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交换着眼色,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贪婪的笑。
在他们眼里,这一夜哪是皇帝与莞贵人的洞房花烛,分明是一道明晃晃勾人的幌子——幌子底下,是一个叫废物皇帝糟蹋了良辰的绝色女子。
而她,迟早会空下来。那汤泉池子里泡得又白又嫩的一身肉,早晚得叫这宫里谁先下嘴,先尝了鲜。到那时,谁动作快,谁就是赢家。
几个太监各自在心里盘算着,眼神你碰我、我碰你,眼底翻涌的都是同一个见不得人的念头。
殿里红烛犹在烧,殿外的这些人,却已经把那个娇滴滴的莞贵人,当成了迟早到嘴的一块肥肉。
汤泉行宫最出名的,不是那金碧辉煌的寝殿,而是殿后那一方露天温泉。
泉水打地底引来,终年温热,雾气腾腾,四周环着假山花木。
皇帝与宫嫔在此共浴,原是极寻常的事。
可这一夜,汤泉池边多了一双不请自来的眼睛。
是个看池子的杂役太监,叫小德禄。
人生得瘦小,其貌不扬,脸上一双三角眼黄里泛红,却是行宫里的老人,最熟这温泉的地势。
他早得了信儿,知道莞贵人要来,天没黑就钻进了温泉池后的假山石洞。
那地儿借着雾气,又高又暗,正好能把池子里的风光看得一清二楚,还不叫人发觉。
入夜,皇帝果然牵着甄嬛来了。
他昨晚在床上丢了颜面,今日想借这温泉,挽回几分。
他领着她缓步走下石阶,踏入那温热的池水。
水汽一蒸,把两个人的身影都衬得朦胧起来。
甄嬛只裹着件薄得像没穿的素纱。
人一入水,那素纱便湿答答地贴在皮肉上,勾出一副曼妙的曲线。
她半侧着身子,肩颈修长,香肩圆润,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奶子在水光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沉一浮。
那薄纱被水一湿,紧巴巴地裹着她的腰,把她那截细得不堪一握的柳腰、底下那两瓣圆滚滚的肥臀,全衬得纤毫毕现。
这一副螓首玉颈、凝脂雪肤、曲线凹凸的好身子,直把个雾气腾腾的汤泉,都衬得像灵山仙池。
皇帝伸手,想从背后环住她。
可他那只手才搭上她的腰,便又有些不争气地发颤起来。
他那眼神黏在她身上,喉咙里滚了几滚,末了也没真做出什么。
小德禄躲在假山后,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儿的。
皇帝那根鸡巴藏在胯下,被水一遮,他瞧不真切,却也猜得到——这万岁爷,多半又是不行的。
他眼珠子只黏在那池中女子身上,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掉半点风光。
那三寸深的温水,哪里遮得住甄嬛这身肉。
小德禄眼睁睁看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水波一下下地荡,奶头叫那湿透的薄纱磨着,早立起来,顶出两颗圆鼓鼓的尖儿。
看得他口干舌燥,裤裆里那根鸡巴,“噌”地一下,硬生生把裤腿顶起一个大包。
小德禄死死咬着后槽牙,不敢出声,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自己裤裆。
他攥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跟昨夜他在池边伺候时瞥见的、皇帝那根软塌塌的小鸡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一面盯着池子里那个比水还软、比月还白的身子,一面狠狠撸着自己的鸡巴,粗气一口接一口。
“娘的。”他心里破口大骂,手里却越撸越狠,“这么个尤物,偏生给了个不中用的皇帝。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他越看越硬,越撸越快,满脑子都是些不堪入目的淫念。
他想象着自己翻进池子里,一把扯了那件湿透的素纱,把甄嬛那两条白花花的腿掰开架到肩头,把那根鸡巴狠狠捅进她腿间那道缝。
那处子穴,又紧又嫩,他要一杆子捅到最里头,捅得她哭爹喊娘,那层膜破开的血要沾满他的鸡巴。
这开荤的头一口,合该是他的,哪轮得到那个连鸡巴都举不起来的皇帝。
甄嬛半截身子都泡在水里,那两团奶子随着水波一下下地荡。