤欲绝,拼命推他、踢他,两条腿在他身下乱蹬。
可她那点力气,在五大三粗的刘保跟前,根本不值一提。
刘保嫌她闹腾,索性一把撕下她的肚兜,扔到一边。
没了那层薄布,来喜两团浑圆结实的奶子便颤巍巍地蹦了出来,雪白晃眼,奶头又大又深,因为受了凉气,硬硬地立着。
刘保低头就去嘬,一张油嘴叼住她左边那颗奶头,狠命地吸,又用黄牙去磨,磨得来喜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草堆里弹起来。
他嘬得“啧啧”响,一只空出来的手,摸到她腰间,去扯她的裤子。
来喜是烧火的丫头,穿的裤子又旧又松,系了根麻绳。
刘保三扯两拽,麻绳就断了,那条半旧的粗布裤连着里头一条破了膝的亵裤,一并给他扒到了脚踝。
来喜两条结实的大腿,和腿间那一丛黑黝黝、还带着汗气的毛,全露在了柴房昏暗的天光里。
来喜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叫,两行泪决了堤,拼了命想并拢腿。
刘保拿膝盖顶开她,腾出手,“啪”地一下拍在她腿根上,拍得那白扑扑的大腿肉直颤。
“还躲!躲个屁!”刘保骂骂咧咧,另一手急乎乎去解自己的裤带。
他褪下裤子,掏出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壮黝黑的鸡巴。
那家伙比他人还丑,青筋盘虬,龟头紫黑发亮,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黏稠的前液,散着一股多年不曾洗的腥臊。
刘保单膝跪进她腿间,把她的两条腿往上一捞,粗鲁地架到自己肩头,整个人压上去,让那根鸡巴的龟头,顶在她那条紧紧阖着的干涸穴口上。
来喜的身子僵得像块门板。她这处从没被男人碰过,干得发紧,那两片花唇紧紧合着,被那紫黑的龟头一顶,只往里凹进去一点,却推不开。
“娘的,干成这样。”刘保“呸”地往自己掌心吐了口唾沫,撸在自己鸡巴上,又伸出两根粗粝的指头,硬去掰她那道紧窄的穴缝。
来喜疼得“啊”地叫出来,两条腿在他肩头乱蹬,却被他死死按住。
刘保才不管她受不受得住。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条被他指尖勉强掰开的细缝,一股子蛮劲,狠命往里一顶。
“啊——”来喜惨叫出声。
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子生生捅穿,痛得她浑身痉挛,十指死抠进身下的柴草,指甲缝里塞满了干草屑。
那根鸡巴只顶进去小半截,就被里头又干又紧的嫩肉死死咬住,再也进不得半分。
刘保却爽得直抽气。
那又干又紧的穴,把他鸡巴绞得死紧,热乎乎的,像整个吞进去个蒸笼里的白面馒头,又烫又软又带劲。
他不肯退,只把着来喜的两条腿当把手,腰上狠命地往里凿,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得更深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