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膜,还紧紧严严地封着她的穴,好像从头到尾,都不曾被这男人真正触碰过。
“……朕今日,有些乏了。”半晌,皇帝才哑着嗓子,挤出这么一句。
甄嬛低低地道:“皇上累了,就歇下吧。”两人并排躺下,谁也没有再说话。
红烛烧了一夜,殿里只余下烛火“噼啪”的轻响,还有那股久久没散尽的、稀清的腥味。
这一夜,皇帝背对着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
那桩事,年年都让他力不从心。
他早年间也寻太医瞧过,配了不知多少壮阳的方子,鹿茸、人参、虎鞭,什么珍稀药材都往嘴里灌过,可那根鸡巴就是不见起色,一年比一年软,一年比一年短。
偏生今日对着最心爱的女子,又出尽了丑。
他头一回恨起自己来。
他恨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恨上天为什么要叫一个坐拥四海的天子,连做个男人的本分都撑不起来。
他越想越恼,越恼越怕,怕甄嬛在心里笑话他,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晌温存,就这么砸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堵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甄嬛也没睡着。
她不是傻子。
皇帝在外头,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是万民之主。
可到了这床笫之间,他连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本分都撑不起来,鸡巴短得连门都进不去,还没入就泄了。
她忽然觉得他可怜。
可同时,她心里那股凉意,也愈发清晰。
她入宫,是为了这个男人。
为了他许的那一句“白头到老”,为了这深宫里一席容身之地。
可这个男人,连做男人的本分都撑不起。
那他往后这一生,她又要靠什么,在这吃人的深宫里站住脚、活下去?
靠他的柔情蜜意?
靠他那一对烧着烧着就化的红烛?
她不敢再往下想。
天快亮时,她听见皇帝低低地、几乎是用气声说的三个字——
“对不起。”甄嬛闭着眼,没应声,只悄没声地捏紧了被角。那被角被她攥得发皱,指节都泛了白。
皇帝与莞贵人共赴汤泉行宫的消息,早传遍了这些当差的耳朵眼里。
随驾来的是几个有头有脸、年轻力壮的近侍太监。
白日里他们伺候皇帝洗浴、更衣、理容,夜里就守在殿外。
皇帝那根鸡巴有多不中用,没人比他们更门儿清——他们给皇帝搓背、拭身、换亵裤的时候,那根鸡巴就软塌塌地耷拉在那儿,谁没瞅见过。
这夜,几个太监猫在殿外的庑廊下,就着里头透出来的一点红光,压着嗓子,低声说笑。
“我跟你赌,今晚万岁爷,又没成事。”一个年长的太监往里头努了努嘴。
“这还用赌?”另一个嗤笑一声,“万岁爷那根鸡巴,咱哥几个给他搓背、浑身上下伺候的时候,谁没瞧见过?还没咱大拇指长。软得跟根鼻涕虫似的,硬起来也就那么一哆嗦。这莞贵人今儿晚上,怕是要守活寡喽。”话音一落,几个人都掩着口,低低地笑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对天子的敬畏,只有满满的对殿里那个女子的下流臆想。
“要说这莞贵人,可真是个尤物。”一个年轻太监舔了舔嘴唇,眼里放着光,“那脸蛋,那身段,那身皮肉白得跟雪似的。啧,便宜了万岁爷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可不。”另一个接上话,搓了搓手,“要换作咱哥几个,保准把她伺候得死去活来,叫得满宫都听见。哪像万岁爷,鸡巴没进去,人先泄了。”
“小点声!”领头的忙伸手去捂他的嘴,又往殿门方向瞪了一眼,“不要命了?这话也敢在这跟前说!”
众人这才收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