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这么紧,想夹死俺老刘啊!”他呸一口,额头青筋直跳,屁股一耸一耸,使着蛮劲往深处拱。
那干涸的穴,到底被他那股蛮力捅开了。
撕裂的痛里,一丝温热的东西从穴壁里渗了出来,混着一丝血丝,把那条原本干得发紧的甬道,一点点润了开来。
刘保只觉得越捅越顺,越捅越深,索性整条抽出来,再一股劲整条捅进去,每一次,龟头都刮过那层又嫩又涩的内壁,直顶到最深处。
“俺老刘……也是有根的人了……”他一边干一边喃喃,越干越亢奋,那股压了几十年的怨气,全在这一刻喷了出来。
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撞得来喜整个人在柴草堆上颠来颠去,两条架在他肩头的腿乱晃,那生满黑毛的屄,被一根粗壮黝黑的鸡巴搅得汁水四溅,血丝混着淫水,全糊在她腿根上。
来喜的哭喊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有气无力的呜咽。她下身已经被捅出血了,血丝黏在刘保那根进出的鸡巴上,又腥又热,漫了一柴房。
可怪就怪在,哭到后头,来喜竟觉着,那撕裂的痛里,透出了一股子别的东西。
那根又粗又臭的鸡巴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碾碎,可碾着碾着,她这具吃惯粗食、做惯粗活的结实身子,竟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从腿心一路烧到了小腹。
她一边哭,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这是怎么了?
被人这般糟蹋,怎么还有脸觉出舒服来?
可那点舒服偏跟生了根似的,越往下按,越往上冒,勾得她两条腿不自觉地,把刘保那身肥腰夹住了一分。
她察觉到自己的腿,羞得要死,眼泪流得更凶。
她拼了命想松,可下一瞬,却又被那顶到最深处的硬物撞得脑子一片空白,两条腿反而夹得更紧,连那肥硕的腰都舍不得放开。
她恨,恨这人,恨自己,恨这具背主的身子。
可恨归恨,那又疼又麻又说不清的滋味,还是一波一波,把他俩连肉带汗地绞在了一起。
来喜死命闭着眼,可那根鸡巴在她身子里搅出来的火,却怎么都压不熄。
刘保又换了个角度,把她那两条架在肩头的腿往两边一掰,掰得她胯骨大敞,整个人都快对折成两截。
那根粗鸡巴便直上直下地往她屄里捣,龟头顶开那层嫩肉,一下下碾过最深处的软肉。
来喜的脑仁儿嗡嗡作响,下身又痛又胀,可那胀痛里,偏有一股子要命的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上钻,钻得她后槽牙都咬不紧,喉咙里一声一声地冒出不争气的哼吟。
她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贱,一边那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盘紧了刘保的肥腰。
那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抽插翻出猩红的嫩肉,又吞回去,淫水混着血丝,咕啾咕啾地响。
来喜再也分不清自己是疼是爽,只觉着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串了起来,捅得她魂儿都快出了窍。
她“啊”地仰起脖子,那张被泪水和汗糊花的脸上,糅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认得的、又浪又骚的神色。
刘保瞧见这神色,越发红了眼,一手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把那颗大奶头捏在指间又拧又扯,另一手按着她的胯,腰上发狠地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小浪蹄子,方才还装贞烈,这会儿两条腿缠得比柴绳子还紧!”来喜被他这话一激,羞得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想辩,张了张嘴,说出口的却只是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恨死了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死了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鸡巴,可越是恨,那两条腿就缠得越是死,像要把刘保整个人都勒进自己身体里。
刘保抽插了上百下,终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鸡巴在她穴里猛地跳了几下,马眼一松,把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来喜最深处。
他掐着她的胯骨不肯松,直要把最后一滴都灌进去才罢休。
完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得像头刚犁完地的老牛,两个肥奶子压下来,把来喜闷得喘不过气。
“从今往后,你就是俺老刘的人了。”他喘着气,捏起来喜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眼里凶光一闪,“老实听话,俺保管你吃香喝辣。敢说出去半个字,这灶房的火,可不长眼。”来喜浑身发抖,只剩流泪的份。
她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从那张得还合不拢的穴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刘保提起裤子,心满意足地走了,临出门还回头朝草堆上那具瘫软的身子“啐”了一口。
而那灶房门口,小丫头巧儿捂着嘴,浑身抖得筛糠,早把这一切看进了眼里。
她缩在灶台后头的阴影里,牙关咬得咯咯响,一双惊恐的眼睛,把刘保的背影,连同来喜腿间那摊红白相混的污迹,牢牢记进了心里。
这夜,皇帝做了个梦。
梦里还是倚梅园,还是那个怯生生跪下扫雪的女子。他走过去伸手扶,那女子抬起头,却变成了另一张脸——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纯元。
他猛地惊醒,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